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怀镜合上手中的文件夹,身子往后一靠,说:“小邵坐吧。”邵运宏坐下来,有些拘谨,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是笑着。他是见朱怀镜望着他笑了,仓促间进来的,事先没有酝酿好台词。朱怀镜随意道:“小邵,梅次的大秀才啊!”
邵运宏摇头苦笑道:“真是秀才,生锈的锈,废材料的材。缪书记水平高,要求也高,我是一个字也写不出了。感觉就像脑子生了锈。”
“是啊,缪书记是荆都一支笔,有公论的。”朱怀镜说。
邵运宏半开玩笑说:“朱书记,我在这个岗位上很不适应了,得招贤纳士才是。请你关心关心我,给我换个地方吧。”
朱怀镜笑道:“小邵你别这么说啊,你们政研室是梁书记亲自抓的,你是他的近臣,我哪有权力动你?”
邵运宏只好说:“是啊,缪书记、朱书记对我和我们政研室都很关心。”
邵运宏本来就是进来摆龙门阵的,不能老坐在这里,说上几旬就遭了打搅,点头出去了。朱怀镜自己也是文字工作出身,很能体谅秘书工作的苦衷。邵运宏嘴上只好说缪书记很关心,实则只怕是一肚子娘骂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