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木把邹涟的那部分也露了出来,那东西就硬硬地顶去,可邹涟紧张地缩在那里,黄三木怎么顶也顶不进去。三两下一顶,那东西就疲软了下来,更加进不去了。黄三木急乎乎地喘着粗气,不管它是硬是软,只是拚命地冲,像是一条大蛇爬上了一块岩石,怎么找也找不到一条缝,怎么钻也钻不进去。
正要把人急死的时候,房门响了。真是祸不单行。说来也怪,黄三木这房门平时从来没人敲听,今天怎么不迟不早,偏在这时候响起来了呢?
那敲门声还真怪。不是轻轻地一下一下,而是重重地在推天撞,像是出了什么大事。要是声音小点,黄三木可以装作里面没人,不去理它。可这声音这么怪,这么重,不理是不行了。而且,那人一边撞,一边喊:让我进去,开门!开门!
邹涟迅速地穿好了裤子,黄三木一边穿一边上去,把门打开了。只见隔壁房间的阿勇,两眼发楞,半死不活地喊道:我--回--来了!快--让我--进去!我--回--来--了!
黄三木知道阿勇喝醉了酒,找错了门,便扶着他道:快到那边,你住在那边房间。这时,和他同住一室的阿建把门打开了,笑嘻嘻地把阿勇扶了进去。
黄三木回到房间,关上门。见邹涟紧张地坐在床头,脸色白得吓人。两从重新开始干那事,可黄三木那件东西玉是不争气,怎么也硬不起来。邹涟是个有知识有教养的女性,她可能是看过很多心理学方面的书的,开始她还对黄三木说:不要紧的,是我没有配合好。
等她努力配合了,他还是没进来时,邹涟便埋怨道:哼,真是没用!
若干年后,黄三木发现自己的那件东西能干,很管用,他就无数次地后悔起这最初的一次,为什么偏偏在这关键的时候,没有发挥作用呢?真是时也!运也!命也!
黄三木被邹涟骂了两句,也恨那东西不争气,便胡乱地弄起来。只是三五下,一堆白乎乎的液体就流了出来。黄三木拿起枕巾揩了揩,这事就算草草地收场了。
黄三木觉得,这件事干得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