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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至 第二十五章

正文 第二一章 蜕变

在李妍的一次次的献身似的行动中,在越来越受冷漠后,阿森的忍耐度一次次的接近边缘,最后达到崩溃。他终于放弃了李妍,或者说是无奈的逃避,现实让他不得不作出这样的抉择,没有选择权的选择。

他开始独断独行,脱离我们这个奇怪的团队,常常不知道他在哪里在忙什么。他和我们的话越来越少,连李妍的话也不再听从,后来发展到他根本就不回我的家了,彻底的脱离了我们的事业;但奇怪的是他还和我有联系,他总是和我说:其实我们是同一类人,现在更像了。因为我的心也和你一样死了。我们有时间还会一切去外面喝酒,逍遥,胡天胡地的去酒吧,夜总会找女人。

我们的爱死了,但性却是异常的活跃和狂燥起来,像是丢了方向盘的汽车横冲撞,撞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狼籍,更像是在被生活一天天的强奸青春和精液。如同生活只剩下了男女交欢,没有性就只剩下了无聊一样了。

阿森离仇恨越来越远了,他好象已经忘记了报仇的事,忘记了他的父亲,甚至忘记了他还活着,其实说白了只不过是因为一个女人而已,是我们男人最看不起的女人。女人的力量永远是不能有测量的。在阿森走了以后,我们的这支队伍只剩下三人了,急需要人手,而这时田辉走进了我们的视野,最后成了我们新的一员。

田辉第一次进来时,穿的是很正式的黑色西服,笔挺而整洁,手里提着黑色的公文包,派头十足,非常有型。他的眼睛很有神,显出了他有着特有的洞察力,一看就知道是个精明的男人。

他见了我很有礼貌的说:打扰了,你是米杰先生吧?我是名人侦探社的私家侦探,我叫田辉,这是我的名片。说着他递给了我一个绿色的质地不错的卡片。我还是第一次接触私家侦探,难免有些惊奇和不自然,想中国也有私家侦探了,真的假的。

啊,那请进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警惕的问:

也没什么事,我是受我的当事人刘成坤的委托来调查一些事情的,希望您能合作一下。他坐下后很彬彬有礼的说,但是我却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压力。

我一下子就有点晕了,难道我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刘成坤这老东西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脑袋在瞬息万变的想到底哪里出了差呢?但我还是故作镇定的样子说:

究竟有什么事,我可是个守法公民,我也不认识那个叫刘什么坤的人。他抬头目不转睛的直视我说:是吗?然后顿了顿说:但是根据我们的调查,不是你说的那样,你们不仅认识而且还有过一次非比寻常的交易,你说我说的对吗?我刚要反驳,想打死也不承认。这时李妍不知道为什么也出来了,和田辉笑着打招呼说;

家里什么时候来客人了,阿杰你怎么也不说叫我啊?怠慢了客人,不好意思啊!她边说边向我用眼神,我虽然不太懂是什么意思,但是也知道是让我最好少说话多笑。李妍的热情和客套 让我镇定了许多,我也在僵硬的脸上找到了笑的感觉。

可是田辉没有太大是惊奇,站起来说:这是嫂子吧?可真是漂亮啊!米先生你可真是有福气啊!他很礼貌的和李妍握了一下手,接着赞叹到:夫人,真是太美了!米先生如果我有你这样的老婆,我可干什么都愿意啊!我不置可否,不知道他究竟对我们了解多少,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态度的突然改变让我有些纳闷。

李妍也没有否认我们的关系,而是热情的端水果和倒茶水,似嗔似笑的说:阿杰,他才不懂得欣赏呢?把我当做空气呢!阿杰,你看你的朋友,这才叫懂得欣赏呢!以后,你学着点。我傻笑的点头,刚才的气氛仿佛一下子就变了,田辉到像是朋友来我家窜门来了而不是来进行什么调查来的。

阿杰很少带朋友到家里来的,以后你要常来家里坐啊!李妍继续的热情的和田辉聊天还削起了苹果,真的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美丽的女主人,个实实在在的家庭主妇一样。我以后回常来的,谢谢你嫂子。他接过李妍削完的一个苹果说。田辉也很奇怪他并不急于去完成他此行的目的,而是也像没事人的样子和李妍聊天,我真的是越来越迷糊了。

但是,深厚的遮掩和逃避只是预示着一种内在的惊奇的转变,因为李妍和田辉都是用言语交流的人,他们的交流方式是眼睛的碰撞,神态的观察。所以他们从一见面就已经开始了奇特交易,等到他们说出来的时候,这个交易已经完成。许你会觉得是笑话,但是真正的人物或是明白人,真的可以这样。

譬如,毛泽东和蒋介石的谈判比的是内功,武侠小说里的高手一直在暗地里用劲呢?我这是后来才知道李妍和田辉他们之间已经暗自达成了一种协议,就是田辉答应不调查我们,但是田辉要入伙,我们给他大的分成,还要和李妍住一宿,尝尝女人的味道。

那一天,田辉和我们再也没有谈调查的事情,而是和李妍聊起了钱和生活,我虽然奇怪但是还是在一边附和着听着,像他妈的个呆子似的,二的让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SB,但是还是没办法的不在那装,直到田辉说告辞。临出门的时候,田辉才和我说了一句,以后我可能还要来调查一些事情,希望你不要见怪哦!李妍在我不远的后面也不知道听没有见就说:好,以后要常来啊。然后,田辉低笑着眯着眼睛说:你老婆真不错,滋味一定不错,的艳福不浅那!然后快步走了。

我他妈的真想揍他一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没有做,也许,我觉得我不配吧,李妍根本不是我的什么老婆,我管的着吗?我进屋的时候想和李妍说些田辉的话,但是李妍已经进自己的房间了,显然她不想和我说,要不她会在客厅里等我的,我也有点气了,懒的理这些混蛋事,要完蛋咱们一块完谁也少不了,谁怕谁啊。

第二次,田辉来的时候,我没有在家是李妍告诉我的,她没有说太多,只是说这件事不会出什么乱子快搞定了。我再问到底怎么回事,她就说以后年就知道了。

第三次,田辉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满身的休闲服,头发也不在是先前的头型了,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但是还是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还是那个精明的男人。

正文 第二二章 爱是生活的一部分,但不是生活的全部

他和我再见面的时候说的不再客气:老米啊,在家呢?上次怎么没在家啊,干什么去了!

我愣愣的说:没干什么,去看看孩子怎么样了?

我听李妍说过你在郊区还有个孩子是你前妻留下来的,现在挺大了吧!

恩,快3周岁了!我心想怎么才见几次面啊,李妍怎么这个也和他说了。

老米啊,我今天来不再是调查什么案子了,而是要和你们一起干大买卖了。我其实不是什么私家侦探,我只是刘成坤家的保安,先前干过侦察兵,是个退伍兵。那天我在刘成坤家看见你们几个从他家出来,觉得有点不对劲,悄悄的跟踪了你们,偷听了你们的一些谈话,发现原来钱可以这么好赚啊,后来就想出了一个当私家侦探的点子。

啊,原来你是假的,我当时还想中国有私家侦探吗?没有啊!我心里头总算有了点底了。

有是有的,不过我不是,我的一个战友就是!要不我也不能想出这个办法了。

那你今天来是要和我们做什么啊?我们的买卖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要知道是很有风险的,你确定你敢吗?

哈哈,老米!你可真逗啊,你觉得我不行是吧?我跟你说天底下还没有我田辉做不到和不敢做的事呢!咱们走着瞧!

田辉说着从他带来的手提箱里拿出了一些我叫不出名的稀奇玩意,原来他是有备而来的啊。他边拿边说:这是美国的GSP跟踪仪,带上它无论跑到哪里都能找到;这个是德国的新式窃听器,还有这个是女子防身电磁枪,这个呢是无线耳机。他已经说的我眼花缭乱,一脸的无知样。

怎么样?还不错吧?最后他说。

不怎么样?我口上说,其实心里面已经对他刮目相看了,真的觉得他挺适合我们这行的。

他不服气的说:哼哼!我入伙你们难道会亏吗?

不亏,不亏!这时李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接过话说,阿维这时跟在她的后面像是一个保镖一样。我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那种嫉妒的眼神,有着猎豹对自己猎物的那种保护不被别人侵犯的警惕。

我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如果你同意了他加入我们了,我也没意见,反正正好我们缺人不是吗?

李妍接着说:我觉得田辉不错,我已经同意他加进来了。阿维你也没意见吧?

阿维看看田辉又看看我最后说:恩!

然后,李妍说:好!来我们今天大吃一顿,庆祝我们新的团队诞生。今天我下厨,阿杰你来打下手。

就这样,我们新的队伍诞生了,那天我出奇的没有喝醉,也许是因为没有阿森的缘故吧,人和人喝酒也要的是缘分。

从那以后,我们的行动就更加的熟练和顺利。我们的工作越来越专业,但是我们也知道还是有很大的风险的,纸不可能永远的包住火,所以我们减少了行动的频率,每次行动以后约定要三个月以后再见面。

就这样,我一边在事务所做着维护法律神圣的工作,一边却做着敲诈勒索践踏法律的行动。我知道这可能是错的,或者将来总有那么一天我会进入到万劫不覆的境地,但是我就是无法改变现在的生活,改变我现在的习惯,好象人类穿上了衣服就不再习惯裸体一样,我陷入了这种无法改变的矛盾中难以逃脱出来。最后我渐渐的忘记了自己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妥了,觉得自己的生活挺正常的了,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富足的人生。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开始了我的性在白天的生活,接着就是我遇见了两个特别的女人,一个是田红一个是刘眉。本来在我的性伙伴中都是做完了事之后就变成陌生人的,谁也不会在认识谁。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女人中有一种是不会那么的轻易的就忘记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人,而恰恰田红和刘眉就是这种女人。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还会碰见和天惜如此相象的人,我的爱会死灰复燃,我以为我的心在天惜走了以后就永远的死了呢?原来没有,只是它一直在睡眠,像个死火山但是毕竟还是个火山。天怜的出现和刘眉的刚烈让我明白了,人是不能没有爱的,特别是异性的爱,而这爱是性所无法代替的,性和爱是两回事。他们有着联系但是都无法互相替代。

当一个人深深的回忆过去的刻骨铭心的生活,人就会变的更加衰老。我感觉我现在就是这样,当我从记忆的坟堆里爬出来的时候,我像是又从新活了一回。

当我看见手里的那张纸条:

我走了,你睡的挺香的没有叫你,早餐给你做好了,要是凉了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好了。

…………李妍

看见田红的留言;米杰还有2天了,你掂量着办啊?

你的内裤在我这都快发霉了,臭死了,它等你及了。快点快点哦!要不然……

看见刘眉的留言……今天是正文5年的8月最后一天,人在新旧交替的日子总会感伤很多,思念也是高产的时候。

不知道你相信魔咒吗?我有点相信,我就像是被观音带上了爱情禁锢,我以为我会把你忘记,或是把那段感情忘掉,回归到以前的正常生活中,我也一直在想那么做,就在前几天我还那么认为,但是当我看了梦似醒的书以后,我知道我不可能了,我只是在自己骗自己,我几乎每天都在想你,想见你,但是我又不敢,我怕见了,更不能把你忘了,我没有想到自己感情是这么专一的一个人,而且还这么久,但是就是没有办法控制,你知道吗?真的,每天都很久才能睡着,而且总是在想你在做什么呢?

我写这些留言到不是想苛求你什么?也不想让你改变些什么,我只是在表达一下而已,只是自己说给自己的故事,这样我会舒服些,希望你不要生气!

…………………刘眉

我想我终于又活过来了,我现在是现在的米杰了,不在是记忆中的那个人了。摆在我面前的又是田红的威胁,刘眉的等待,天怜的神秘和李妍的一半冰川一半火焰。现在又是满脑子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正文 第二三章 人可以没有钱,但人不能没有朋友

我拿起来电话拨通了田红的电话,她有点兴奋的语调传了过来。

怎么?想好了吗?打算娶我了吧!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答应的。

你就那么自信?上法庭你不一定赢的,你的证据都是过期的,何况我本身就是律师,我知道该怎么辩护,我们这样的情况根本沾不上强奸的边!

你胡说!她有点毛了,说白了她只不过是个黄毛丫头,勇气有余智慧不足。我有你的内裤,这就是最好的证据,我……

我打断她的话说:那个内裤什么也说明不了,唯一能说明的是我和你发生过男女关系。

你……?我不管,即使告不赢你我也要让你身败名裂。如果你不答应和我结婚,我就是要告你,告你!告你!!她开始在电话那边大声的哭起来。

你那又何苦呢?其实我们应该平静平静,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事。其实我什么都不好,还有肾病,你和我真的不合适,我们结婚只会给我们彼此带来痛苦!你再好好想想吧!我先挂了,想好了再给我打电话,我会等你平静了再告诉你解决的办法的。

说完我就挂了,她那无助的哭声仿佛还在耳朵边在响啊响的。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田辉知道这件事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田辉的义气和惊讶,我害怕和我有任何关系的哥们们的女人有任何关系,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们自己在走一个什么样的路,虽然我们彼此没有不起彼此,可是我们不想让我们的家人也知道或和我们搞这样的生活的,所以我们一般的情况是不会把朋友和亲人带进这个圈子的,我们只是合作的伙伴,不是什么他妈的朋友。

给田红打完了电话,我又在QQ上给刘眉留了言:阿眉,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但是我真的很担心你,想念你。也许你不会原谅我的,我也不乞求你的原谅,我只是希望你在需要人帮助的时候能想到我。我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可是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回来,像希望一个在外漂泊的亲人一样,希望你能早点回来。我不知道我对你的是不是爱,但是我向太阳发誓,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你在我的心中是别人无法替代的。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不配作你的男人,我只是希望能做你的一个朋友,一个可以为你付出一切的朋友,一个时时刻刻挂念你的朋友。阿眉,你一定要回来啊,我在这家等你,你知道我好久都没有吃到你的鱼香茄条了,谗死我了,我现在又瘦了10斤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想你的阿杰

做完了这一切,我感到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浑身轻松的要命。像是一个交了作业的学生,等待着老师的判罚。然后我想起了阿森,不知道为什么,在无聊,郁闷,高兴的时候,我总是能想到他,也许是因为我们太想了的缘故,也许是我没有一个朋友的缘故,总之,我离不开他,人可以没有太多的钱,但是人不能没有最少的一个朋友。

虽然阿森做了让我不可能原谅他的事,但是必然是因为一个女人,有时候,一种男性世界的孤独要比一个女人重要的多。我又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他的电话。

谁啊?电话那边电话那边传来带着浓重的酒糟味的声音,我怀疑电话也可以传递味道,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感觉我们的这个世界仿佛全是酒精的味道。

我,米杰!有时间没,能出来喝一杯吗?不耐烦的说。

什么事啊?还和我没打够啊!我跟你说,我和天怜已经完了。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懂吗?要是为了她的事就没有必要了!我不想见你。但是我告诉你,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女人,你以后还是小心点!

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比你清楚。用不着你来提醒我!本来我是想和他心平气和的好好说话的,但是就是话赶话的一股气莫名其妙的上来了。

呵呵,好好!你比我清楚最好!他像是在自言自语的样,其实话里透着讽刺。

我装作没有听出来的样,我不想和他争论下去说:今天我们不谈这件事,没事陪我出来喝一杯,要不也是自己喝,翠风楼。去不去?

去就去,我还怕了你了!看出来他已经喝了不少酒了。

翠风楼。二楼八号桌,两个清瘦细高,两眼通红的男子正在边叫边喝着酒,他们已经被服务员提醒了 次了,她们要下班了。

这才是什么时候,这不还没到12点呢吗?阿森叫唤着说。

先生,到11点我们就应该打佯了!

跟你们老板说,他是荣天权的儿子,荣氏集团的总裁。我不知道为什么吹嘘着说。

对,我是荣氏集团的总裁,总裁。阿森嘀咕着说。她们并没有在意两个酒鬼的话,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我们。我和阿森这次喝酒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在彼此抱怨社会的混蛋和不公平,然后就着酒一起喝下。所以,满肚子的抱怨又喝了回去,去发酵成尿的一部分。我们说的少,喝的多,这一向是我们的脾气,也是我们为什么成为酒友的一个重要原因。仿佛我们喝酒就是喝酒,不像李妍他们喝酒完全只是个交易的代名词。

无奈,我半醉半醒的说:走吧!人家打烊了,有机会再喝!

恩---呐--阿森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音符。我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扶起来。嘴里还在说;我,我才是荣氏集团的总裁,我才是---

我把两张老毛头放下,踉踉跄跄的和阿森走了出去。然后我开着我的白色的奔驰,把阿森送回他的住处。

正文 第二四章 性爱有时候就是寂寞的解药

从他的家出来的时候,整个街道空荡荡的,北市不是不夜城,而且天气到晚上异常是冷,风也是刺骨的凉,所以一到深夜,倍加的冷清和空荡,也让人感到一种人去街空的凄凉感,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没有一点人气。

我独自的开着车,车也像是喝多了一样,左拐右拐的走着,漫无目的性,我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我好象没有家,回到那个曾经的家也只是空荡荡的墙壁,空荡荡的床,冷冷的地板。自从刘眉走后那就不再是个家了。

那个家曾有过三个女人住过,天惜,李妍,刘眉,可是现在他就像是棺材一样的空旷和死寂。我绝不能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人在酒喝多了的时候,更害怕孤独和安静,更加感到寂寞的恐惧性。我拿出手机从电话薄的上面一个一个的翻到下面,想找到一个倾诉的对象,可惜没有,一个都没有能让我倾诉的。拨了李妍的电话,让我在没有拨通之前就挂了!

不知为什么?也许是我害怕让她看到我懦弱空虚的另一面吧!我不能在她这样的女人面前示弱。是很很的把手机摔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我知道摔不坏,看来我还没有喝的太多。

最后我竟然稀里糊涂的把车开到了我在郊区的别墅,这是我那个孩子的家,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好久没有来了,我觉得真的很对不起天惜啊!我一直不承认这是我的孩子,但是我也不否认。我只是像为天惜照顾看着孩子似的,没有把她看作是我的孩子。

没有人知道我,没有人理解我,我只是一个人品位着孤独的味道,像是一个人在享受着世界的冷漠。

我喝多了,一个人回到了郊区的那个别墅的家而没有回到李妍她的家,像是逃避着什么,但是又不知道在逃避什么。我开着车在又横又晃的回到了这个只有我女儿和两个保姆的若大的家。

我疲惫的晃头晃脑的跌跌撞撞的进了房间,两个保姆对男主人的突然到来有些惊讶和奇怪,但是她们很快知道作为保姆该怎么做,她们给我倒了解酒的茶。

我喝了茶,然后倒在沙发上问:玲玲,她怎么样啊?最近没有闹什么病吧!一个长的还算不错的保姆说:老爷,孩子睡了!今天没怎么闹,挺好的。

啊,我满嘴酒气的说:去把音箱打开,我要听音乐。

老爷,已经很晚了----还是----

我知道是什么时候,用不着你提醒,让你干什么你就干掉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有点恼了的喊。

是---,她显然也是有自尊的,跑着走了。不一会,我喜欢的英文歌‘;加州旅馆‘;响了起来了。我听了一会儿,情绪渐渐的高了起来,心想:妈的,我有这些钱有什么用呢?

谁他妈的知道我,谁知道我的心,谁他妈的理解我?没有,我连一个朋友都没有,阿森和我还算谈的来的,可是就是他这个混蛋的抢走了我的天怜。他也是他妈的朋友,哥们吗?没有一个算我的朋友!男人女人都没有,我全身都透着无比的悲哀感,像是大雁失去了雁群,感到无比的无助和苍凉,一种深深的寂寞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蔓延蔓延。

我急需要找一个倾诉的对象,找一个发泄的理解的对象。但是我打开手机,我又从电话薄的头查到尾巴,发现没有一个没有一个人值得我去倾诉,去发泄发泄自己的烦恼。天惜不在了,永远的不在了,我现在剩下的只是一些可有可无的钱。

我现在是连几乎天天在一起的伙伴都没有人了解我,我也害怕他们了解我的这一面,像是害怕了了解一直陪伴我的脆弱,我的出身和秘密。我知道有些东西只能自己去承受,即使是自己错了,自己醉了,但是不管怎样,我有些东西是无法和电话薄里的人分享的,像是不能把自己的女人和别人分享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我迷迷糊糊的问那个刚才跑了,现在又回来了。她对我很细心,而且我现在看她越来越有姿色了,人在有点醉的时候看到了往往比实际夸大,所以我开始有了一种冲动。

燕子,老爷。她比先前恭敬了一些。

啊,你来了多久了?我拿出主人的口气说。

三个月了。她声音有点南方的水味。

以前没有见过我?她点点头。

那是王妈带你来的?她又点点头,柔顺的像只绵羊,这更加刺激了我某个地方的不安和我原始的欲望。

告诉你,我是这家的主人,彻彻底底的主人,堂堂正正的主人,知道吗?但是我心里的另一个我对我说,你也是别人堂堂正正的狗。

是,我知道了。

你们的工资都是谁开的。知道吗?我顿了顿说。

是您,老爷。

燕子,你觉得我怎么样?是不是挺牛比的?

………… 她没有声音。

你不说我也知道,怕说错是吧,觉得我有钱是吧。我跟你说,大哥挣着钱不容易,你看着牛吧,又有他妈的谁知道我在外面干什么呢?又有他妈的谁知道我多苦,多寂寞。你们都他妈的混蛋。

老爷,你怎么能骂人呢?我们虽然挣您的钱,但是你也不能无冤无故的骂人啊!她有点急了的说。

哎呀,小妮子,挺厉害啊。好,有个性。这样,你想不想当这个家的女主人啊?

…………

不说就是默认,我跟你说,今天你跟哥睡一宿,明天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干不干?

…………她低着头不支声。

我跟你说,不用跟我装什么清纯,装什么天真。我睡的女多了去了。就是因为今天哥哥我今个郁闷空虚,想找个人发泄一下。又没有别的人,知道不?要不也不一定轮到----

正文 第二五章 快乐的背后往往是深深的失落

“你就别说了, 我现在虽然只是保姆,但是也有尊严,不是什么妓女,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

“但是什么?我有点焦急的问。”

“但是如果真的和你那个了就能永远的在城里,不用再回乡下,成了女主人,我……我……我愿意”。她后来的声音很小,想是我想象出来的声音似的,但是我确定她是这么说的。

我愣了一下说:好,我答应了你就是答应了。酒精依然一次一次冲击我的大脑,我其实是一直在装明白。每一分钟都比前一分钟糊涂。酒不但不醒,反而让我越来越走进兽性的境界。

我一下子把燕子抱住,很很的抱住,仿佛抱住了一块金元宝,一顿又亲又啃,很紧很紧的挤压着她的胸部,就像是找到了一件世界上最温暖的衣服,一个可以依靠的港,可以倾诉的母亲,可以永远永远拥有的宝物,一个永远和你在一起的知己。

到了这时候,我不在在乎她是否愿意了,甚至不再在乎她的感受和反映。我一边说着我就是皇帝,我将来一定会流芳百世的英雄的豪言壮语,一边把她的衣服像给鸡蛋扒皮似的一件件的扒掉。她当然知道她将面临的是什么,她一边欲盈顾拒的刺激我一边把我不知不觉中带到了二楼的卧室。

当到达卧室床上的时候,她已经差不多全裸了,每一寸的肌肤都透着特有的光泽,刺激着我的所有的感官,我想要是我能吃了她我一定会把她给吃了,我看到的她不仅仅是她,她好象变成了李妍,刘眉,天惜的化身和她们的集合体,每一个姿势都是那么的迷人和美妙。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现在的感觉,总之,就是我想占有她,无论用什么方法,我要用一种行动或是方式代表我是拥有她的,她是属于我米杰的这个孤独而寂寞的人的。

我们赤裸以对,女人的胴体毫无保留的绽现在我眼前,伴着女人特有的香气,和我面对面。她的胸部丰满而坚挺,如脂如雪的肌肤发着神秘的吸引,让人禁不住触摸和感受。我用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体会她的存在和完美,有手抚摩她的腿,她的胸部,她的核心。用唇去接触她的每个隐私的地方。一种似电的感觉顺着我的手指和嘴唇传导到脑神经,串达给下体——它开始徘徊,然后从丘陵高地滑向平原,一阵阵电传来储蓄,准备爆发。

她微闭着眼,承受着,发出轻微的呻吟,荡尽灵魂,直上青天。终于经过平原的手指找到了那温暖湿润的盆地,她在森林的遮掩下,似花般开放,等待着蜜蜂的采携。储蓄能量太多的时候,终有爆发的一天,储蓄的越久,爆发的越强,能量越猛烈。当我的能量棒拨开丛林,冲进深深的归宿时,我知道,像长江入海口,海水和江水开始共融共和,新的水诞生了。

最后我伏在燕子的身上睡着了,睡着了。结果当然是我爽了,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当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她还扎在我的怀里,我仿佛忘记了昨天为什么要那么做,怎么就做了,我急忙的起来跳开了,她也醒了定定的看着我,等待着什么?她这时看起来远没有昨天美丽,但是长的真不错,桃子似的面容,大大的眼睛,柔顺的秀发,虽然没有到达李妍,刘眉的级别,但是更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就是让你觉得纯洁和天然的美,你觉得她不会背叛你,完全属于你的那种感觉。

我有些庆幸昨天冲动的对象还不错,可是摆在我面前的事就是对行为要付的责任了,这不是简单的一夜情了,更确切的说她是一个女人的赌注,一旦你真的得罪了一个女人,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你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这决不是什么危言耸听,这是无数先知的男人的宝贵经验,而对我,田红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女人要是狠起来,比任何生物都要可怕,所以,最好不要让她们觉得该狠了。

我知道只有傻子才不知道自己喝多了都做过了什么?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后来觉得有点荒谬罢了。我对我昨天的承诺感到十分的后悔,但是那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就像牛奶洒了掉进了水里,再怎么后悔也没有用,虽然我知道那时的我现在看起来是多么的可笑。

但是那个人也是米杰,我不能不承认啊,那个人就是现在的我。而我面前的这个保姆,我感觉到她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打发的普通的乡村妇女。

“昨天……我……你……”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先乱了阵脚语无伦次起来,她到显得很镇静没有什么表情。

“我们做了很多事是吗?昨天我喝的太多了,对不起啊!”我想从新树立起自己的绅士形象,虽然我知道不太……可能了。

“你先看看这个……”她很平静的说,脸上一片麻木。

我看见床单上有一滩红--处女红,又……是可恨的处女红,我讨厌处女,重来没有过的讨厌。

“你想怎么样?”我也平静了,不带任何语气一本正经的问。

“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做你昨天说的!”

“说的什么,我忘记了?”我其实记得很清楚。

“做这个家的女主人,你不会忘的,因为你不是傻子。”

“什么意思?”我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只有傻子才会忘记,自己说过是话,因为傻子不知道忘记的后果!呵呵,我相信你不会不知道吧!”

“……”论到我无话可说了。

“我知道你昨天喝多了,但是我既然从了,你就要为你的冲动负责,不要忘记享受和责任是并存的。”她这时到是有点像李妍,难道保姆都这么厉害,怎么我碰到的保姆都这么的不平常啊。

“……”我还是无语言。

“而且呢,现在我已经不再是姑娘了,我们乡下不是姑娘就很难在嫁人了,如果我不能有什么名分的话,家里会打死我的,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说到这她竟然说哭了就哭了起来。她一会阴一会阳,一会硬一会软,真的很厉害,我马上就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