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她跟你有恩怨,跟我毫无关系,当时我想杀她,还不是为了你?杀了另一个顾盼盼之后,她就销声匿迹了,我干吗背着你穷追不舍去杀她?”
“那么,就是另一个跟她有仇的人,也想杀她,正好找到了你上次雇的那个杀手……顾盼盼的社会关系太复杂了,鬼知道她得罪了什么人!”
“不可能那么巧。”
“那你说,会是谁干的呢?”作家把目光抬起来,迷茫地看米嘉。 “我还怀疑是你干的呢。”米嘉一边说,一边把半截烟揿灭了。
“我?没有你撑腰,我连打她一顿都不敢。”
“敢杀人的人,往往都不敢打人。”
“姑奶奶,上次都是你帮我摆平的,这一次我干吗要单独行动呢?”
“也许,最有理由杀人的人,却不是凶手。最没有理由杀人的人,恰恰是凶手。”
“你还在说我吗?”
“现在说的不是你了。”
“那是谁?”
“昨天半夜,伏食出去了……”
“他?……他不是经常半夜出去吗?”
“我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大约是凌晨两点钟,我听见他在卫生间里,一下下用劲在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