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他都要做一个莫名其妙的梦,他在同一个女人进行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假如我们一起到地狱,我们在哪里相会?”“第二层。”“为什么?”“那里是孽缘的归宿,所有因为孽缘而死的人都会被送到那里。”狮谁像越过森林一样,在荒诞不经的巴别国穿行,只是不知道他就是那个到巴别寻找琳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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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曹谁
出版社:无
定 价:0.00元
出版时间:2007-09-17
从小我就有一种模糊的追求,就是那种完全由我控制的秩序,那是类似于王的统治的感觉,于是我就有一种梦想:骑着一匹马从太平洋西岸横穿亚欧大陆一直到大西洋东岸。这种王的梦想一直到中学的时候才破灭,这让我无比失落。
传说在帕米尔高原的雪山上有一个入口,从那里可以进入一个叫做巴别的地方,所有伤心欲绝的人都到那里定居,因为那里没有忧伤。他们源源不断地从太平洋西岸或者大西洋东岸向帕米尔高原聚集,他们只要在那座最高的雪山之颠进入一个山洞,在里面仿佛死去一样地漂浮,当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巴别北方的小镇——北宁镇,这是到巴别的人的集散地,从这里陆续走向巴别各地。
基础哲学讲师的故事,大大启蒙了学生的思想,男生们个个想找一个纯情少女骗掉初夜。狮谁最近无论做什么梦,梦中总有一个温柔的女人同他缠绵,他想他一定是需要一个女人。在中学时,他与初恋安妮总担心怀孕而不敢做爱。假如怀孕他们便会被校长开除,然后让家人辱骂到死的,所以平时只是牵着对方的手散步,有时抱在一起接吻,现在他却对女人有一种不可遏制的欲望。
弑你回到宿舍发现墙角里那个不存在的人正在用篆刻刀往精美的毛笔上刻自己的名字,而那把篆刻刀也是弑你的。弑你赶紧到自己的行李中检查,发现自己的二十块名贵石头也都消失,把他气得要死。狮谁与刎我回头去找那个不存在的人,门却已经被一把新锁锁上,不存在的人则躲到不知什么地方去,后来他们才知道是搬到狮谁的宿舍。
弑你经常野心勃勃地为国家的前途设想。他批评现在一切的法律证明国家是全体巴别人的,其实国家就在雄狮俱乐部手中,而雄狮俱乐部就在那些高级官僚手中。他们这样证明,国家属于巴别人,而雄狮俱乐部唯一地代表巴别人,所以雄狮俱乐部是一切的代表,而高级官僚则是雄狮俱乐部中的精英,所以雄狮俱乐部的高官就是一切。
他起身去倒水喝,一首隐隐约约的哀婉琴曲就从楼上传来,给人一种鬼魅而幽怨的感觉,他不知不觉地顺着琴音走。他打开门,顺着楼梯上了二楼,门缝中露出一线灯光,他在门缝中看着姬妃坐在窗前的古琴前,琴音却戛然而止。他以为姬妃发现他,就赶忙蹑手蹑脚回去睡觉。
狮谁刚坐下,赛可斯就将他压在下面疯狂地亲吻,接着骑在他的身上,直到筋疲力尽他们拥抱着一起睡下。她说她既是受疟狂也是施疟狂,她把狮谁的拉到她的后背渐渐睡着,狮谁感觉到她婴儿般均匀的呼吸。第二天早上,狮谁睁开眼睛看见她赤身裸体坐在那里。看到她柔细白嫰的脚,狮谁忍不住过去温柔地爱抚她,他们像蜜月中的夫妻一般感觉对方的新鲜,他们又疯狂地做一次爱,赛可斯称之为早餐。
还没等狮谁反应过来她就上楼去,狮谁愣在那里揣测名字背后的故事,不过始终不得要领。他就继续看自己的书去,到晚上他本来想问姬妃又不好意思开口。狮谁向来是想到就要去做的,晚上姬妃到花园里一次,他多次欲言又止。最后他终于开口问:“姬妃,你为什么有两个名字?”
上次琳妃居然突然将狮谁抱紧哭泣,次日他本来满怀希望的,他早上就开始在沙发上等待,直到下午她才从楼上姗姗而下。她带着Babel要出去,狮谁就同她一起去散步,她却像从来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同他说话,结果遇到在雪地中野合的情侣,她不知怎么迁怒到狮谁身上,他们又进入不言不语的状态。
狮谁听得都要哭出来,不过他安慰他一定可以实现的,一毕业他们便可以一起回去的。刎我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他说再也不敢住任何一个宿舍,他一看到那种宿舍的柜子便浑身颤抖,狮谁便暂时让他住在巴别塔尖,他自己则在巴别塔尖与新巴别塔尖间奔波。
回去的路上狮谁一直沉迷在疯人院,怀疑疯人院中的植物人就是刎我,他听说过许多被当局怀疑的人落到那个下场。他想其实刎我就是那种秩序感过强的人,因为他面对谁都想扩张自己,所以让每个人都感觉到是一种伤害,狮谁认为这种扩张已经侵犯另外人的扩张的权利,所以这已经构成一种不正义。
本书已连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