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一章 独自的承受人生的滋味
当我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基本上毫无保留的说完以后,我看见他们的脸上都是汗水,他们的紧张程度和惊讶程度可想而知了。万书记深深的吸着烟,烟已经烧没了,可是他毫无知觉直到烟的红火烫到,他才有了知觉,很很的扔掉烟,然后一句话不说,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接着大部分人都跟着走了,只留下一个看起来胖忽忽的人和我一起在这个空旷的房间了承受着突然冷下来的气氛。
就这样我在这里呆了5天,饿了胖子就拿两个盒饭来和我一起吃,上厕所他也要陪着,我们之间的话很少,他说什么都很谨慎,可能知道我要套他的话,十问有九不答。反正我也有我要想的事情,清净点更好。
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样了?也不知道现在刘眉在哪?她跑了吗,现在过的怎么样?失去自由的滋味真的很难受的,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人最根本的需要,不是什么好吃好穿,而是自由啊。我现在就跟一个瞎子差不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能做,一点自己的隐私也没有,时时刻刻的受到监视,没有什么能拥有,没了自由一切都是白搭啊。
我不会真的就这么过我下辈子吧,那我也太冤了吧!我明知道从法律上讲,我做的很多事都够在这里呆上个十年八年的了,但是我还是期待着奇迹的出现,就像是沙漠上的行人,总是期盼绿洲出现一样,我期待着有一个力量能改变现状。
就在我还在以为这只是一个梦,一个幻想而已,一个没有希望的希望的时候,奇迹还真的发生了。
在这里呆到第三个星期天的时候,万书记终于又出现了。这时候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我知道我的利用价值没有了,他妈的这些变色龙们。
我站起来说:“您老人家终于还是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
他没有在乎的我的讽刺,闷闷的说:“你走吧,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要是泄露出去的话,你还真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明白了吗?”
“我可以出去了,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我的事情都解决了?”
“ 恩!但是还没有结束,你只是暂时没有必要在这里了。”
“那……那刘眉她怎么样了?”
“这时候,你还有闲心去管别人呢?先管好你自己吧!什么也不要问了,赶快走,别等我改变了主意。”
“……????”我一时没了意识似的,马上本能跑了出去,说实话这一天我等了好久好久了,我发了疯似的跑出了房间,跑出了酒店,跑出了这条街道,跑到了不知道哪里的另一个繁华街道上,直到我实在跑不动才停了下来。
然后我碰见了阿森,他也很惊奇的看着我呢?接着我们就找了一个最近的酒吧走了进去,开始了我们俩特有的喝酒方式,沉默的喝酒,没有一句话,只是喝酒,一切都在酒里头是我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我们这时需要只是有个陪着喝酒的伴,而不是说话的伴。
我喝的很多,喝到我看阿森的时候,觉得他在地上跳舞,而且是芭蕾舞呢。他应该也喝的不少,因为他过来扶我的时候,我们俩一起趴在了地上。
在服务员的帮助下,我们才算是爬出了那个酒吧。
站在街上被风一吹,我清醒了不少,但是还是很晕,接着我就听到了阿森激情演讲,像是对我,更像是对大街。
到他叫着说:“我不知道继续该怎么说下去,我只是知道,我走了以后没有他妈的一个人陪我。我发誓说,滚,都他妈的给给我滚,我拿你们当朋友不是因为你们想我的时候是朋友,而是因为我需要你们的是时候你们才是真的朋友。
我独自的走在繁华的街道上,但是没有一个所谓的朋友陪我,我知道他们有各种各样的原因,让他妈的他们不陪我,但是我知道,还是因为我们的感情不够,我们的关系不够,我们的情谊不足罢了。”
“现在不是我陪你吗?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好象就没看见我的人,听见我说的话似的,继续做自己的演讲:“
我自己走在繁华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陪我,我知道有时候孤独只能自己去承受,只有自己知道是什么滋味,他妈的他们都是傻屄,不知道什么才是自己应该拥有的,应该把握的,他妈的他们都的鼠目寸光,那我有什么办法,就容纳他们的无知吧,你可能要求一个蚂蚁去吃了大象。他们都是蚂蚁,都是蚂蚁永远的蚂蚁!蚂蚁怎么能够知道大象的想法呢,我是大象。”
等他发泄完了,我才发现我们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我在市中的房子。这里曾经是我们认识并且在李妍的领导下开始我们特别行动的地方。这里充满着还算美好的回忆。这个房子我一直没有卖,也许我需要它记住一些事情,也许我不差那几十万块钱,总之,虽然我好久没有来,但是还是挺想这里的。
我和阿森进了去,里面没有一点灯光,好象还有些腐朽的味道又好象是有点血腥的味道。阿森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很明显的打了个颤,这更让我恐惧。不知道为什么?房子时间长没有人住,就给人一种恐惧感,特别是老房子或独处的房子。
我凭着记忆摸索着灯的开关,但是我却摸到了湿湿的东西,粘胡胡的,我下了一跳,房子里怎么会有这东西。终于摸到了灯的开关,我打开了灯。灯亮的一刹那我被晃的闭上了眼睛,这时我听到了阿森的惨呼声。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李妍之死
随着阿森的惨呼声,我的神经紧张到了最高点。我转过头,就看见了30多年来最可怕的一幕,一个血淋淋的女人尸体躺在墙角上,墙上到处都是血,很显然死者在死之前做了很大的挣扎,那血染整整一面墙红彤彤的,像是一个吃人的血门。
整个房间已经凌乱不堪,像是被洗劫了一样,而且没有发现任何凶器,任何像杀过人的武器。那个女性尸体眼睛还是睁着的面向天花板,但是在我看来却像是在看着每一个人,她几乎已经全裸了,身上的衣服被撕了都成了条状,胸部几乎都是深深的抓痕,下半身的裙子被掀到腰以上,下面的重要部位已经让不忍再看,那是只有变态者才能做出来的。
是的,死者就是曾经聪明一世,精明的像是狐狸一样,美丽不可方物的李妍!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她的下场是这样的,曾经是那么的美丽和聪明结果却是……
哎,人生啊……到底是什么呢?阿森,傻了,真的傻了,他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面目没有任何表情,甚至一点悲哀都没有?眼睛空洞洞的,像是死了一样,他慢慢的走到李妍的尸体面前,蹲了下去,捧起尸体的脸,然后深深的吻了下去。吻了好久好久,他才松开手,接着我听到了男人最痛苦的嚎叫,撕心裂肺的嚎叫,没有任何顾及没有任何隐藏的痛哭。
我的眼睛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模糊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可怜,总之我的眼泪就是不断的从眼眶里往外涌,怎么抑制也抑制不住。这个家还是以前我们三个曾经共同生活过的家,共同经历过酸甜苦辣的家,李妍拖着行李第一次进我家时候的情景好象现在依然在眼前,就是像是昨天一样。
可是现在,这里却是血淋淋的世界了,血腥味和嚎叫并存的空间,先前那个活生生美丽的女人现在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没有了灵魂。
阿森哭了好久好久,墙上钟声敲了不知道多少下,直到窗户开始有微弱的阳光射进来,阿森才停止了哭泣,也许是累的,也许已经崩溃。
直到这时,我们也没有一个想到要报案,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一个强奸案,但是我们都知道没有那么简单。而报案对现在我们来说,真的没有什么意义,即使破了案,现在也是于事无补,而我更有一个小心眼是,我才刚出来,现在又来了凶杀案,而且我还是目击证人,我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阿森停了一会,抱起李妍的尸体向外走,我没有拦他,我现在希望任何事都和我没有关系才好,自从被软禁了以后,我现在开始怕事了,不再对任何事情好奇了,更确切的说是失去了先前的那种兴趣了。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凶 手
阿森走后,我一个人静静的傻傻的呆在那个血淋淋的房间里好久。直到一个莫名的电话把我叫醒,从一个懵懂的状态转到现实世界。电话响了好久,我才意识到我应该去接。
“喂,”我说,但是并没有回音,像是那一端是连在地核里。
“喂,喂,你他妈的说不说话,有病啊!再不说我挂了!”还是没有声音,然后我就很很的挂了。不一会,手机又响了,我一看来电是个陌生号,虽然还是奇怪,但是我还是接了。
但是令我生气的是,我喂了好几声之后,那边还是像刚才一样没有任何声音,我终于有点紧张了,甚至开始害怕起来了。
“你……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角色,外部人,关于红楼组织我知道很有限,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杀了我也不会有什么用的……”我一口语无伦次的说了一通,但是那边还是一点声音也没有,甚至一点人气都没有,好象是在告诉我,沉默的力量。
我又急匆匆的把电话给挂了,接着我赶紧的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出去,我不敢再在这里了,好象随时都要没命的样子,我连最后一眼都没来的急看,就跑了出去,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
接着我打车跑的,没有开自己的车,我害怕任何和我以前有关的一切。车到了火车站,我也不管是那列,是开到哪的,有没有坐,只要是马上开车的,我就买了一张,然后踏上了不知道去上什么地方的火车。
从我从家出来以后,手机再也没有响过,看样子他们是换手段了,我不知道他们在耍什么把戏,但是我想走了你还能拿我怎么样?没人跟踪我,累死你也找不到我,直到火车启动,我才算有点安心。
还算幸运的是,我上了一列不算太挤的火车,而且我也有坐,我也没有看见有人跟着我,这说明我暂时是安全的。这时我才有时间和心情看是去哪里的火车。
我看见坐在我左边的是个老人,岁数和我爷爷差不多,衣服 都是很土的那种,一看就是农村来的样,我想可能是老城里看他的儿子吧。这让我觉得很安全,虽然农民大多都没有什么文化,但是他们却是给人最淳朴,最诚实,最实在的感觉,所以也应该是最安全的。
坐在我右边的是个学生模样的女孩,诈一看很是乖巧,面容也很可爱的那种,就像总也长不大的那样。她在那安静的看着报纸,这个姿态让人觉得很美丽,但是我却没有心情去欣赏了。
我的对面坐的是一对情侣模样的青年,也像是情侣大学生,现在我是分不出来的。
我现在只能问他们旁边的那个还算和我年龄差不多的男人,他有点歇顶,头发已经看是像农村包围城市的方向发展了,这样的人要么聪明要么就是艺术家,我听说的,他应该好说话吧。
“同志,你知道这是去哪的火车吗?”他没有意识到我在和他说话,我又问了一边,他才向我这边看,看我的样子也很奇怪,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似的。
他的样子在说:“你煞笔啊,自己坐什么车都不知道,还他妈的问我,你是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
我当时真的想上去就是两个耳刮子,然后说:“你才他妈的煞笔呢?不就问你点事吗?跟我装什么装啊?”要是在以前我可能就真的做了,可是现在我只能想想了,我现在按东北人的话说,忪了!
这时,坐在我右边的小姑娘突然说“是去山东的,你去哪啊?是不是坐差车了。”我没有想到,她这么个文静的小姑娘会主动和我说话,而且还很关心人的样子。
“哦,没事!我没坐差,这不是3459吗?”其实,她那里知道我只是为了走,只要不是往回开就行了,管它去那呢?反正哥兜子里有的是钱,到哪都是一样的生活。
“ 啊,对,这是3459次,没坐错那就好!”接着她又继续看她的报纸了。车厢里又变的沉默了而沉闷了。
车静静的开着,像是时间在人生的轨道上行驶。我也微闭上眼睛小寐一下,就在我朦朦胧龙中马上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手里多了一个纸条,我一下子惊醒过来,但是我看到的是他们都没有任何异样,都还是老样子,看报的看报,亲亲我我的继续卿卿我我,然而,我的手里也确实多了一样东西。
不可能是别的座位上的人来,那会有脚步声,而且也会惊觉其他人,这里不可能都是一伙。
纸条上用钢笔写的,歪歪妞妞的,像小孩写的,很显然是故意不让人认出来的,字的内容让我本来平静的心,又提高到了极点,瞬间我浑身冰冷的像到了南极一样。
上面写着:李妍是我杀的,你要不想步她的后尘的话,下站就下车,在出站口跟一个女人走。
我又看了看我周围的这几个人,他们依然那样自然,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似的,但是我知道凶手就是他们中的一个。
他会是谁呢?应该是个男人,但是也不一定,女人也可能制造像强奸案的假象,那样更不会有人怀疑,这样就更高明了。
是左边的老农?不像;我右边的女学生,也不像?那对情侣,还是有点不像;那个秃顶的,也不太敢确定,何况他离我最远。我蒙了,这是我离凶手最近的时刻,但是却近在咫尺,找不到他,这是让我最郁闷的事了。我真的快疯了。
列车员已经开始报站了,马上就要到站了,我还是没有逃出他们的势力,我还被跟上了,面对我的将是什么呢?
正文 第六十四章 真相的痛苦
火车停了,是在一个从来不知道的地方,名字叫做德州。火车停的一刹那,我注意看了看他们几个表情,好像没有一个要下站的意思,我也不想下站,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和想知道真相的好奇心,我还是站了起来,准备下站。
但是就在我站起来的瞬间,我右边的学生妹突然塞进我手里一个冰凉的东西,我惊奇的看看她,可是她的样子跟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依然在那安安静静的看她的报纸。
我脑袋了除了问号就是问号,她又是谁派来的呢?她是不是凶手呢?但是,时间已经不允许我考虑太久,列车员已经开始催促我们下车了。我下了车,就看见一个中年妇女迎了上来,她说的东北口音的普通话,这在遍地是山东味的问话里显的特别的与众不同,甚至让我觉得有点亲切。
她跟着我走边说:住店吗?先生,……我们店很便宜的,……各种服务都有!保证让你满意。
我一直往前走,没有答话,也没有停的意思,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前面一片茫然,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不知所措,可是我还是要向前走,而且不知道走到那里是目的的向前走。
她一直跟着我,直到开始要出站前的广场,我才听见她说:不要走了,你要见的人,就在我们店,她在那等了你好久了,跟我走吧。
“你不是在骗我?”我看了看她说:“我告诉你,我兜了可没多少钱,就是骗你也骗不到什么,你可别骗我。”
“你觉得我像是骗你的吗?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啊!”
“那我怎么知道,骗子的脸上又没写骗子两个字。”
“你到底是跟不跟我走,现在没心情跟你扯,快点跟我走。”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顶在我背后,如果我的感觉不差的话,那应该是把枪。我现在还能说什么,只能是乖乖的跟她走了。
“不用这样,我跟你走就是了。用不着这个。”我心里想的却是那个学生妹给我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它放在我的皮包里一直没有拿出来。
我跟着她,走了大约500米,然后拐了进一胡同接着又走了300多米再进一个小巷子,在然后才在一个叫东北旅店的地方停下来。巷子里光线昏暗,根本看不情人样,她又向左右看了看,才带我进去了。
房间不大,只是一间,左右都床铺,而且迎面就是个卫生间,这个设计很独特,而她带我去的就是那个卫生间。
我说:“我现在并没有被你吓出尿来,你为什么带我进去,想强奸我啊。”
“那那么多废话,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快点!”
我带着莫名其妙的心情,走了进去,里面没什么特别,一样的马桶,一样的洗手台,还有一个淋浴用的喷头和一面特大的镜子。就在我奇怪下一步该干什么的时候,她拧了一下喷头的按钮,我赶忙蒙一下头,可是奇怪的是,并没有水下来,那个大镜子却开了,而且开出了一道门。
“进去吧,小姐在里面等你呢?我在外面等你。”然后我就被推了进去,接着大镜子门就关上了。这里有着灯光,但是不是很亮,也就刚刚能看清里面有一个门,我战战兢兢的打开了那个门,门里很亮,让我的眼睛一时有点黑的感觉。
等了一会,我才看见里面很大,而且人很多,围着一张很的桌子,她们都被推门声吸引过来,齐刷刷的都看着我,这里有很多我都没见过,但是坐在桌子正中间的那个女人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了,她就是刘眉。
“你来了?”刘眉的声音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这时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像是一个女将军而不是那个千娇百媚的,那个为我哭为我笑的尤物了。
我点点头,她面无表情,庄严而正派,像是个女警官或是说女法官更对一些。而在她的对面正跪着一个柔弱而楚楚可怜的女人,她就是那个叫天怜的大小姐,有林黛玉之称的红楼首领。
她的衣服已经被扒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布条状,绳子都很很的,很有特点的绑着她,让她的身材更能体现出来,这个场景,让我想起了美国电影《虐待狂》里的 镜头。
“你应该明白了,这些都是我们做的,李妍不杀她,我们迟早要死在她的手里。现在我们剩下的唯一还和台湾方面能联系上的人就是她了!”刘眉瞪着眼睛指着跪在地上的天怜说。
“你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为了红楼书还是要三峡地图?”
她们听完了都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似的。我有点气愤,大声喊道:“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很好笑是吗?”
刘眉说:“我们现在笑的是一切都是假的,什么红楼书的秘密,什么三峡图纸?都是假的,都是编出来糊弄小孩子的!根本就没什么红楼之迷,也根本没什么要破坏三峡的计划?”
“那……那……那你们组织到大陆的目的到底是干什么啊?难道先前的一切真的都是假的吗?”
“那你要问她了,我们这些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了。”刘眉又指着地上的天怜说。
天怜一直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看着她问:“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们真正的目的到底干什么?”
“她没有骗你,她说的对,这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虚构的,我们其实真正目的的……”天怜说的这,突然停住了,不再说话。
“可是我确实是有本红楼书,而且我父亲确实是三峡的总工程师,图纸他也有,我不信!我不信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们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样了?”
“花样,我们到是想有什么花样!可是真相就是我们都她给玩了。而她答应给我们的钱也一分没有了,我们都被涮了,被这个婊子给玩了。”这时我才发现说话的竟然是我的保姆燕子。
正文 第六十五章 似醒似梦
我看着现在依然跪在地上的天怜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里像是塞了东西似的,让不自觉的干咳,然后一口口的咽唾沫。
刘眉对着地上的天怜又恶狠狠的说:“你个婊子,快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然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你已经知道了李妍的下场了,难道你还想扑她的后尘吗?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难道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吗?而我们可不只是要你的命那么简单!”
刘眉边说边拿着个刀在天怜的身上划来划去,刀锋在天怜白皙而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刀痕,这样的威胁对一个女人来说已经很有威慑力了,更何况加上李妍不就前惨死的结果警告呢!
经觉得刘眉不在是以前的那个刘眉了,我甚至已经怀疑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刘眉的同胞妹妹,可是我心里明白,这个就是她,是一直以来的她,本质的她,而在我面前的那个只是瞬间的她,伪装的她,为了目的而带着面具的她,而真正她就是一个女将军,女强人,一个自己国度里的女皇。
天怜已经开始全身都颤抖了,她比我要明白自己的处境,因为她是女人,女人更了解女人的手段和方式。更何况她们本就曾经是一个道上混的人。她们本来就有着很多的共性和能力,只是现在这里刘眉的势力更大一些,而她成了一个阶下囚。
房间里暂时静的吓人,而她们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做一个旁观者,没有一个人关注我,她们仿佛没有意识到还有一个外人的存在,一个曾经和这个女头领有肌肤之亲的男人,一个本不该进来趟这趟混水的人,但是我却阴差阳错的进来了,而现在正站在她们内部审讯的“大堂”上,愣愣的像个傻子似的站在这。
天怜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包括我的怜悯的目光,现在我也是命在人家一帮娘们的手里了,还能做什么英雄救的事啊。她干咳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说:“我们的真正目的就是用你们的身体来赚钱。用你们的色相来吸引那些达观贵人,特别是手里有特权的领导,让他们沉浸在女色之中,然后控制他们为我们卖命,成为我们这盘大棋的一个棋子,当然光靠你们是不够的,但是你们却是我们这盘大棋里最关键的一部分,也是在现在这个时代里最鲜活的一部分,可以说没有你们,我们什么都不可能成功,像是通天的桥断了一样……”
燕子这时候突然上去“啪”的一下给了天怜一耳光,一下把天怜要说的话给打断了,天怜的嘴角被打出了血,看样子是不清啊。
她接着说:“妈的,闹了半天。我们都他妈的让你给玩了,当初你是怎么说的。就算我们是棋子,我承认,但是你也要知道什么事都要讲究个规矩吧!你真的以为我们姐们是好惹的吗?当初你答应我们的钱,答应帮我们办的事,怎么办啊?你以为我们给你们办完了事,你们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啊,世界上那有那么好的事啊!你不想想我们能不留一手吗?真的当我们是傻子了!赶快说,你的老板是谁,这么大的事,你抗是抗不住的!”
“对,快说,你们老板是谁?到底是不是台湾方面的人。”这些女人们一起喊到,看来有很多事她们现在也是被蒙在股里呢。
“我也不知道,我们真正的老板是谁,我只是知道我的老板是董玉莹……”天怜又毫无语调的说出让我熟悉的人名。
“什么?”我没有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和激动,当然也没有抑制住自己的嘴,“你说是董玉莹?怎么可能?”
这时,她们终于又都转向我看过来,她们好象很讨厌我这时候说话,就想是在吃饭的时候吃到苍蝇的表情似的。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早就怀疑是她了!”刘眉这时候说:“从我意外的在荣天霸的家见到她,我就觉得她不一般,她还在你面前装做很无辜又很无助的样子,其实那只是她的一种手段而已。我当时就觉得有点蹊跷,她当时为什么会和假荣天霸在一起,她其实一直是很真的荣天霸有私情的,后来怎么又和假的荣天霸在一起也很亲密,而很多的命令都是假荣天霸发出来?看来这些加在一起就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她一开始是很荣天霸合作的,或是控制荣天霸的,但是后来发现荣天霸开始有了二心,更确切的说是不太好控制了,也可能是荣天霸想要除掉她,摆脱她。所以就她就制造出来了一个假的荣天霸,而这个假荣天霸就是一直深爱她的田辉。”
“田辉,假荣天霸真的是他!”我问。
刘眉点点头说:“当然,要不还能是谁?你没有看见龙四海当时的表情吗?他的妹妹就是你曾经的相好田红。”
“我们……我们只是……普通的……关系……”
“算了,别跟我解释那些没用的!我现在不想听,咱们的事以后再说……”然后她转过头对那几个女人说:“现在我们最关键的是怎么找到这个董玉莹这个婊子,帮我们应得的那份钱拿回来,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要管了,因为现在警察和检察院都盯上咱们这里的一些人,以后大家做事要更小心点了。”
“是,知道了!”声音很尊敬。我有点不懂了为什么她们现在对刘眉怎么这么尊敬呢,我记得在网上聊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啊,那时候好象是很平等的啊,现在怎么突然变了呢。
“好了,燕子你去东北,湘云你去北京,元春你去天津,探春你去厦门……其他的还是回各自的地方,以后我会联系你们的,记住我们房间的密码。随时在网上联系。——现在你们都先下去吧!”
她们开始慢慢的散去,燕子走的时候也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似的。渐渐的房间里就剩下我和刘眉两个人了,她的表情又变了,又变回那个我曾经熟悉的刘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