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粲终于说累了,大约得不到秦西岳的响应,觉得再说下去有些无聊,便道:“不好意思,秦老师,我说了这么多,还不知说得对不对,不对的地方,请你批评。”
“对,对,对得很。”秦西岳这阵儿已有点挖苦了,从周一粲刚才的话里,他已听出,周一粲的消息来自于齐默然,而非丈夫车树声。不知怎么,他心里就有了股醋意。按说这醋意是不该他生的,要生也该车树声生,轮不到他,但他硬给生了。没办法,对这个女人,秦西岳现在是从头到尾的烦!
接完电话,秦西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就像从深水里浮了出来。可轻松了没两分钟,他的心头忽然浮上一片暗云。齐默然为什么要把消息说给周一粲,周一粲打这个电话,真实目的又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