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是的,否则你也不会让我知道你听得懂日语,不是吗?”
郁兰冷笑了一声。
那男子接着说:“你隐藏得很好,如果不是因为拿到了你的DNA,制造了另外一个你,连我也不会想到郁兰竟然会是……”
郁兰打断了他的话说:“我早就已经和这件事没有瓜葛,我也很明确表示过我不会再参与到这事件中来,为什么还要纠缠我?”
“是的,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可是你却依然在林原和陈一铭的身边,那两个人从来就没有放手过,而你在他们的身边,永远对我是个威胁。老实说当初我的计划并不是这样的,我只想利用你的DNA制造另外一个你去接近陈一铭,去扰乱他或者结束他,然后由你成为替罪羊,可是没想到当我完成了你的基因复制后得到的却不是郁兰,你自己应该很清楚那个复制体是什么人。”
“所以你策划了昨天晚上的事,让郑局长来找我。”
“不错,看来你并没有想过放弃,你对一切都很清楚。”
“是的,不过我却错了,我早该知道自己是无法摆脱掉的,也早该告诉陈一铭有关郑局儿子复活的事。”
“是的,你早就该说,这样陈一铭或许现在就不用逃亡了。”
“逃亡,你对他做了什么!”
“噢,没有什么,只是让他成为了杀你的凶手。”
“可我还站在这里。”
“是的,死的那个是另外一个你。”
“卑鄙。”
“你曾经不也同样吗,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你让她引我来这到底想做什么?”
“呵呵,真聪明,连这点都被你看出来了。是的,池田奈美是故意引你来的,我早就知道你会回去找她。你说我想做什么呢?这是片禁地,走入禁地的人是永远没有办法出去的。”
“你想杀我?”
“不要这样说,我是很懂得怜香惜玉的,”说着这男人突然伸出手抚摸着郁兰的脸庞,“何况你也应该知道,一直以来我都这么喜欢你。”
“啪”地一下,郁兰重重地打了那男人一个耳光。那男人反手也给了郁兰重重一巴掌,将郁兰打在地上。
“你这个贱人,还装什么清高,先跟了林原,又跟了陈一铭,你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这男子的话就如同一把钢刀插在郁兰的心头,她捂着脸,不再说什么。可怕的沉默。
这时候池田奈美走了过来,轻轻地拍着郁兰的肩膀说:“我知道你的感受,就像南宫小雪一样,曾经爱上了一个并不爱自己的人。”
郁兰依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手此刻已经伸进了她的外衣口袋里,她的手指已经紧紧握住了放在口袋中的那个香水瓶,那个昨天夜里在郑局长带人来到她家时她所用过的那个香水瓶。
不知道是谁形容女人像猫,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郁兰一直是一只温顺的猫,但是再温顺的动物一旦在受到真正的威胁时,它也会被焕发起那种原始的野性,那种动物自我保护的本能。谁也没有注意到郁兰此刻的眼睛里再一次流露出那种夺人的光芒。
池田奈美长长地叹了口气继续说:“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原谅我,我只是为了能获得一个生存下去的机会,我本就不应该这样死去。”
郁兰这时突然抬起头来对池田奈美说道:“你走,我不想见到你,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池田奈美慢慢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为郁兰惋惜还是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忏悔,亦或是无可奈何地表示?随后她转过头对那个男子说:“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现在可以把我要的给我了吧。”
那男子答道:“当然,你现在可以安静地离去,今天晚上就我就会安排一切,一个星期之后,你就会重新拥有22岁的年轻身体和完整的记忆。”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了一粒药片。
池田奈美接过药片看了看,突然笑了起来说:“如果是欧阳俊给我的话,我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它,不过你么我却不放心,我得看到我自己以后才能安心地离开。”
那男子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实在太多疑,好吧,你去那里等我吧。”
池田奈美又一次看了一眼郁兰,长长叹了一口气说:“我走了。”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哀伤。其实她并不明白郁兰并没有憎恨她,她之所以说不想再见到她,只是希望她赶快离开,在她使用那瓶香水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