节选:人类世世代代的聪明才智,几百年来愉悦人们的故事,都可以轻松实惠地从书中获得。不过,读者必须懂得利用知识,进而获得最大收益。世上最不幸的人就是那些从未体会过阅读佳作所带来的快乐的人。
青春就这样飞一样飞有青春易逝的感慨,有时光不再的怅然,更多的却是一分青春的神采飞扬!那些飞逝的时光,那些飞舞的日子,那些飞扬的心情......
痛一样地痛过,爱一样地爱着......青春就是这样飞一样地飞啊,飞啊......
痛一样地痛过,爱一样地爱着......青春就是这样飞一样地飞啊,飞啊......
我来到他的家里时他还在床上躺着。他脸上的神情很怪,像偷偷做了什么事的孩子,满眼的不安和激动。然后他在床上摊开了一个红色的,封皮有着烫金大字的小本本。然后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我在墙上看到一张装裱得漂亮的婚纱照。
里面两个甜蜜蜜的人儿,男的,是我的爷爷。那个女人,我不认识。
我没了主张,视线洒在月历上,我想起来,奶奶去世不过三个月。
人生,是一个老话题,也是一个永远也没有结论的研究课题。不仅平常人可以对此大发感慨,而且大学者们似乎也特别偏爱谈人生。本书学术大师季羡林先生结合九十多年的生活体验,耄耋老人谈对人生的感悟。在这里,你的心灵将因此而得到莫大的精神享受。人生的意义与价值、缘分与命运、做人与处世、容忍、成功、知足、朋友、毁誉、压力、长寿之道、伦理道德……学术大家季羡林先生结合九十多年的生活体验,谈对人生的感悟。
冰心的早期创作体现了带有基督教色彩的"爱的哲学"。她的"问题小说"从对人生问题的诊察转向为人生问题开药方,开出的就是抽象的"爱"。她的诗文创作以亲情、童心、自然为基本内容,其核心还是"爱的哲学"。冰心的创作中散文成就最高,她以这种文体充分地解释了"爱的哲学"。在写亲情的散文中,写母爱的篇章最多。《寄小读者·通讯十》歌赞了超越一切的母爱。《往事(一)·七》从雨中莲花的描写转到母爱:"母亲啊!你是荷叶,我是红莲。心中的雨点来了,除了你,谁是我在无遮挡天空下的荫蔽?"冰心的爱达于儿童、自然及一切生命。冰心写童心的散文很多,但有一个突出的特点,即茅盾在《冰心论》中所说:"实在是要"少年老成"的小孩子或者"犹有童心"的大孩子方才读出有味儿。"冰心写自然时偏爱写海,海成为她的写作的源泉、对象、背景甚至是理想的归宿。可以说冰心是中国写海写得最动人的作家。冰心的早期散文就有着诱人的艺术魅力。冰心以"真"为写作的惟一条件,其散文往往能逼真地描写对象,穷尽人情物景,这是客观的真;又能抒写真情实感,体现主观的真。她的散文不仅以真情感人,还能以哲理醒人警人。那蕴含哲理的散文常常给人精神的指引。她的散文写人幽婉、状物轻灵,构成优美清丽的境界,具有"满蕴着温柔,微带着忧愁"的特点。其语言则是口语与文言相配合,既亲切自然,又温文典雅。
冰心30至40年代的散文,抒情的语言减少,叙事的成分加多。不再写狭小生活空间中的湖海山峦、儿童妇女,而注重写开阔视野中的高山大川、奇男奇女。不再有山光松影间的无病呻吟,而具有了大地的坚实和文化的深沉。新中国成立后,冰心散文题材广泛,格调明朗,主题指向在丰富,爱的底蕴在充实,溶人了那火热、伟大的时代生活。冰心晚年的散文,多了对社会人生的深切感悟,多了议论评说,多了质朴浑厚。
冰心的诗歌也影响深远,尤其是《繁星》和《春水》。《春水·一五》:"我在母亲的怀里/母亲在小舟里/小舟在月明的大海里"集中地表现了其诗歌的基本内容。这类受泰戈尔《飞鸟集》影响的小诗,怯现内心的深思和灵感的顿悟,是瞬间的感觉、情绪的珍珠,有浓郁的诗意又有浅近的哲理。澎式上,篇幅短小,三至五行。有单缓而美的节奏,体现出小巧的美、显微的美、完整的美。冰心那些小诗之外的诗作,就诗艺而言,有许多比小诗写得更好。如《纸船》比那些小诗表达母爱更细腻、更深沉,技艺也更圆熟。蛳毪修也嫱丽脱俗、委婉含蓄、诗意浓郁,声旧诗词的意境、气氛,又摆脱了旧诗词格律的束缚。
自从金庸小说在20世纪80年代进入中国大陆后,二十多年时间里,有许多学者关注着金庸小说,解析金庸小说,陆续发表和出版了一些金庸小说研究的论著,取得了不少有意义的成果。一些大学也开设了金庸小说研究课或讲座,对金庸小说进行了多角度、多侧面的学理性探讨。这是因为,金庸既然是当代中国拥有读者数量最多的作家之一,其小说自20世ES0年代问世以来,风靡华人世界已近半个世纪,又是被改编为电影、电视剧、电子游戏软件最多的以古代社会侠义斗争为内容的文学作品,还是读者文化修养跨度最大的作家,不但广大市民、青年学生和有点文化的农民喜欢读,而且连许多文化程度很高的专业人员、政府官员、大学教授、科学院土都爱读(严家炎《金庸小说论稿·金庸:一种奇异的阅读现象》,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11页),其小说中许多人物形象达到了家喻户晓的程度。受众之广,几乎无人可比。金庸小说成了一种独特的文化现象,甚至有人在给20世纪的文学大家排座次时,将金庸列为新文学运动的代表人物茅盾之前的老四(前三位是鲁迅、沈从文、巴金,之后是老舍、郁达夫、王蒙、张爱玲、贾平凹--王一川《重排大师座次》,载《读书》1994年第l l期);不少在学术界德高望重的专家学者给予金庸小说感情色彩浓烈的高度评价,有的认为:金庸是当代第一流的大小说家。他的出现,是中国小说史上的奇峰突起;他的作品,将永远是我们民族的一份精神财富。(严家炎《金庸小说论稿一场静悄悄的文学革命》,第209页)有的认为:其小说的结构艺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冯其庸《金庸笔下的一百零八将-序》,浙江文艺出版社,l992年,第2页),几乎没有第二个中国作家像金庸那样在小说中将如此广博的知识信息熔于一炉(廖可斌《金庸小说论争集·序》,浙江大学出版社,2000年,第4页),有的断言:也许用不了多少年,人们就会在中国当代文学史上,重新发现一位像《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那样伟大的作家,发现一部法国大文豪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那样伟大的巨著。(陈墨《金庸小说赏析》,百花洲文艺出版社,l992年,第3页)金庸武侠小说是20世纪50年代后中国文学的代表,完全可以与中国文学的巅峰之作《红楼梦》相提并论。(徐尚扬《金庸解读》,武汉大学出版社,2001年,第4页)金庸小说掀起了一场静悄悄的文学革命,不仅有神奇的想象、迷人的故事,更具有高雅的格调、深邃的思想,在思想的深刻、独到方面,不亚于新文学大师的杰出作品,我们还从来不曾看到过有哪种通俗文学能像金庸小说那样蕴藏着如此丰富的传统文化内容,具有如此高超的文化学术品位(严家炎《金庸小说论稿·一场静悄悄的文学革命》,第209-2U页),等等。也许正是如此这般热情的评价,才激发了那场对于金庸小说的否定性批判而引发的新闻性远远大于学术性的王金论争。在一些学者们看来,毕竟金庸的小说是武侠小说,属于通俗文学,而通俗文学如何能当得起这般高的赞誉?毕竟武侠小说写的都是子虚乌有、离奇古怪的故事,哪怕再高妙、再新奇,如何能入大雅之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