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句,就把周一粲良好的自我感觉给粉碎了。
两次加起来,余书红给她留下的印象,便是冷,近乎刻薄。到河阳她才听说,余书红的确不善言笑,面部表情尤其生硬,不过在省委大院,她的威信奇高。
周一粲对余书红真正的怕,并不是来自于余书红的冷,也不是来自于余书红的威信,而是她跟强伟的关系。
这关系很隐秘!在河阳,周一粲敢保证,除了她之外,没第二个人知道这层隐秘关系。
这是她花了大价钱打听来的隐秘。
余书红居然亲自跑到河阳替强伟压阵,可见,强伟此行,使了多大的功夫。
周一粲有种万念俱灰,知道挪动的希望是彻底破灭了,不仅如此,能不能在河阳继续干下去,还得打一个深深的问号。
困惑了一天,周一粲忽然想到秦西岳,既然强伟能向别人施加压力,自己为何不能?至少,应该让强伟感觉到,他也不是胜券在握。这么想着,她才拨通了秦西岳的电话,如果秦西岳真能闹起来,事情怕是又有转机。
可惜,秦西岳这条木呆的鱼,并没有看见鱼饵就上钩。
灰心之下,周一粲连夜又将电话打给丈夫车树声,她想鼓动鼓动车树声,帮秦西岳烧把火。没想,车树声听到一半,暴躁地冲她吼:“周一粲,你别想官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