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啦,年轻人嘛,我想子昊也不会太在意的。”许母显然在护着她的儿子。
“是啊,其实我也是随意瞎说。”林子昊理解做母亲的心态,所以他只好恭维许母。
“什么?你说的不是真的?”诗怡顿然急了。
“真的,当然是真的。”林子昊又急忙对诗怡讨好。
这时,陈静笑了,许宸甫也笑了。接着餐厅里一片笑声。林子昊感到些许的尴尬。
“来,子昊,喝茶,你看这茶怎么样?”许宸甫端起茶杯,向他扬了一下,说,“这是清明银毫。”
“啊?难怪这么清醇润喉,唇齿留香。”林子昊接着说,“那是产自灵山之顶的水云庵啊。灵山终年云蒸霞蔚。这种茶在许多年前是被作为贡品送往京都供皇室专用的。水云庵有两口井,一温一凉,人称阴阳泉,水云庵的尼姑们用两口井的井水混合了沏茶,茶水格外清香绵远,因此被文人雅士誉为‘水云白露’。”
许母见林子昊能说出这种茶的来历,在心里不得不对他的广闻博识啧啧称奇。
“啊?这你也知道?”诗怡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瞪着他,惊讶地说道。
“我什么不知道?”他对诗怡说完,又对着大家说,“Sorry,I’m just kidding!”
“讨厌!”诗怡在他的肩上狠狠一捶。
然后,餐厅里又是一阵欢乐的笑声。
“来啦,上菜喽。”只见那位身材健壮、脸庞黝黑的男子端着一盘正冒着热气的“清蒸石斑”进来放在餐桌上,看来他是诗怡家的厨师。
“子昊,别客气。”许母用筷子从盘子里夹起一块鱼肉放在他身前的盘子里。
“谢谢伯母。”他说。
林子昊看到许耀明也夹起一块放在陈静的盘子里,文杰也在帮诗怡夹菜,陈静恭敬地在给许宸甫夹菜,许宸甫在为许母夹菜。这个时候,这个家显得爱意融融。
午餐之后,游艇停泊在圣约翰岛。
除了许宸甫和许母及佣人之外,他们都换上了泳装,上了顶层的甲板,准备下海游泳。
陈静也穿着泳装,而诗怡穿的是比基尼。林子昊不住地打量她们,她们显得青春妩媚,楚楚动人,让他看得眼馋耳热心旌神摇。
林子昊又坐在甲板的躺椅上抽烟。诗怡笑盈盈地走过来,她身材的曲线比陈静还优美,头发挽成发髻,然后戴上游泳帽。从他所坐的角度看去,诗怡恰似一尊维纳斯雕塑。
看到林子昊如醉如痴的样儿,诗怡莞尔一笑,显得不自在起来。
“诗怡,别骂我流氓喔,因为是你太美了。”林子昊竭力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那我得谢谢你。”
诗怡也坐下,她雪白的乳沟,在他的眼前闪烁着诱惑的魔光。
林子昊浑身一阵莫名的紧张,他见过好几个女人一丝不挂的裸体,却从来不曾如此紧张,也许女人对于男人永远是个谜,永远看不够。他的视线凝固了,他的思维定格了,似乎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坐在她近旁,他似乎从没有像在这时这样强烈地感受到女人的魅力,那是一种让人惊心动魄而又让人折服的魅力。也许是因为他太爱护她了,太尊重她了,她是他不能触及,也不敢触及,而且永远得不到的女人。
“不许看了,我要下海了,你敢跟我比赛吗?”诗怡站起来,向船边走去。
“好啊!”林子昊也站了起来。
只见诗怡双脚的后跟抬起,微微下蹲,臀部后翘,一个极美的S型,然后弹跳,双臂前伸,一个漂亮的鱼跃,轻盈敏捷地钻入水中。
他看到诗怡已经入水,于是也紧跟着腾空而起跃入海里,然后奋力向前游去。
诗怡果然身手不凡,当他看到她那白色的游泳帽露出水面的时候,她已经在他的前面有好几米了。他过去都是在游泳池里游泳,不曾在海里游过,没想到海水的浮力这么大,于是他挥动双臂,以最快的自由式朝着诗怡的方向追赶。
诗怡终于被他追到,她停了下来,调转方向朝他微笑,然后她俏皮地冲他撩起海水,一阵腥咸的海水扑打在他的脸上,使他一时睁不开眼睛。他迎着扑面的水花向她扑去,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肩膀,然而她却非常机灵地迅速潜入水中,让他扑了个空。
林子昊又立即钻入水里,在晶莹透明的水中他看到了诗怡那迷人的躯体,真的是太美了!她就像天空中翩然而至的天使,又像湖面上欢欣沐浴着的白天鹅。
当他完全沉润在幻想之中,突然,诗怡从后面搂住了他,他陡然一惊,那天使就在他的身上了。林子昊转过身来,正要去拥她,诗怡却快速地又潜入水中,离他游去,只留下海面上激起一串串的浪花。
林子昊顿然感到一种失落的惆怅,一种缺少知音、欲毁琴断弦的忧伤。他怔怔地望着那茫茫无涯的大海,突然又想起就在这大海彼岸的英子,愁绪又萦绕在他的心头。
3
太阳西斜,天际出现了绚丽的红霞,海面涂上了一抹金色的霞光。
林子昊也上了船。在更衣室里,当他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时,看到许耀明正在对着洗漱台后面的玻璃镜子梳他的头发。
林子昊也走过去对着镜子,用手整理着他那还有些湿的头发。
“林子昊,我警告你,以后你要再动小雪我就对你不客气!”许耀明突然对林子昊说道。
“许耀明,我也警告你,你要是再骚扰小雪我也不会饶你。”他马上回了他一句。
“我什么时候骚扰小雪了?”许耀明一愣,怔怔地看着他。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干吗?你,你监视我?”
“监视你?我还想揍你!”
“你!……”这时许耀明气急败坏地挥起拳头向他打来。
林子昊及时地一手攥住了他的手腕,许耀明挣扎着,喊道:“Shit!你这个中国人……”
林子昊吸了一口气,然后运气,加大他手上的力道,一用力,许耀明被他攥得嗷嗷乱叫。
“告诉你,许耀明,要论打架,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你这个流氓!”许耀明还不服输。
林子昊将他的胳膊一拧,他只好顺势转了过去,弯下了腰,低着头。许耀明的胳膊被林子昊死死地拧在身后,像一只落水狗。
“林子昊!”突然一声尖叫,林子昊扭头望去,只见陈静惊惶失措地站在门口。
陈静的喊声惊动了全船的人。
诗怡第一个跑过来,看到林子昊正拧着许耀明的胳膊,许耀明还在挣扎,嘴里骂着很难听的话。文杰紧跟着过来,也看到了。
“你们别打了好不好?”诗怡大声喊道。
林子昊松开了手,然后用力往前一推,许耀明扑通一下滚倒在地上。许母和许宸甫也过来了。
“你们在干吗,你们?”许母看到儿子倒在地上,惊慌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