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就不耽误你了。”
“谢谢你的香槟。”
“谢谢你光临。”
回家的路上,作家一边驾车一边打开了收音机。里面正在播讲他的KB故事。
听着听着,他想起了什么,就掏出电话,拨通了伏食:
“对了,那个最KB的故事,你还没讲呢。”
“我已经讲了啊。”
“什么时候?”
“你躺在沙发上,我坐在你旁边——忘了?”
“我睡着了!”
“可是,你睁着眼睛啊。”
“我睡觉时,眼睛总是半睁半闭的。你再讲一遍吧。”
“我说,有个人走进了一家医院——这句话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
“噢,看来,你确实没听到……”
“接下来呢?”
“其实,这个故事跟你做的梦一样,也是一个护士给一个人输血——要不然,我怎么能知道,你梦见的护士是男的,而且猜到了他是从舌头上抽的血呢。”
“我明白了,你的声音灌进了我的耳朵,于是,我就迷迷糊糊做了这个梦。”
“唉,早知道你酒精过敏,我请你喝咖啡好了……”
“哪天我请你吧,星巴克。”
挂断电话之后,作家的表情有些怔忡。
有个老太太在横穿马路,步履蹒跚。
作家的桑塔纳像一条不会拐弯的疯狗,直直地撞了上去。
他猛地回过神来,一脚刹车踩到了底——“吱”一声怪叫,桑塔纳在离老太太几寸远的地方停了车。
老太太的耳朵似乎听不见,头都没转过来,慢腾腾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