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郑虾没有把话说出来,皮俊超仍然揣摩出他的心思。一边开车,一边断断续续对郑虾说了一些相关内容:其一,要帮的这个副局长是其他单位的,与皮某在仕途上的障碍无关;其二,告黑状的女人没有任何货真价实的政绩,就靠说谎和钻营往上爬,为了给自己垫台阶,她曾经给很多人编造过无中生有的事,被她诬陷的人绝不止十个八个。这次行动,就有人主动赞助,许诺的酬金很高。
郑虾说老皮,你过去一直不看重钱。
皮俊超冷笑,市场经济,大家都在变,我当然也会跟着变。
我还是有一点没想通,郑虾不是怀疑铁哥们儿,是实实在在地在揣摩背景,社会上有这种搞揭发的人,多少可以让搞腐败的人有所顾忌……
问题在于,这个女人自身就不正派,她告黑状不是伸张正义,是偶然一件事不合她的意,就编造事情诬陷人。对乱咬人的疯狗,你能宽容吗?
世上咬人的疯狗难道还少了吗?
这一只反咬的是身边的人。远的与咱们无关,身边的,你能说无关吗?
凭多年交往,郑虾觉察到皮俊超没有说出真实背景,这中间一定还有更深的隐情。
郑虾对我说,他是个不愿多事的人,现在是重实效的时代,花时间去介入莫名其妙的纠纷,不如把那份精力用来做一点实实在在的事,哪怕用来陪陪喜欢的女人。郑虾说他左思右想,再三权衡,临到行动,最终还是选择了退缩。
我追问,是退缩还是参与了。
郑虾发火了,你要再怀疑。老子就把你当成最大的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