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否在星期六的午夜,把脊背龙带到最高的塔楼上?他们可以在那里与你会面,趁着天黑把龙带走。
请尽快给我回音。爱你。
查 理
三个人面面相觑。
"我们有隐形衣呢,"哈利说,"应该不会太难--我认为隐形衣足够遮住我们两个人和诺伯。"
罗恩和赫敏立刻就同意了,这说明下个星期的子是多么难熬。怎么都行,只要能摆脱诺伯--还有马尔福。
事情出了麻烦。第二天早晨,罗恩被咬的那只手肿成了原来的两倍。他不知道去找庞弗雷夫人是不是妥当--她会不会看出来这是被龙咬的?然而到了下午,他就没有别的选择了。伤变成了一种难看的绿颜色。看来诺伯的牙齿是有毒的。
一天的课上完之后,哈利和赫敏飞快地赶到医院,发现罗恩躺在床上,情况非常糟糕。
"不光是我的手,"他低声说,"虽然它疼得像要断了一样。更糟糕的是,马尔福对庞弗雷夫人说,他要向我借一本书,这样他就进来了,尽情地把我嘲笑了一通。他不停地威胁说,他要告诉庞弗雷夫人是什么东西咬了我--我对庞弗雷夫人说是狗咬的,但我认为她并不相信--我不应该在魁地奇比赛时跟马尔福打架,他现在是报复我呢。"
哈利和赫敏竭力使罗恩平静下来。
"到了星期六午夜,就一切都结束了。"赫敏说,但这丝毫没有使罗恩得到安慰。恰恰相反,他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急出了一身冷汗。
"星期六午夜!"他声音嘶哑地说,"哦,糟糕--哦,糟糕--我刚想起来--查理的信就夹在马尔福借走的那本书里,他一定知道我们要弄走诺伯了。"
哈利和赫敏没有来得及回答,庞弗雷夫人正好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叫他们离开,她说罗恩需要睡觉了。
"已经来不及改变计划了,"哈利对赫敏说,"我们没有时间再派一只猫头鹰去找查理,而且这大概是我们摆脱诺伯的惟一机会了。我们不得不冒一次险。
他们去通知海格时,发现大猎狗牙牙坐在门外,尾巴上包着绷带。海格打开窗户跟他兑话。
"我不能让你们进来,"他喘着气说,"诺伯现在很难对付一我拿它没有办法"
他们把查理来信的事对他说,他的眼里噙满湖水,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诺,1刚刚咬他的腿。
"呵呵!没关系,它只咬我的靴子一--它是存玩耍呢一说到底,它还是个小毛娃啊。、"
小毛娃尾巴梆梆地敲着墙,震得窗户咔咔直响。哈利和赫敏走嘲11城堡,心里盼望着星期六早点到来。
海格要跟诺伯告别了,哈利和赫敏如果不是忧心忡忡地想着即将采取的行动,一定会为海格感到难过的。那是一个漆黑的、阴云密布的夜晚,他们到达海格的小屋时已经有点晚了,因为皮皮鬼在门厅里对着墙壁打网球,他们只好一直等刮他离开。
海格已经把诺伯装进一只大板条箱,准备就绪。
"给它准备了许多老鼠,还有一些白兰地酒,够它一路E吃的了"海格用沉闷的声音说,"找还把它的玩具熊也放了进去,免得它觉得孤单、"
板条箱咀传出撕扯的声音,哈利觉得似乎玩具熊的脑袋被扯掉7。
"再!:,诺伯!"海格抽抽搭搭地说,"妈妈不会忘记你的!"哈利和赫敏用隐彤伏罩住板条箱,随即己也钻剑袍子下.面。
怎么把板条箱搬刮塔楼上去呢,他们心里没底。随着午夜·分一秒地临近,他们抬着诺伯走上门厅的大理行台阶,走过漆黑一片的走廊。 二了一层楼,又上层楼--尽管哈利抄了近路,也点不省劲儿。
"快到!"他们到最高塔楼下面慢;的走廊卜,哈利喘着气说。
前面突然有了动挣,吓得他们差点扔掉了手里的箱子。他们忘自己已经隐形,赶紧退缩到阴影哩,看着离他们十来步远的地厅,两个黑糊糊的人影在互相捆打。 一盏灯在闪亮。
是麦格教授,穿着格子花纹的晨衣,蛾着发网,揪着马尔福的耳朵、,
"关禁闭!"她喊道,"斯莱特林扣掉:分!半夜三更到处乱逛,你怎么敢一"
"你没有明白,教!慢,哈利波特要来--他带着一条龙!"
"完全胡说八道!你怎么敢编出这样的谎话!--我例要看看斯内普教授怎么处什你,马尔福!"
摆脱了马尔福之后,通向塔楼的那道陡直的旋转楼梯似乎是世界上最轻松的一段路程了。他们一直来到寒冷的夜空下,才脱掉了隐形衣。多好啊,终于又能自如地呼吸了。赫敏还跳起了一种快步舞。
"马尔福要被关禁闭了!我真想唱歌!""别唱。"哈利提醒她。
他们一边等待,一边咯咯地嘲笑马尔福,诺伯在箱子里剧烈地动个不停。大约十分钟后,四把扫帚突然从黑暗中降落了。
查理的朋友都是性情快活的人。他们给哈利和赫敏看了他们临时拴好的几道绳索,这样他们就能把诺伯悬挂在他们中间了。他们七手八脚地把诺伯安全地系在绳索上,然后哈利和赫敏跟他们握了握手,又对他们说了许多感谢的话。终于,诺伯走了走了不见了。
他们悄悄走下旋转楼梯,总算摆脱了诺伯这个沉重的负担,他们的一C情和手一样轻快。龙走了--马尔福将被关禁闭--还有什么能破坏他们的这份喜愤呢?
答案就在楼梯下面等着呢。他们一跨进走廊,费尔奇的脸就突然从黑暗里显现出来。
"糟了,糟了,糟了,"哈利低声说,"我们有麻烦了。"他们把隐形衣忘在塔楼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