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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至 第五章

正文 第一章 爱的困惑

我拖着沉重而疲惫的身体,走到黑重的窗帘前,窗外已是艳阳高照,人们已经开始忙碌自己的生活了。而我的生活还没有开始。

我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躺在不知道的地方,睡在不知道名字的女人的床上,我看看依然在床上熟睡的女人,我知道我们认识不过8个小时。

我只记得我自从失去了,失去了---天惜以后就没有在正常的过一过日子。

这种日子,像是一种过期了的糖,吃着还有那么一点甜味,但是我知道它已经变质了,说不定那一天,我就会毒发身亡。

昨夜喝了很多很多酒,我记得我吐出了很多的水。然后就是和这个不知道姓名的女人相遇,她也一样,同样的在消遣着生命,消费着青春,抱怨着生活,无奈的寂寞和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再然后,我们用性来发泄,发泄,发泄寂寞和荷尔蒙。

我知道,我们没有占有过对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那好象只是个恶魔似的梦!

“我这是在那?”女人醒了,眼中透着惶恐和惊讶。注视着站在窗帘边的我。

“床上!”

“你是谁?”她依然有着迷醉后的迷茫和红晕!

“和你上过床的男人!”

“我又是谁?”

“女人,美丽的女人!”她鼻梁高挺,皮肤如脂,虽然头发凌乱,依然,掩饰不了她那种独特的美和张扬的野性。

“我为什么会在这?”

“…………”我把眼神从窗外转了过来,没有回答,嘴角挂着戏虐的笑!她没有得到答案很生气,不知道是生我的,还是她自己的。

她开始寻找她的衣服,并飞快的穿上。嘴里喊着:转过去!

“没有必要!”

“恩?为什么?”她楞了一下。

“因为我们明天就是陌生人。”

“好——好个陌生人。”她兀自的继续穿她的衣服,再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仿佛我根本不存在。

很快的,她穿完了。转身逃向门去。但是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过头来,问:“你确定我们上过床吗?”

“你说呢?”我耸耸间!

“好,你很帅!以后不要在让我看见你!否则……否则我会喀嚓你”边说着边用手在她圆润的脖子上划了一下!

之后,郑重的说了声“再见”然后很重很重的关上了门。留下楞楞的我,光突突的站在那,听着女人高根鞋的敲打地面的余音和那震人的关门声,在耳边回响,回响!

那时,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不断的在我和房间里蔓延!

我是个律师,在一个不大不小的事务所里担任着不大不小的职位!

我的工作就是帮有钱人打离婚案,他们或她们给我钱,让我找另一方的出轨的证据!然后在找法律的空子为另一方辩解,因为他给了我更多的钱!有时候我会一年只接一个案子,或是一个月接一个,也有的时候一星期就接两个案子,然后大部分的时间我就开始寻找和等待那些属于私人侦探才干的事情!

我不在乎干什么?只要给我钱,我就不在乎!前提是我喜欢!同时我还知道我在不知不觉中还在进行着诈骗和勒索!然而我却没有觉得那有什么不正常,相反,它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了,深深的种在我的每一个细胞里!

又一个中午的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把我刺醒,我拍了拍有些疼痛的头和干涩的眼睛,我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我一丝不挂的下了床,躲着阳光上冰箱里拿出冰好了的纯牛奶,因为我口干的像冒着火,干的直到深深的胃!而每天醒来喝冰镇的奶,已经是我死习惯了,像梦游了路线!在之后,我点燃了一只骆驼烟,来到窗旁,透过活活的阳光,活活的空气,看在街道上忙碌的各色人们,我总在想他们怎么这么忙呢?

在忙什么呢?为什么而奔波到连路边的景色都懒的看呢?他们是个怎么样的世界呢?死死的套在马车上的马,豆腐磨旁的驴,只是知道忙,而忘了忙本身的意义!

当我在思考的时候,(请原谅我对思考的定义,因为我觉得我活的只剩下思考了!)我看见了一对穿着火红情侣装的情侣好象在吵架,他们吸引了我的好奇!

“你在看什么?”我的床上的女人醒了,并说了一句话。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在看生活!”我没有看她的样子说。

“你懂生活吗?生活是什么?”

“生活不是懂不懂,而是怎么活?”我回过头,床上的女人头发乱蓬蓬,眼睛迷茫,嘴里叼着刚刚点燃的烟,但是显然她不怎么会抽,总是在不住的咳嗽!

“你爱我 吗?”她突然看着我问。

“不爱!”我躲过她的目光很肯定的说。

她很惊讶,但是只是在目光中闪了一下,然后喷出一口烟说:不用这么直接吧!——难道我不漂亮吗?

“不,因为我没有爱。”我又回过头去看街上的那对青年。

女人兀自的说,又像是嘟囔:“不爱我,为什么还和我上床。贱人!”不知道是骂我还是在骂她自己。我没有理她,注意看街上的那对青年已经吵完了,女青年甩开男青年的手走了,男青年又去抓她,但是却被女青年打了一耳光,仿佛我这里都听到了那一声脆响。

那为什么我的脸也痛了呢?啊,不对啊!是真的有人打了我,我抬起头,就看见了本应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她的脸上不满了恐怖的阴云。我一脸的迷惑,不知道她的愤怒是来自何处;对她吼到:“干什么啊你?疯了。”

“记住我,我的肩上有颗红痔。”

“神经——明天你就巴不得我忘了你呢。”

“放屁。他妈的你——混蛋!”她脸上红红的,还有泪一样的水。

“好——好,好我混蛋,我混蛋行了吧!但是你有点素质好不好!”说完我再不理她转过头,看到街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好象发生了交通事故,挤满了人群,中国人总是最喜欢热闹。我终于又看见了那个红衣服的女青年,她跪在人群中间,显得那么鲜艳!耳边又听到那个昨天还温柔可人的女人,今天像另一个泼妇一样叫到!

“米杰,你给我记住,这是我刘眉第一次。”说完身边的女人又开始哭起来了。我无奈的转过身也气愤的说:“你别跟我装,什么他妈的第一次,你拿我当白痴呢?实话跟你说,大哥上过的女人用车拉,你还以为你是处女啊?你要是处女,我都是和尚了!”然后小声嘟囔着‘矫情——婊子还装他妈的清纯!

“啪!”这个疯女人上来又给了我一巴掌,我一时竟呆在那,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傻傻的看着她,但却有一种叫委屈的东西在开始发酵。她说了句你会后悔的之后,竟然穿着睡衣跑了。关门的声音今天的出奇的响,仿佛都震到了心里。震的那块委屈是支离破碎,面目全非。心想,这叫他妈的什么事啊!

我清楚的看到在那人群中,红色的警灯下的红色的血,那个红衣男孩慢慢的给盖上了白色的布,女青年呆呆的摊在那忘记了哭!几个女护士,扶了半天才扶起来,目光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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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无奈在蔓延

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我马上奔到床边,胡乱的穿起衣服,然后急匆匆的奔了出去,寻找那个叫刘眉的女人,我刚刚知道名字的女人。你猜对了,是的。我怕她自杀,无论是为什么也好,我害怕死亡和我有任何一点关系。

其实我是从来不和处女打交道的,因为我虽然放荡不羁,但是还是有强烈的处女情节。虽然这很自私,甚至是无耻,但是我就是这么的无耻的希望将来自己的妻子是干干净净,纯纯洁洁的处女。虽然自从天惜走了以后,这种希望和想法远去了,但它还在顽强而坚固的扎根在我的骨子里,深深的。因此我对处女从来都不会带到宾馆的。而且每次做爱之前,我都会郑重的问她,你是处女吗?

虽然有各种方式女人的回答,但是如果是肯定的,我是一定会放弃的,哪怕是欲火焚身,我宁可上卫生间自己搞定。因为我知道,我不爱她,所以说高尚点我不想让爱她的哪个男人痛苦,不管那个男人有没有处女情结;同时,说低级点就是我不想付什么责任,我认为性要是和责任在一起,就会不那么快乐,反而会是一种痛苦,它变的不再是发泄孤独和荷尔蒙的武器,反而是自杀的利器!

我不知道为什么刘眉会是我的漏网之鱼。我仿佛忘记了昨夜的很多故事,也许是每到夜晚想念天惜的时候就越深的缘故,而且昨天是三年前天惜走的日子,她的忌日。但是我非常清楚的记得,昨天夜里没有血,没有红,因为只有确定了它我才能安心的睡觉。

还记得我问她时,她很大方的说:老娘我出阁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混呢?女人难道都怎么善变吗?

难道那是幻觉吗?为什么?她昨天晚上喊痛的时候,我没有在意。是真的吗?怎么一夜之间怎么什么都变了呢?

我走在街街上,这时我看人群都快散去了,那个红衣女青年被两个护士扶上了车,眼光依然痴痴呆呆的。突然她抬头向我望来,我一下浑身酸软,差一点也倒在地上,她竟然是那天说:再见到我就喀嚓了我的哪个女子。

我当时从她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一缕缕的剑光,我仿佛看到了剑光中的怨恨,我就被那眼光和怨恨杀死了。车关上了门,然后呼啸着走远了,我呆呆的,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

这时,我看到刘眉从KFC店跑了出来,然后一把抱住我,死死的。我从来没有感觉到女人有这么大的力气。四周的人和房依然在正午的阳光下暴露着,暖熔融的,车流人流在我们身边经过,而这一切又像是无声电影一样在我的脑中,眼中滑过,我唯一感到的就是这个女人好重,抓的我好累好累!

“刘眉!今天我不陪你了!我晚上有事!”我在电话里没有任何温度的说。

“又有事?怎么你总是晚上有事啊。米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呢?”

“又胡思乱想什么啊?我是真的有事!这样,明天我一定回去还不行吗?”

“好吧,明天一定来啊!想你,宝贝!”她在那边撒着娇!

“好了,知道了!我也想你,再见宝贝!”我马上挂了电话,害怕再说话!现在我和刘眉在一起已经快半年了,生活很平淡也很正常,谈不上幸福和不幸福!但是,我们都性福彼此,而每次我都是快亮天的时候回去,然后我们在早上做,再然后我沉沉的睡去,她则起来准备早餐,然后去上班!我每天都是在中午的时候才起来吃刘眉准备的东西!

我晚上在干什么呢?在工作!在找寻天惜的影子,因为我有一天真的在一家酒吧里见过她,或许真的不是她,但是我敢肯定她们真的是很像,无论是气质上还是形象上,也许人到了痴情到一定的程度上,就会像我这样的胡思乱想,然后在生活中想象出一个人来,代替她,代替她的位置,然后就心里安慰了,舒坦了。

我还真的找到了一个,生活中真的不缺少奇迹,只是缺少寻找而已。但是,那天以后她就像是灵魂似的消失了,使我在一段时间内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自己的梦呢?可是就在我要选择放弃的时候,她又出现了,就是在昨天的晚上,在我喝酒喝的似醒似醉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征兆的出现了,和她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看上去像和我是一个道上的人的一个痞子,但是他比我装的还要像君子呢!

我和阿森还有田辉都注意到了,我们都知道她在一点点的走进陷阱,像每个走进我们的陷阱一样,最后后悔而刺激。

正文 第三章 卑鄙的生活

寻找了很久很久,终于在这种寻找中找到了要寻找的东西的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像是死了的人又从新活了一样。但是我一直在旁边默默的等待,而不是像对别的女人一样想的只是猎取和占有,为的只是我的虚荣心。

然而对她我有的只是在旁边的保护和关注,我觉得只要她每天在我的视线内,就是上帝对我的一种恩赐了,我也喜欢这种感觉,甚至觉得这种感觉高于和刘眉做爱。它让我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一种价值而不是一种消磨。

田辉说,我们该走了,我说在等等,然后安静的过了一天。

田辉说,我们该走了,我说,那好吧,走!阿森,你给我看着她,不要让她受到伤害懂吗?阿森笑笑说,哥,你就放心吧!你会来的时候,她少一根头发你找我算帐。然后我和田辉走了!

“米杰,一对上了731房,一对上了502房!”阿维在电话那边告诉我说。

“好!我知道了!”然后我和田辉换上了502和730房间的针孔射像头的屏幕,马上是一阵雪花的震动,之后屏幕上出现了宽大而高雅的豪华客房,然后是一张硕大的床,整整洁洁的粉红色的床单,乳白色的靠枕,阿维果然是哥的好帮手,他在这个酒店安装了100多个这样隐蔽性超强的,但图象却是很清晰的针孔射像机,位置都非常讲究,都是对着床的最佳角度,可以把床上的一切活动拍的相当好!

我和田辉在我们的房车上,一边喝着可乐一边看着屏幕,现在房间里已经多了一对男女,男的看上去大约50来岁,头发稀疏,下颌都是缀肉,前额雪亮到可以反光,腹部外翘着像是要挣脱西服的包裹,相貌整体看来真的和哈嫫差不多,让你很男相信这就是赫赫有名的黄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他怀里的女人,散乱着波浪似的的黄发,野性十足,看上去顶多30岁,但是眼神却是成熟异常,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

她在用女人的各种手段取悦那个老男人,男人被她逗的已经满脸的淫笑了,熊掌似的手在开始四处乱摸,嘴也开始乱啃起来,在屏幕里是显得那么的专业,简直就是A片的行家。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那巨大的床前,男人接着把女人按到在床上,男上女下型,人的野性和原始这时开始正式上演。我看的是731房间,田辉看的是502房,我们彼此对眼望了望,笑了笑,很狡猾的都没有说话。

二十分钟后,我们准备好了我们想要的片段,然后把光盘放进了事先准备好的DV机里。接着我和田辉披上了黑风衣戴上了墨镜,田辉把DV机放进了手提包里,接着和我一起走出了房车,向酒店走去。

在酒店的大厅,我们和阿维点了一下头,然后径直爬楼梯走去,然后径直的向731走去,敲了几下门,好久才有个男人的声音问:“谁啊?”

“我们是‘保险’公司的!”

“什么保险公司?你们走吧,我不买保险。”男人很厌烦的说。

“但是门里的女人需要啊?”我说。

“什么?——”门打开了,屏幕里的哪个男人露出了头,看了看我们,说:“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显然他开始知道我们不是什么保险公司的,而是另有来头。

“开门就知道了,在外面总是不好说吧!”她开了门惶惶张张的让我们进去了,然后马上关上了门。

“黄总,刚才玩的爽吗?”田辉很有深意的笑着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但是很明显他的话音中已经有些颤抖,虽然他表面上故做镇定。

“哈哈——装的很好吗?”我边鼓掌边扫视了一下房间,房间里已没有了那个女人,床上虽然还是很乱但是却找不到一点女人的痕迹。显然他是个色场上的老手,我们要不是事先有眼线的消息和充分的准备,还真是拿他没有办法,这在我们的经验里像他这么镇定是很少数的!

“你什么意思?我不懂你们是什么意思!我一直在休息,要是没有别的事,请你们离开,我要休息了。”他有点恼羞成怒了。

“别生气啊,我的黄大总裁,来坐下,坐下来慢慢说。”田辉边说边走过去,走到黄事发的跟前,把他按在沙发上。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黄总左看看我,再看看田辉,脸上开始有了些恐惧,他显然对来历不明的人这么亲近是不习惯的。

“没什么,黄总你别怕,我们并不是什么强盗和劫匪,我们是来和你谈生意来的,我们出货,你呢出钱。”我边说边点了一枝中华。

“什么生意啊!”他开始妥协了。我看了看,也递给了他一枝,他接过去,我给他点着。

“生意就是你黄大总裁的一点点的隐私,也就是不想被媒体和老婆见到的录象。”

“什么?录相——你们竟……”他张大了嘴。

“也没什么?就是偷拍技术高点。”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这你就不要问了,问也是白问,知道呢也没有什么好处!总之,您知道是和你不对付的人就行了!”

“好,你们开个价吧!”

“哎,这就对嘛!爽快,不愧是黄总啊。”我又倒了一杯酒在桌子上,接着说;

“我也就不绕弯子了,10万。您呢,要是同意呢—咱们就把这杯酒喝了,交个朋友。你要是不同意呢!我们呢,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咱哥们立马走人!”我顿了顿又说:“但——是,明天的新闻头版您猜一下会是什么呢?就是黄氏集团总裁在皇城饭店与不明身份的女子一夜情。同时呢,你那个尊贵的太太也将有一本你主演的新时代玉蒲团啊!您想想,那时你会是什么样的呢?”我发现他随着我的话越来越颤抖,手越来越紧,但是他毕竟是个人物,表面上依然很镇定,只是略停了一下就大笑起来!

正文 第四章 为女人干杯

“哈哈,好,来!为我们这比大生意干上一杯。钱不是问题,钱是他妈的是什么东西。来,干!只要以后我们做从此以后决不见面的朋友,钱就不是问题。”

“好,黄总,果然是干过大事的人,来,咱们干!”

那天当我和田辉揣着10万元支票出来的时候 ,黄总还在楼上向我们微笑挥手,但是我他内心是对我们的多么厌恶和憎恨。然而我们很快把他的这种厌恶,转移倒他的竞争对手红泰药业的董事那里,记得临走的时候,黄总还在有意无意的问那句,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呀?

我和田辉装的醉熏熏的样说:“你呀,也不想想,除了红泰的还能是谁?要不,就凭我们两怎么行啊?”

黄总很很的握握我们的手告别,眼睛在一刻不停的转,虽然他是身体让人觉得老态而臃肿,但是他是眼神绝对是魅力四射的!

哈哈,……我们在大厦出来的时候放肆的大笑,呐喊,我们知道又一个哧诧风云的人物败在我们的手下了!那种成就感一直延伸到我们在以后的每一次的行动中。

当我们在从502房拿到十万的时候,已是三天后的事情了。我们必须离开这个城市一段时间了,这是我们的一贯做法,也是我们的原则,做成了一单生意,我们必须消失一段时间。

我和田辉还有阿维,以及那个女人——她其实就是我们的线人,她叫李妍,高级妓女。分了那20万,我和田辉12万,李妍和阿维8万,这是我们事先约定好的,然后,我们各自约好3个月后在南市见面,然后我们就分开了,谁也不许找谁!

回到北市的时候,已经是第4天的凌晨了,刘眉来车站接我,她今天穿的是白色高领的紧身羊毛杉,围着紫色的绒围脖,下身是红色的过膝呢子裙,脚上是高筒靴,这些都衬托着她高挑的身材和凸凹的身段,让你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很美丽的女人。

虽然北方的冬季刚刚到来,但是还是感到了阵阵的寒意,早上更是出奇的冷,还有白色的 霜雾弥漫在我们的周围很整个天空。

出了车站,我忍不住打了寒战,我知道我感冒了。接着,刘眉跑了过来抱住了我,在接着她吻了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感觉。再然后她也感冒了,我想果然----吻是传播疾病的最佳的武器。

回来的车上,刘眉一直再问我,这一个多星期我都干什么去了,我说去查案子了。

她说:“你骗谁呢,我去问你们林所长,他怎么说不知道啊!”

“什么?你到我们所里去了。谁让你去的,你去那干什么。那是你去的地方吗?——以后我的事情你少管!”

她冷了楞,然后含着气说;“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啊?要不是你个大活人好几天不见了,以为死了呢?老娘才懒的管呢!”我闷闷的合着眼没有出声。

她看我没了动静接着起劲的说:“怎么? 是不是在外面又会哪个小情人去了,还是让人家姑娘个掘回来了,没气了。 ”

“你安静一会,我累着呢?懒的理你!”

“哎呦!还累着呢!是不是这几天都累的起不来床了,这回是会了几个小妮子啊!”

“你她妈的就不能消停一会啊!小心,我扇你啊!”

我睁开了眼,透过反光镜,看见前面的司机在偷笑,想了想,憋了口气,闭上眼睛装尸体。刘眉停了一会,安静了一会,想了想然后又来了劲,说:“你在外面逍遥累了,快活了,老娘却在自己的空房子里,为哪个混蛋担心的要命,担心他怎么就不死呢?现在说了两句——还来劲了,扇我,你到是扇我啊……”

我没有在理她,自己想自己的事。她自己骂了一会也觉得没劲的时候,我们到家了!

这是我和刘眉的家。我有三个家,一个是父母的,在北市的市中心附近;一个是和刘眉这个在市区东郊4环附近,还又一个的我自己的家,在西郊附近,而那里现在只有三个人,两个保姆,一个孩子。

我不是很有钱,但是却每年有近二十万的收入,而这种生活现在我已经干了三年了,从天惜走的那天开始。但是这种生活并不快乐,唯一让我觉得满足的是看见那些在电视和报纸上的被光环缠绕的人在我的面前也只是个孙子而已。在人民面前颐指气使的人都让我们吓的满身汗臭,像个小丑一样。这其中更让我觉得人其实她妈的就是王八蛋,只是没有找到怎么使他变成王八的方法而已。

他们都是混蛋,我也是大混蛋,我们彼此看不起。在这些人中也有来自政治界名人们,而在我们面前,他们并没有什么两样,一样畏惧一样贪婪好色,马克思的教育并没有改变什么,只是让他们更龌龊,更虚伪。

做了这么多事,总算是让我明白,人总是有弱点的,无论他是多么的强,总能找到他爱好的弱点,同时,他还不知道那是他的致命伤,因为,人不可能没有爱好和兴趣。

我也是被人利用的人,我知道我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但是自从天惜走了以后,我就爱上了这种生活,陷入这种利用和被利用的旋涡中不能自拔。“哎!”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伤感啊?还不快去洗澡!”刘眉的话,打断了我思绪,我看见她穿着红色有些半通明的睡衣在我的面前晃着!

正文 第五章 钱是人的爹

我不得不承认,在某种程度上,眼前这个女人是那么的吸引人,而且是个超级美丽的女人,绝色美女,虽然有点狐臭。但是她绝对是人间的尤物,

雄性动物的克星,然而却是那种在美丽的背后总让感觉到隐藏着一把剑,还有让人感到血淋淋的手铐。而这一切在天惜那里是绝没有的,天惜总是让人感觉到的她怀抱的女性和雌爱,让我觉得她的怀抱是最安全的,最温馨的,也是最自由的,让我每次回来,见到她都感觉那才是真正的一天的开始而不是结束。

我楞楞的看着眼前的刘眉,眼中没有焦点,刘眉说:“怎么?看傻眼了吧!这套睡衣正文0多块呢,性感吧!”

当然了,衣服漂亮,人更漂亮。

呵呵,这话老娘爱听。快点吗?乖乖宝贝,快去洗澡吧!

怎么,等不急了。你不生气了。

我也没真的生气,其实只要你回来了,我什么都不在乎了,真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吵了起来了……呜……唔

我上去一把抱住她,然后是一顿有规律和层次的抚摩,然后是技巧的吻。顿时,她就有点受不住了,呻吟不断,嘴里喊着不要,可是反应去却是越来越强烈,哥们可是调情王子啊,女人不过是我手下的一匹马而已,但是却不是所有的女人,这时我想的是天惜,还有哪个酷似天惜的女人,不知道她现在在那里?

回来的那天晚上,没有出去,这是我好久没有的习惯了,第一次晚上和刘眉做了5次,而且那天我没有洗澡。

第二天,上班,到事物所报道,和老张说回来上班。在事物所我办案子还是不错了,因为我比较了解犯人的犯罪心理而已,所以我会很快的找到一些有力的证据,同时我的口才是绝对的一流的,这可以从我的泡女人的成果上得到证明。

所以,在所里我是比较自由的那种,林所也根本没有把我当正式的员工看,因为他和我老爸曾是老战友,他只是在必要是时候提醒我,这里毕竟是事物所,不是自己的家。

老张是我的老搭档,在天惜没有死之前,我们曾经合作很愉快,并打了好几个在律师界小有盛名的官司,那时,老张总是对我说:小伙子,有前途啊!好好干,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啊。那时,我也是那么想的,还傻傻的点着头,脑袋中勾画自己未来的大律师蓝图。想自己的这辈子就是在法律界成为精英,然后和天惜,平平按按的,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对!还有要生个漂亮的娃娃!那我就知足,幸福了,这就是我的一切!

但是,三年前,天惜突然的死,却结束了一切,改变了我的一切,我的生活,我的世界还有的信仰。

天惜死了,律师没有给她她想要的任何帮助,她受到了那么严重的伤害,也无济于事。因为那个家伙有钱;天惜死了,我没有给她任何帮助,因为我也只是个律师,我给她的只是一个的失望,和无限的等待。

我的梦就那么毁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开始重新看这个世界,并发誓要报复!

小米啊,这么多天都干什么去了?老林问我。

没干什么,瞎忙贝,还能干什么?所里这几天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啊,对了,你看我差点忘了,前几天有个女人来找过你,挺漂亮的!

啊,是个叫刘眉的吧!我们其实没有什么!

恩,不是哪个,刘眉那个丫头我认识,是一个穿一身红的衣服的姑娘,连头发都是红的,远看就像是美国火鸡!听完,我的心咯噔一下,像 是被什么给蛰了一下,突然那个用剑一样眼睛看我的红衣女人跳进我的脑子里,然后又从我的脑子里崩了出来。

对,就是她。老林小声对我说,像是见了鬼一样。我楞在那不知道怎么去反映。

姑娘,你找的大忙人回来了,我就不打扰了。老林像个看见猫的耗子,逃似的的跑了,留下我像是见了妖精一样,所有身体零件全部都瘫痪在那,傻子一样等待着什么?

你真是个大忙人 啊!找你真的不是个容易的事呢?她语带着讽刺的说,而我还在另一个空间里转呢,并没有任何反应。她兀自的继续说:

怎么,老朋友来了就这样让我在这里站着啊,也不说倒杯茶招待一下吗?

啊---啊,好---我马上倒,你先请坐。我终于确定她真的是人而不是从我的眼睛里面跑出来的,马上恢复了意识。

怎么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叫刘眉的女人搞在一起呢?小子艳福不浅啊。她边喝茶边说着,神态傲慢之极。

那里,那里,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我笑着说。

还普通呢?那要是不普通是什么样子啊?

嘿嘿,我只有傻笑!

我今天来找你,也没什么别的事,就是想让你帮我打场官司,你不用那么紧张好不好,好象我能吃了你似的,来过来坐。

嘿嘿,我坐在她对面说,行这可是我的长项,说吧,你想打什么样的官司啊,保证没问题?然后我又像是仆人一样给她倒了杯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仿佛我就应该那样一样。

她慢条斯理的说出了两个字,---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