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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卷一

一弥留的父亲

如往常一样,章宏大步的迈入“鬼妹”酒吧。他一进门,就拉开嗓子粗声的喊:“倩倩,我的宝贝儿,你章爷我来了,还不出来陪我呀!”

“哟,章爷来了,我这就让倩倩来陪你!”一阵扑鼻的香风迎面而来,一个风骚而妩媚的女人飘了上来。

酒吧老板娘三十来岁,女人身着一件淡蓝色紧身旗袍,点缀着耀眼的朱砂牡丹图案。高高挺起的胸脯,欲破衣而出,十分的抢眼;加上女人不停的扭动着纤腰,胸前的两团肉晃动得耀眼,增添了不少动人心魄的诱惑力;女人浑圆丰满的臀部,高高的翘起,玲珑完美的身体曲线;光滑细腻而雪白修长的大腿在旗袍下时隐时现,活脱脱一个富态的美少妇。这样完美高贵的女人,谁又曾想到她就是这个“鬼妹”酒吧的老板娘。

老板娘说话之间风一般飘向了刚进门的章宏,双手柔弱无骨的搭在了章宏的肩头,像久别的情人。女人胸前高耸硕大的堡垒,顶在了章宏的胸口,带给男人无形的压迫和紧逼感。章宏一手搂住风骚老板娘的细腰,一手托起女人白皙光滑的脸蛋,享受着女人胸前的柔软和巨大。

“老板娘今天气色还不错,想必味道很是了得呀,章爷我……”章宏说话间,手开始在女人身上探索,搂住女人的手轻轻一带,女人就彻底的栽倒在了他宽阔的怀里。他的手不停的在女人身上游动,感受着女人身体奇妙的凸凹地势……

“章爷,今儿怎么像那些愣头小子了,这么猴急,是不是太久没女人陪你了……”

“我呸,你他妈的个骚娘们!”章宏微微有些动怒,他吐得老板娘一脸的唾沫星子。

“我他妈的什么时候还缺过女人?”

老板娘见此阵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全身微微的发颤。她知道章宏的可怕,清楚他残忍的手段。她强颜欢笑着说:“哦,章爷,是小兰不好,在这里我给您陪不是了,章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小兰一般见识才好,我这就让倩倩来侍侯章爷您。”

老板娘知道只有抬出倩倩这个挡箭牌,才能躲过今天的一劫,赶紧推出倩倩这张重要的护身符。

章宏听到倩倩两个字,眉头一动,露出贪婪而色情的笑容。他满脸紧绷着死肉团子逐渐舒展开来,绽出了难得一见的花朵;他不由地松开了手,径直走向了二楼的豪华包房。

小兰矗立在那里,望着章宏上楼的背影,长长嘘出一口郁闷之气,颤颤微微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间所谓的办公室,更像是间女人的闺房。屋内布局非常的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潢和陈列,仅有一套组合式沙发和茶几,一张柔和的大床,再就是靠墙一具极其不相称的特大号衣橱。衣橱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女人必备的衣物;衣橱里面有个很精致的古色小木盒,木盒雕刻着漂亮的凤凰图案。

小兰走进卧室,随手轻轻带上了房门。她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平复着激动的心情,压制着自己内心的羡慕和嫉妒。她很快进入了痛苦的回忆……

老板娘原名秋兰,生在一个偏远、穷苦、落后的小山村。她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他们仅靠自己的双手和虚弱的身体供养着惟一的女儿秋兰。秋兰生来就乖巧听话,更是聪明伶俐;她从小就天生丽致,十七八岁就已经出落成一位颇有姿色的少女;她学习也非常的优秀,年年榜上有名。她很是受学校领导和老师的喜爱,更赢得不少男同学的眼羡。秋兰并没留意到周围男生爱慕的眼光,她一个心思的扑在学习上。终于在她十九岁那年迎来了她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赢得了她向往以久的大学梦。她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北京****重点大学,为父母脸上添了光彩,为家庭带来了少有的喜庆,更为自己寻到了未来生活的希望。

然而喜庆后面往往都隐藏着辛酸和泪水,更会夹带着不幸和痛苦。本来就非常拮据的家,如今又要承担秋兰昂贵的学费,这使父母亲陷入了深深的沉默。母亲精心的把持着家务,她的父亲更加辛劳的干着他惟一来钱的苦力,每天起早摸黑的到村头张三的砖厂去背砖,挣那少得可怜的钱。

老天不怜,一直就超负荷劳着的父亲在秋兰刚大二的时候,因长年积劳,本就虚弱多病的父亲,吐血病倒在了床上……

父亲支撑着,紧紧拽着母亲的手,“心华,俺不行了……”父亲有些忧伤,对生活充满着眷念和不舍,他放不下这个家,放不下它乡求学的女儿。“俺去后……,你不要告诉咱兰儿,别误了娃娃的学业呀!床下罐子里是我这些年背砖积攒下的一些钱,你好好留着,这些可都是留给兰儿下一年的学费呀……”

父亲猛烈的咳嗽起来,他胸口涌动着一阵咸涩的味道,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喷了母亲一脸一身。

母亲双眼红红的,悲伤而痛心的望着虚弱无力的父亲。她小心的为父亲清理着身上的血迹,母亲坚强的忍着眼眶的泪水,她不能流泪,她不能伤心。她知道男人快不行了,她不能给男人留下半点牵挂呀!口里说道,“兰儿爹呀,你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咱明儿说啊!”

“心华,俺知道俺不行了,你就让俺说吧,不说怕是没机会了。”父亲喘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紊乱的呼吸变得平稳些。他继续吃力的说道:“心华,这些年可苦了你了,跟着俺这多年,也没让你吃上口好的,没穿上件像样的,俺心头有愧呀!”

“兰儿爹呀,你别说了,这么多年跟着你,俺从来没有后悔过!”母亲紧紧的抓住父亲的手,她想要抓住最后的一点希望,试图给予他抵抗病魔的绵薄力量。

“兰儿她爹呀,跟着你这么多年,俺也没给你添个男娃,续不了秋家的烟火,俺对不住你呀!”母亲的眼神有些迷茫,声音变得哽咽,这是她一生的遗憾。

“心华,不要这么说,有兰儿,俺知足呀,咱兰儿不比男娃强多了么?!”父亲眼力闪出一丝喜悦和自豪的神采,“有兰儿,咱不丢人……”

父亲顿了顿,思索着什么,沉重的说着:“可俺……,以后全靠你了,一定要让兰儿完成学业呀!咱已经苦了一生,也累了一辈子,凑合着算是过来了;娃的路还很长,咱不能误了她,可别再苦了娃的一生呀!”

又是一阵咳嗽,咳嗽更加猛烈沉重,持续的时间也变得更长。鲜血不断的从他嘴里涌出来,其中夹着一些已经发黑的血块。父亲有些回不过气来了,他进入了人生的弥留。

这样持续了足足几分钟,父亲终于停止了咳嗽,但呼吸变得微弱,他几乎说不出话来了,他嘴唇不停的蠕动着,还有什么话想要交代……

母亲靠了上去,耳朵贴在了父亲的嘴边,才勉强的听见。

“心……华……,俺不行了……”

“俺走后,你……不要……花钱……埋俺……,你不要浪费钱……在俺……一个死人身上……”

“钱……留着给……兰儿上学……”

“好好……供兰儿……上……”

一阵致命的抽搐,父亲慢慢停止了最后的呼吸。留下他一生的遗憾,留下他未了的心愿,留下家庭的责任和沉重的担子。他就这样走了,这样永远的走了,永远的离开了这个家,离开了她远方的牵挂。

母亲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夺框而出,如奔腾的泉水……

“兰儿爹,俺一定会好好供兰儿的,你去吧,你安心的去吧……”

二母亲的延续

母亲从父亲的坟头站起来,蹒跚着向家的方向走去。她知道以后的路还很长,她要担负的担子将更加的沉重。她要保存好自己的身体,为自己那死去的男人,更为自己远在他乡的兰儿。

母亲回到家,吃力的拖出床下的瓦罐,小心的将瓦罐放在了床上。她清点着罐中的钱,清点着男人的积攒,总共是1200元。母亲开始盘算起女儿下一年的学费,她清楚的知道女儿每一年的学费是4000元,还有每月几十元的生活费。这还不够,远远的不够,她该怎么办呢?母亲陷入了沉思,为了女儿,为了男人的遗愿,她只有去拼,她没有其它更好的选择。

天还未见亮,母亲就背起了父亲留下的背篓。她坚定的走向村头的砖厂,她只有靠自己瘦弱的身体,靠自己无力的双手,她要沿着男人未走完的路继续走下去……

天已经大黑了,母亲拿出一个发黄的小本来。她小心的在记满数字的本上,艰难的歪歪扭扭写下“1786”几个数字,这便是她一天的劳动了。

明天砖厂的张三该给我们结算帐了,母亲开始盘算起来。这个月做了30天工,大概每一天搬了1786块砖头,1分钱一块,就是17块8毛6,这个月就是535块8,加上一天4块钱的饭菜费补给,就是655块8毛。做了四个月了,一共有2700块零7毛……

今天母亲回来比昨天早了些,天刚抹黑,母亲就回来了,她身上带着钱,有些不放心。进门后,母亲关上了门,她小心的从床底拉出了瓦罐,将里面的白布卷拿出来,慢慢展开,很厚一摞的钱呈现在了母亲的眼前。母亲将今天领到的钱一起放在了上面,大票小票分开摞在一起,母亲小心的数着,生怕不小心弄破了钞票。她慢慢的数着,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才算数完,总共是3819块零2毛。

“兰儿呀,娘快要给你攒到学费了!”母亲自言自语的说着,母亲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母亲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灿烂的笑容了……

“啪……”

门外有些轻微的响动,接着就是很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母亲或许是太过于深沉的思索,她并没留意到外面的响动。

……

母亲疲惫的躺在床上,她腰痛的老毛病又开始发作了。疼痛折磨着母亲,让她久久无法入睡。最近母亲太累,太辛苦了,岁月不饶人那!她那些年种地的时候,100多斤的玉米棒子背在背上,就跟没事儿似的;现在怎么才背了这么几块砖头就累成这样了!母亲越发的觉得自己老了,身子骨有些不中用了……

今天母亲腰痛得实在厉害,她只好提前回家了。母亲刚走到门口,听见屋里似乎有些动静。她慌忙而紧张的推开虚掩着的门,眼前的一切让母亲惊呆了。

只见屋里十分的凌乱,村头的地痞无赖李二娃正猫着腰从床底抱出瓦罐。李二娃先是一愣,他没料到擎心华今天这么早就收工回家了。他一紧张,手一松,“啪……”的一声脆响,手中的罐子摔在了地上。

瓦罐子摔得粉碎,碎片散落了一地,一个白布包包滚了出来,滚到了母亲的脚边。这一响惊醒了母亲,也让李二娃回过了神。

“抓贼呀……”

母亲喊出了声,同时扑向了地上的布包。她将白布包紧紧的拽在了手里,并使出浑身的力气抱住了李二娃的腿。母亲知道她的喊叫可以惊动乡亲们,他们一会儿就会赶到,她不能让这贼人逃脱了,她要将这该死的贼抓住……

乡亲们听到喊声,纷纷拿起家伙就往秋家赶。这时的乡亲是最团结,也是最有正义感的。或许是山村人们出于对秋家的感情,也或许是出于他们对那些贼的憎恨。在穷山村里只要听到有人“喊抓贼”,乡亲们都会做出最大的响应。

李二娃虽是无赖,但他也害怕呀!他知道今天如果不急忙的逃走,面对他的将会是什么。他不怕蹲号子,他只怕在乡亲们棍棒下难以活命。他急了,眼红了……

“臭婆娘,快放手!”李二娃的拳脚雨点般落在可怜的母亲瘦弱的背上、头上、手上。

“啊……”

母亲不停的痛苦呻吟,发出苍凉的一声声惨嚎。她仍是不肯放手,将他的双腿抱得更紧了。

乡亲们越来越近。李二娃随手拽起床头的铜油灯,死命的往下砸,不顾一切的砸了下去……

“砰……”

一阵巨大的声响,母亲只觉着头上一阵剧痛,脑袋嗡的一下。她只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她什么也不知道了,抱着他腿的手也松开了。

李二娃乘机挣脱母亲的手,夺路而逃,来不及捡起那个白布包……

三难忘的旧情

母亲强撑着想要从病床上爬起来,可头很痛,一身也都很痛,她没有力气从病床上爬起来。母亲挣扎着,这时一双宽大有力的手掌扶住了她,是村头砖厂的老板——张三。

张三已经在床边不眠不休的守侯了她一夜,见她挣扎着想起来,便慌忙伸手将她扶住。

“擎心华,你还是躺着,别动!你有伤,好好的养着呀!”

母亲感激的望着张三,虚弱的说道:“是张厂长,您来了!劳烦您将俺送到医院来。”

“心华,你不要这么叫俺,还是叫俺张三吧!”张三有些尴尬,很是不习惯心华的见外,不习惯这一份陌生。他关切着女人,眼里夹着一丝复杂的哀怨。

“那多不好啊!”擎心华有些犹豫。

“这有什么呀,俺都习惯了!再说俺还是觉着张三顺耳,实在。俺是个大老粗,还是比较习惯让人这么叫俺!”张三显得憨厚本份。

“哦,那俺就叫你张三了!”母亲不想再和他争辩!

“哎,这多顺嘴呀!”张三从旁边的桌上拿了一杯水,小心的递到母亲的面前,“喝点水吧!饿了吗?俺去给你弄点吃的!”

“不麻烦了,俺想回家!”母亲急忙拉着就要离开的张三。母亲知道医院这不是她能呆的地方,不是穷苦人所能呆的地方。她要节省呀,要为上学的女儿积攒下每一分钱。

“心华,不着急,伤还没好呢!养好了咱再回家,啊!”张三拦住母亲,眼里流露出无比的关切,“你不要担心,有俺呢!有什么困难给俺支一声就行了,啊!”

母亲知道张三的心思,早在和兰儿爹成亲前就知道……

擎心华和张三以前本来就是很好的一对,好到快结婚的地步。

张三的父亲在村里办了一个砖厂,生意也还算红火,日子过得到也算得上滋润。随着砖厂规模的日益扩大,他们家的财富也越攒越多,成了村里少有的富裕人家。

擎心华她家却是地道的农民,没有什么经济来源,日子过得紧紧的。擎心华到也长得标致,花容月貌,一身的土布衣服,却也丝毫遮挡不住她完美的身材、气质。这样的穿着,她却更显自然、朴素、大方、水灵。

张三的父亲坚决反对他们的交往,他压根儿就没瞧上儿子处的对象,根本就看不上那穷得叮当响的擎家。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更合适的儿媳人选,那就是县里搞建筑的老刘家的闺女。

由于生意上的经常往来,张家和老刘家到也成了挚交。老刘家有一个独女,长得倒也大方得体,不失一位贤妻良母。她与张三的几次相处,对张三也是有情有意,她心底里相中了这憨厚结实的小伙儿。

张三本是一孝子,见父亲为自己的婚事忙前忙后,病到在床,眼瞅着就快不行了。张三实在不忍心,也就同意了父亲安排的婚事,与老刘家的闺女结了亲。哪料老婆过门没两年,因难产,老婆孩子一起去了。张三的父亲也在那年因病去世,母亲气不过,病到在床,成了瘫子。

张三这些年,忙里忙外,也不容易。实在忙活不过来,便请了村里的小翠帮着照料母亲,自己一心的忙着砖厂的生意。许多好心的媒婆热心的前来提亲,想给他再续个房,他也都一一推掉,他心里仍然挂念着他的心华呀!

擎心华得知张三结婚的事,真是痛不欲生,几次寻死,都被父母拦下了。“心华呀,爹妈就生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爹妈以后依靠谁呀!”父母苦口婆心,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容易才让心华又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最后在媒婆的撮合下,她嫁给了秋兰的父亲。

张三也只好在心里期望着自己的心华能过得好,不时有心无心的帮衬着秋兰她家。

日子也就这样无声息的过着,转眼就是二十年。

……

“不,求你了,俺要回家……”母亲固执起来,几乎是哀求着张三。

张三实在拗不过她,只好将就着擎心华的意思,送她回家去。母亲在张三的搀扶下回到了家。张三从兜里拿出母亲舍命守护的那个白布包递给她。

“心华,给!这是俺帮你保管着的!”

“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呀!”母亲小心的接过包,眼里含着泪,满是感激之情。

“心华,有甚事,给俺支一声,别一个人苦撑着呀!”张三深情的望着心爱的女人。

“张三,俺会的……”母亲感激的抓住张三的手,她心里明白这些年张三帮衬了秋家不少,她也明白他的心思。

“心华,跟俺不要这么客气呀!这些年是俺对不住你呀,让你吃了不少的苦!”张三很是愧疚,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不,咱谁也没对不住谁,这都是命!”母亲再也忍不住,泪水泉涌般。这些年的苦楚让她变得脆弱,她扑倒在张三的怀里。她明白这些年她心底里始终没有忘掉张三。

“心华,不要哭,以后咱再重头来过行不?”张三迫不急待的问,搂着女人的手收得更紧,他不容许自己再次失去她,不容许自己再次错过。

擎心华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抽泣,她心里的苦痛远比身上的苦沉痛千倍,万倍呀!

“心华,以后俺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不再让别人伤你分毫!”张三坚定的说。他要补偿她,尽自己的一切来补偿她。

“可是……”擎心华欲语又止。

“什么,可是什么?”张三有些急切的问。

“俺怕……,俺怕小兰……”女人有些犹豫。

“不怕,小兰是个懂事的孩子,她会同意的!俺会好好照顾孩子的,就像俺自己的骨肉一样的疼爱!”张三肯定的说,其实他自己心里更怕。他明白女人的心思,女儿小兰如今是她惟一的牵挂。他知道小兰如果不同意他们的事情,那他将永远得不到眼前的女人。

张三温柔的托起了女人的脸,深情的吻了下去。他要吻去女人脸颊的泪水,吻干女人内心的痛苦。女人没有反对,其实她明白自己内心的渴望,沉积在心底多年的感情顷刻爆发出来,其中夹杂着多年的痛楚。

张三更加投入的吻着女人,吻她的眼,吻她的嘴唇、脖子、耳根。女人呼吸有些急促,紧紧搂着眼前的男人,眼前的男人就是她如今的一切,女人开始强烈的回应着男人热烈的亲吻。

张三将心爱的女人压在了床上,压在了他魁梧的身体下面。他内心多年积压的爱就如黄河水般扑天盖地般爆发出来。他双手温柔的在女人身上滑动。女人有些迟疑,抓住了男人的手。

张三停止了手的动作,他知道不能强迫女人。他吻着女人的耳垂,轻轻的在女人耳边说道:“心华,俺喜欢你,这一生都喜欢你,俺一生只要你!俺要用后半生弥补俺对你的伤害……”

“不要说了,这一切俺都知道,俺不怨你!”女人心里清楚男人是爱她的,她更清楚自己一辈子也无法忘记心底那深深的情意,她抓住男人的手慢慢松开……

四凌辱

张三已经好几天没有回自己的砖厂了,他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几天的寸步不离。他们彼此的相互温存,彼此的相互疼爱。他们享受着真正属于他们的美好生活,享受着他们迟来的爱。

“心华,俺该回厂去看看了!”张三对着正忙着洗刷碗筷的擎心华说,心里似乎有着牵挂。他牵挂他的砖厂,牵挂他家瘫痪的母亲。这几天没回家,也不知道那个小翠将母亲照看得好不好,也不知道母亲有没有生病。

“好吧!你也该出去了,都好几天没出门了。”擎心华自顾自的忙活着。

“俺顺便回家准备一下咱的婚礼好吗?过几天给小兰打个电话,给她说说家里的情况,说说咱俩的事情。”张三说着,显得凝重,他不知道能否说服小兰接受他这个父亲。

“是呀,也该给小兰说了!”擎心华也有些担心,她不知道如何给小兰说起,她更不知怎样给小兰说起她去世的父亲。她感觉有些愧疚,她无法面对小兰去世的父亲。

“小兰还有十几天是不是该放假了?”张三突然想到。

“恩!”

“咱就等小兰回来办咱俩的事儿吧!”

“恩!好吧!”擎心华有些心不在焉。

张三没有看出女人脸上轻微的变化。

“那俺先回去了,有什么活等俺回来做啊!”张三有些心急,毕竟好几天没回厂了。

“好的!”擎心华回道。

张三过去搂了下女人,就匆匆的离开了……

李二娃见天色开始暗了下来,便大胆的闯进了擎心华的家。李二娃迅速的靠近忙活着擎心华,在她还没留意的当头,用准备好的一块布捂住了她的嘴……

擎心华被李二娃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直直的躺在床上,嘴里塞着厚厚的布,恩恩叽叽发不出声。

“妈的,臭婆娘,上次老子差点毁在你个娘们手里。”李二娃愤怒的说,“今天,老子看你还有什么招,他妈的还有谁来救你!”

擎心华有些恐惧,知道情况不妙。她拼命的挣扎,想要摆脱束缚。

“老子都盯你好几天了,妈的,个臭婆娘,骚娘们,真他妈的够骚的。你他妈的居然勾搭男人,老子今天就吃点亏,好好让你这婊子爽爽!”

李二娃说话间就开始动起手来,眼中爆出色情的光芒。可怜的女人,手脚都被绑在了四周的炕沿上,整个一个大字型,一动不能动。她眼巴巴的望着李二娃,任凭他肆意的蹂躏和践踏自己的身体。

好个李二娃,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一瞬间工夫就将女人脱了个精光。望着床上赤裸羞愧的女人,他哪里还能按耐得住高涨的兽欲。他李二娃30多岁了,还没碰过女人,谁他妈知道操女人是个什么味道呢!只见他如饿狼般扑向床上不停挣扎的女人,眼里充着血丝,剧烈的啐着粗气,来了个最原始的冲刺动作。

“妈的,操女人真她妈的爽!”李二娃嘴里不停的唠叨,发出阵阵淫荡的冷笑,“老子说呢,那么多男人都好这口。哈哈哈,老子也开荤了!”

短短几分钟,李二娃就完成了他的冲刺,爬在女人身上好半天不肯下来!

李二娃坐在床边,光着身子。点了根烟,吧嗒吧嗒的抽着,不时的吐着烟圈,眼睛仍色迷迷的停留在女人赤裸的身上,眼光不停的在女人的胸脯上和下身打着转。

……

这时,只见女人被绑着的一只手脱开了。擎心华的手悄悄的,毫无声响的摸向了床头。她拿起床头那盏锈迹斑斑的铜油灯,猛地朝着李二娃的脸上戳了过去……

“啊……”

李二娃大嚎一声,双手捂住了眼睛,鲜血从他的手指缝隙间流出。他蹲在了地上,卷缩着身体,忍受着无比钻心的剧烈疼痛。

“救命呀……” 女人这时一把扯开嘴里塞着的布,大声的喊叫起来。她顾不得自己赤裸的身体,顾不得羞辱;她要摆脱这个魔鬼的摧残。

李二娃见机,顾不得剧烈的疼痛,他站了起来。他冲向了厨房,他拿出一把菜刀,他扑向床上的女人。他眼里爆出慑人的杀气,他举起手里的刀,狠命的砍向了床上的女人……

乡亲们赶到的时候,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赤条条的躺着,脚被绑着,还有只手也被绑着。女人满脸是血,胸口也是血,擎心华死了,就这样屈辱的死去……

五伤痛的泪水

“爹,妈妈……”秋兰扑倒在父母的坟头,她放声的痛哭。无比的悲痛席卷了她的全身,她伤痛欲绝,她做梦也想不到父亲和母亲就这样离开了她,永远的离开了她。

“小兰,俺见你还没回来,天气又这么热,就自己做主先将你妈妈下了葬,希望你千万不要怪罪张叔才是呀!”张三在一旁满脸的泪水,他忧伤,他再次失去了心爱的女人。

“谢谢,张叔!”小兰很是感激。她知道了张叔和母亲的事情,她同情张叔,她为张叔和母亲的爱情而感动。她并不责怪他们,她相信他们是真的相爱。

小兰已经从张三口中得知了所有的事情,张叔也毫无隐瞒的告诉了她所有的一切。她在心底里发誓,她要找出凌辱和残害母亲的凶手。她要为妈妈报仇,要让那罪恶的人不得好死。

“爹,妈妈,女儿回来了。” 秋兰伤痛欲绝,可又无力回天,她无法挽回失去的父亲和母亲,“是女儿对不起你们呀!我苦命的爹妈,是女儿害了你们呀!”

“小兰,不要太伤心了,多保重身体呀!不要太过于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你爹妈也不允许你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呀!”张三想劝阻这苦命的孩子。

秋兰没有理他,似乎没听见,自顾自的哭泣伤心着,她陷入了沉痛的悲哀里。她想念辛劳的父亲,想念体弱的母亲,想念她曾经温暖的家。

张三知道秋兰一时想不开,她无法接受双亲的去世。他也就不再多劝解她了,只是默默的呆在她的旁边,想念着他可怜的女人,想念他曾经的珍爱。

天开始暗下来,秋兰嗓子嘶哑了,泪水也流干了,她也累了。她默默的爬在父亲和母亲的坟头无声的抽泣着;张三强扶起了她。

“回去吧,天色不早了。”张三心疼眼前的苦命的孩子,“张叔送你回去吧!”

秋兰没做声,悲伤的望着双亲的新坟。

张三只好拉着她走了,“孩子,咱回吧,啊!”

秋兰回头望着父母的坟,心里无限的伤痛。

……

张三搀着秋兰并没有回她的家,而是将秋兰带回了自己家。他要担负起照看孩子的责任,他要兑现自己的承诺。他不带她回到以前的家,他怕她看到往日的家,再次引发无限的忧伤。

坐在沙发上,秋兰低着头,默默的不做声,她甚至不知道这是在张叔家。张三靠着秋兰坐下,将孩子搂在自己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孩子的头发,就如同秋兰是自己的孩子。

……

夜已深了,张三躺在床上怎么也不能入睡。要是那天我不回家多好呀,要是让心华和我一起回家该多好,天意呀!张三在心底里开始恨自己。可怜的女人呀,怎么就这么苦命呀……

张三掏出那个白布包递给小兰,“这是你妈妈留下的,是为你积攒的下一年的学费。”

“谢谢,张叔!”小兰接过包包。

……

小兰回到了学校,这里才是她感到最温馨的地方。放假了,学校没什么人。小兰躺在床上想着她自己的事情,想着她将来的生活。她要靠自己,靠自己的劳动来养活自己。

小兰走在繁华的都市街头,她想要寻找一份合适她自己的工作。已经在街头寻找了几天了,小兰显得有些疲惫,也有些失望了。

“老板,要用工吗?”小兰再次询问一位宾馆的老板,她想再试试。

老板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他身材魁梧高大,面无表情,有些冷酷。

他就是章宏,这家酒店的老板,XXX的独子。同时也是很多家酒店、宾馆、洗浴中心、酒吧、赌场的老板。章宏暗地里从事着各种色情、赌博、贩毒、枪支等不法活动。他手段非常的残暴,他做事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不管你黑道、白道,也不管你什么身份、地位,只要跟他做上对的,都将没一个有好下场,都将死得很惨,连同你的家人也都将没一天安生日子过。他身边跟着不少世界顶级高手,什么军火专家、爆破专家、杀手、保镖等等。他自己也是一个非凡人物,凭借他直接狠毒的搏杀技能,至今没有一个人能在他手上走过二十个回合,不管你使用任何武器。没人知道他使的什么路数,使用什么武器,因为与他交过手的人没一个还活着的。

“用工?你会什么?”章宏冷冷的说,头都没抬一下。

“我什么都可以做!”小兰急忙回答。

“哦?”章宏有些不悦,他讨厌这种贪婪的人,尤其是女人。

“真的,我什么都可以做!”小兰补充道。

章宏这才开始抬头正眼观望着眼前的女人。

这个女人二十来岁,俊俏的桃子脸,白皙的皮肤光滑而带有光泽。一条浅蓝色牛仔裤,身穿白色短袖体恤,扎着马尾辫。她有着高挑的身材,高挺浑圆的胸脯,纤细的水蛇腰,丰满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一个完美的S型。她一身素装,却仍不能掩住她天生的丽致。

章宏心里有些波动,但不露声色,只是语气不再那么阴冷。他询问女人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以前做什么的?”

“我叫秋兰,今年二十一岁,是XX学校的大二学生。”秋兰小心谨慎的一一回答着他的问题。她渴望得到工作,她需要一份工作,需要挣钱。

“好,你留下吧!”章宏没有半点的犹豫和思索,很是肯定的回答。

“谢谢,老板!”小兰有些欣喜。

“不要这么称呼我,以后就叫我章爷。”章宏递给她一张名片,很是客气,“你明天晚上就到这里去上班,我在那里等你!”

六 霸道的男人

小兰回到家,掏出名片仔细看着,名片上工整的印着“鬼妹酒吧”,小兰有些吃惊。

“怎么会是去酒吧上班呢?”小兰有些害怕了,她听同学说过酒吧是做什么的地方。许多酒吧名义上是喝酒的,其实暗里就是女人卖身的地方,简单点说就是妓院。“他要我做什么呢?不会要我……”小兰不敢再往下想。但小兰没办法,她要生活,她还要攒学费。母亲留下的钱,她是无论如何不会动的,那是父母留下的,是父亲用命换来的,母亲用命护卫下来的,这是多么珍贵的遗物呀!小兰下定决心要用生命来守护它。

小兰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她想去,她要在最短时间攒够学费,她不能放过每一个机会;她怕去,她怕去了那将给她带来耻辱,带来她未来一生洗不净的耻辱。

“先去看看再说吧!”小兰暗暗决定,她抱着侥幸的心理,“如果是让我卖身,我就回来,再找其它的工作吧;如果是让我送酒、扫地、跑腿,也就忍忍吧!”小兰知道酒吧里也有一些正当工作的,而且那里待遇很高,只是时不时会被客人调戏,被客人占便宜。

……

小兰依旧是昨天的那身穿着,这是她认为惟一像样的衣服了。她没有其他花季少女花姿招展的漂亮装扮,没有她们那些美丽时潮的衣裳。

小兰走进酒吧,里面灯光有些昏暗,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很大声的音乐有些吵耳,台上疯狂的男女忘情的跳呀,扭呀,晃呀,疯狂的发泄着他们心中的情绪。男人们的眼神都直直的盯着女人的身体,眼里流露出色情和淫荡;女人们肆意的晃动着,炫耀诱人的身体,白花花的大腿在人群中乱颤。小兰感觉有些头晕,她还适应不了这样疯狂的节奏。

吧台上爬着许多醉眼惺忪的男女,他们贪婪的喝酒,他们肆无忌惮的忙活着打情骂俏。调酒的师傅晃动着手中的大口玻璃杯,忙个不停;他将五颜六色的“液体”彼此的挑融在一起,动作轻快纯熟,甚是优美。

四周昏暗角落的沙发上横七竖八挤满了男男女女,多数都自顾自的喝酒,聊天。也有不少男女搂在一起接吻,男人们的手也都不十分的安分,有的伸到女人衣服里,有的伸到女人极短的裙里……

“小姐,来呀,陪我玩玩!”一个醉鬼搭上了小兰的肩头,手毫不顾及的在小兰的胸部、屁股上一阵揉捏,一身的酒气让小兰感觉恶心。

“你,要干什么……”小兰用力的推着男人沉重的身体,想要挣脱他的纠缠。她哪里逃得了,她是那样的手无缚鸡之力,是那样的软弱。

“别他妈的装单纯,扮清高;老子要干嘛,干你呗!”醉鬼粗声粗气的吼。

“我是来找人的。”小兰无力的拒绝着。

“找男人呀,这里多的是!”

“我找章宏!”

醉鬼如被电击,醉意清醒了不少,立刻停止了对她的轻薄和骚扰。

“章爷……”醉鬼有些哆嗦,慌忙道歉,“小姐,对不起,误会误会!”

“你认识他?”

“认识,认识!”醉鬼有些得意。“小姐请跟我来!”

……

章宏懒懒的躺在床上,臂膀里躺着一个妖娆风骚的女人。女人略微有些肥胖丰满,脸上乱七八糟的涂抹着各种‘涂料’,肥大的嘴唇红得耀眼。

“是你!”章宏并没有停止对风骚女人的动作。

“我是来上班的!”小兰低着头,脸上泛起羞怯的红晕,脸颊绯红。

“哦!”章宏有些不耐烦,“你先在外面等我!”

小兰退到了门外,脑子里一遍混乱。

“啊……”

“哦……”

屋里女人的呻吟肆无忌惮,震荡着整个房间,牵绕着门外小兰的心。

……

“啪……”章宏取出一沓钱,很是阔绰的扔在了小兰面前的茶几上,“你先拿着,买几身像样点的衣服,把自己打扮得时髦妖艳一些!”

“我不能要你的钱!”小兰有些不知所措,但她不打算接受这不明的施舍,尽管她很需要这些钱,很坚决的回绝了他的“好意”,“我是来上班的!”

“不要?老子又没说是白给你的。”章宏有些不悦,显得有些意外,从来还没人说不要钱的,更没人敢说不要他章宏的钱。“你先买几件好点的衣服,打扮风骚点,不要这么土里土气的。你他妈的这样子怎么上班?老子这是开酒吧,不是他妈的开福利院,这钱就算这月的薪酬。”

“好的!”小兰意识到自己的穿着确实有些不太适合这样的环境,收起了桌上像是施舍的钱。她更愿意接受“这月的工资”这种说话,至少不是那么不明不白。

“那我做什么?”小兰小声的询问,表现得焦急而担心。她到现在还不知道眼前不可一世的男人要她做什么,将会给予她什么样的安排?

“做什么?!”章宏根本还没有想好要眼前美貌的女人做些什么,不过很快便为她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安排,“你就帮我打理这个酒吧的一切吧,以前的那个娘们死了!”他对一个人的死,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就好像这是吃饭走路般平常的事情。

“啊,这……”小兰有些惶恐,她没想到。

“怎么,不愿意?”

“不,不是,我怕做不好!”

“怕什么,老子让你做,你就做,谁她妈的天生就会!”章宏点了根烟,悠然的吐着烟雾,心里有着他的计划和打算。他并不着急实现这个计划,他很有耐性,慢吞吞的接着说,“你先去买些东西,明天晚上再来上班吧。”

小兰从同学们的谈论中对酒吧还是有一定的认识和了解的,她知道酒吧的生意基本上都是晚上比较火,白天几乎没人光顾的,所以很多酒吧也就懒得白天开门。

“记住,不准他妈的让男人碰你……”章宏突然强调。

“恩……”小兰似乎不明白,似乎又很明白,支吾了一声。

“你是我的女人!”章宏很是霸道。

“啊……”小兰好像刚明白。

“好了,你先去吧!”章宏一挥手,像是告别,又像是轰她!

……

小兰回到寝室,刚才的一切像是梦。她脑海里闪动着酒吧疯狂的人群,浮现出一张张色情而贪婪的丑陋面孔,浮现住酒吧女人们极其庸俗和堕落的身体。

七内心的虚荣

莫名的成为“鬼妹”酒吧的老板娘,是高兴,是迷茫。高兴的是她的学费总算有了眉目,高兴的是没有成为酒吧供男人们作践的女人。迷茫的是面对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路。她不知道自己如何就成了“鬼妹”的老板娘,如何就突然成了那粗鲁而霸道男人的女人,这似乎没有她选择的余地。

生活的压迫,让小兰无法选择,她要寻求生存的权力,要谋得下一期的学费。大学是她一生的梦想,是她不变的追求,也是父母亲的期盼和重重的遗愿。为了这理想,这厚重的遗愿,她可以付出一切,她可以放下她的自尊。

酒吧的生活糜烂,酒吧的夜晚充满兽类的欲望和情欲,这里低级污秽。小兰决定忍受这些庸俗,试着接受和包容。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和选择的权力,她也一样,她也离不开那赖以生活的金钱,脱离不了世俗的需求。

她希望自己可以更好的选择,但上天似乎并不给她机会。命运给了她贫穷和痛苦,给了她无穷尽的孤独,给了她经受一切世俗的烦恼和忧愁。她只有坦然的面对,接受这不公的安排。

她曾经无数次的期盼和幻想有着温馨富足的家庭,幻想奢华安逸的享乐生活。她曾经多少次的幻想能有一身光彩照人的衣裳,幻想女人应有的高贵。

小兰也是一个女人,更是一个风华正茂的花季少女。她有美丽的面容,有让无数人羡慕的迷人身材。她有高贵的气质,有傲人的挺拔,也有着普通女人虚荣的心。她贪慕虚荣,贪图安逸的生活,更向往华丽的人生。她抵挡不了富贵的诱惑,抵挡不住内心对金钱的贪婪。

小兰的内心开始着轻微的转变,变得庸俗,变得更加的爱慕虚荣。她试图满足自己的虚荣,满足自己内心狂热的贪婪。对金钱燃起一种强烈的需求,前所未有的占有欲望掩盖了她的心志,迷惑了她的虚荣的心。

夜已经很深了,小兰却展转难眠,这时她想起了那叠施舍给她的钱,那叠能改变她命运和生活的钱。

10万元崭新的人民币,小兰心里满是酸楚,心里一中说不出的苦涩。父母亲一生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可怜的几千元钱就要了母亲的命……

小兰心里发生着更加微妙的变化,她知道得到这些钱的原因,钱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她似乎开始明白了男人为什么为了它去拼命,明白了酒吧的女人甘愿让丑陋的男人在自己身上任意发泄的原因,钱实在是太重要了。这一切都仅仅是因为这钱,它就像一双无形中存在的巨手,它神奇而充满诱惑。它趋势着人们的虚荣,趋势着人们内心罪恶的种子。

小兰试图挣扎,试图摆脱世俗的纠缠,抹去心地的虚荣和贪婪。她却显得软弱,内心强大的力量完全控制了她的纯洁,完全占据了洁净的领地。

小兰紧紧拽着这沓子目前属于她的钱,她开始清楚的知道这钱就是自己的卖身钱,与那些酒吧女人相比,所不同的是,她是属于某个男人,因为那个霸道的男人说过不准别的男人碰她。她的心里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那个霸道的男人富有,强悍,是小兰心中的强者,是她期盼的停靠港湾。小兰莫名的向往和期盼,她奢望得到她想要的金钱,奢望满足她内心的虚荣,满足她的贪婪。

这个霸道的男人就是她未来的希望,她心中的神!他年轻,他彪悍,他更拥有她急切希望想要得到的钱,那是她一生也花不完的钱。

小兰禁不住的幻想,她要得到这个男人,得到他所拥有的富足,她不愿放弃这个机会,不愿放弃这个能改变她一生的男人。

她有着让无数男人陶醉的面孔和身段,有着无数男人无法抵挡的诱惑。小兰很是自信,她相信自己迷人的体形,相信自己有迷惑任何男人的本钱。

她要为自己美丽的身体覆上一层神秘的棉纱,要用华丽的衣衫装点自己的身体,让它更加的充满神奇和诱惑力量。她要抓住那个男人,抓住那虚荣的希望。

明天将是崭新的一天,是小兰生命转折的开始。她要脱离贫穷,脱离自认的高贵,脱离那朴实的生活。她将用自己有着无穷诱惑力的身体改变她未来的生活和命运,用女人特有的手段和本钱谱写她人生另外一个乐章。她或许将陷入永远的沉沦,陷入一生的耻辱和肮脏……

八 诱惑

小兰到专卖店买了一些自认时髦的衣物。她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经验,只好参考着专卖店老板的推荐,加上女人天生的直觉和审美观,在店里尽情的购买自己的所需。

“小姐,真有眼光,这套衣服比较适合小姐的。”店老板极力的奉承着这位富裕的顾客,“小姐身材真好,怎么不去参加选美呀,真是可惜了。”

小兰表面很不在乎样子,其实店老板的奉承却在她的心里掀起了巨浪,她享受、品味着老板的每一句话。这些甜美的语言太美妙了,句句都激发着她心底里无比的虚荣。

穿上店老板为她推荐的一套乳白色时装,她对着试衣镜来回的看着,她今天要好好的看看自己,仔细的欣赏一下自己美妙的身材。

镜中的女人妖娆多姿,高挑的身段,白皙,细嫩光滑的皮肤,犹如蛋清一般细嫩水灵,好像吹掸可破一般。黑色的网格细纱帽,帽檐下一双深黑色的大眼睛,细长的柳叶眉,黑如墨,眼角轻微往上挑起,抛撒着无限诱人的秋波。小巧的嘴,淡红的唇,似一弯月,似蜜桃;乳白色上衣,圆围领子,使女人的颈项显得细长性感。胸口略微开了个水滴形的孔,女人高挺的胸脯,将衣服完全的撑起;在衣服孔的陪衬下她深陷的乳沟显得更加的神奇和美妙,尽展女人傲人的山峰。衣服紧裹着女人杨柳细腰,女人的腹部平坦结实。乳白色的紧身短裤包裹着女人屁股,如此的丰满浑圆。女人的屁股往后高高的翘起,和谐的配合着略微往前弯的腰背。修长的大腿,略为分开,如一字形的站姿,脚上一双雪白的高跟鞋。真是一幅完美的身体曲线图呀。

实在太迷人了,小兰不敢相信镜中的女人就是自己,她从来没有如此仔细的欣赏过自己,她更不知道自己居然有着如此天使般娇艳的面孔,魔鬼般诱惑的身段。

“小姐,太美了,似天仙,赛天仙!”老板也没想到刚才穿着朴素的女人既然这么诱人。

“是吗?老板真会夸人!”小兰心里甚是受用老板的奉承,尽管她知道老板极力奉承自己的主要原因是为了推销他自己的衣服。

“不是我夸呀,小姐真的太漂亮了!”老板更加卖力,她知道眼前的女人喜欢上了这套衣服,也喜欢上了自己美妙的话语。

“好了,老板算一下,这些衣服和鞋的价钱。”秋兰指着眼前一大堆的衣物。

……

她在宾馆找了个房间住下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回到学校宿舍住了。小兰舒服的洗了个澡,穿上一件吊带的内衣,躺在了柔软的床上。

钱实在太迷人了,小兰喜欢上了这种有钱的生活。她更加深的认识到了金钱的重要,她更加热切的希望得到大量的金钱。她要改变自己,改变自己的生活,改变自己的命运。她知道这一切都将成为现实,她知道那个霸道的男人可以给她一切……

小兰出现在了“鬼妹”酒吧的门口,她要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她知道今天将是她人生新的开始,是她生活和命运的重要转折。

酒吧里嘈杂的音乐,震荡着整个酒吧的空间和角落,震撼着场内每个男人和女人的灵魂。

这里没有人们的奔波,没有人们的劳碌;这里只有男人和女人,这里只有金钱和欲望。

小兰再一次站在了那个霸道而专横的男人面前,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羞怯。她在等待眼前的男人给她安排任务,等待这个男人宣布她的命运。

章宏神情有些呆滞,内心无比的汹涌澎湃。他感叹女人的变化,感叹女人的美貌。

眼前的女人高贵,出类拔萃。优美的身姿,妖娆的目光,撩人的仪态。细嫩的皮肤、高挺的胸脯、丰腴的臀部、细腰、长腿,真是诱人无比……

“我来上班了……”小兰温柔的语气,打断了章宏无穷的遐想。

“哦!”章宏定了定神,从惊讶中苏醒过来,整理着自己的失态和幻想,“好,你今天开始就是这里的老板娘,你全全负责!有什么事情,老九会帮你!”章宏指了指旁边的麻脸大汉。

叫老九的点了点头,就算向小兰打了招呼。

“对了,你不是在上学吗?以后就别上了!”章宏突然提到。

“不,我要上!”小兰坚定的回答,“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必须完成我的学业!”小兰知道这是九泉下父母亲的期望。她不管以后的路怎样,她都必须完成这学业,以报答父母的恩情。

“这话,可是你说的。”章宏有些得意,也有些诡异的神情,“上学可以,但必须听我的!”

章宏示意让老九离开了。小兰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她知道一切都会如她想像般的发生,她清楚没有人能抵挡得住她身体的诱惑,尤其是眼前这彪悍、粗暴的男人。

九 欲望的交易

“你过来!”章宏命令到,习惯性的霸道和专横。

“这……”小兰有些迟疑,她知道要如何才能牢牢的抓住眼前的男人,如何才能得到她所想要的一切。她不能让他轻易得到自己的身体,要给他无限的期待和欲望。

“搞什么?”章宏有些急切,一把拉过小兰,“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章宏的女人!”

小兰栽倒在章宏怀里,半推半就的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她脸颊变得绯红,是羞怯,是虚伪?

章宏哪能让她逃脱,手一紧,将她紧紧箍在了强有力的臂膀间。在他的面前女人的反抗是无力的,是脆弱和多余的。

“你很怕我?”章宏问到,显得很是得意的样子。

“恩!”

“怕什么?老子不会对自己女人怎么样的!”章宏说得很是干脆,眼里透露着一丝关切和怜惜。

“章爷,这是办公室啊……”小兰试图解脱,试图用这样的借口摆脱他暂时的纠缠。

“那又怎样?”章宏对周围的一切都很不屑的神情。

“大家看见……”

“他妈的,哪个敢看?!”章宏一向的霸道和专横。

小兰知道她的计划即将实现,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逃不脱的了,没有男人能抵挡她的诱惑!

章宏亲吻她的脸、脖子、耳垂、手指……

女人呼吸有些急促,慢慢开始回应着男人急切的亲吻。

男人和女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男人贪婪的吸允着女人口中的甘甜……

章宏感觉身体开始燃烧,他的心灵正在被欲火焚烧。他忍受不住内心激烈的情欲,他压制不住急切的需要,他迫不及待的扯掉女人身上的衣物。

女人的身体白皙纤细,整个身体找不到半点多余的脂肪。女人的两个堡垒因为情欲而膨胀,蓓蕾变得坚硬,蓓蕾下面闪烁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的小腹光滑而平坦,随着女人的急促的呼吸不断上下起伏。

章宏眼睛有些发红,充满了情欲之火。血液在他身上沸腾,内心无比的渴望。他的欲望不断的高涨,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冲动。

他亲吻她的身体,吸允她胸前的蓓蕾。他像森林中正忙于扑猎食物的一只野兽,像贪婪的婴儿憨甜的允吸着母亲怀里甜美的乳汁。

小兰的心跳非常的剧烈,呼吸急促而沉重;她的身体发生着空前的变化,她第一次享受到了女人内心无限期待的感觉。

女人的身体原来如此的充满神奇的诱惑。章宏爆发出最原始的需求,欲火焚烧着他的身体,焚烧着他无比的渴望。他扑向了床上的小兰……

女人敏感的翻过了身,阻止他的进入,阻止了他最后的进程。小兰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一切的结果她都考虑得很清楚,她曾经无数次的试着接受这霸道的男人。到最后的关头,她却突然退缩了,她无法再进行下去。她的内心忍受着折磨的煎熬,她忍受不了自己疯狂的堕落,忍受不了自己污秽的灵魂。

“怎么了?”章宏有些失望,更有些愤怒,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半途而废,无功而返的。

“我怕……”小兰很委屈。

章宏其实早就料到这个女人是完整之身,是块未经开垦的荒草地,他却还是忍不住的感到兴奋。眼前的女人似乎显得更加的美丽,更加诱惑,他也不想这么快让美丽的花朵过早的凋零。

章宏直起身来,尽量压制自己的欲火。女人卷缩在床上,双手抱着头。

“好了,我有点事情,先走了。”章宏知道只有离开眼前的诱惑才能压制自己的情绪。他不敢看床上的女人,他怕自己再次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高涨的情欲。

小兰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章宏逃出了房间,让自己急切的心情平复下来。他需要冷静,需要呼吸点清新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