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六章 福兮?祸兮?无形的力量
当我回到市区天惜的那个家的时候,是在凌晨的时候。我浑身没有不累的地方没有不闹心的地方。而且有一种莫名的不安的感觉。我推开家门的时候,里面静的吓人,好象这个世界就我一个人似的。
有人说过,安静的环境让人恐惧和神经质。
所以,一种本能的恐惧在今天突然的加强起来。我借着微弱的晨光摸索着找电灯的开关,可我摸到的却是一个冰凉的东西,凉的我性具都有了湿湿的感觉。那是一把枪,我的意识告诉我,它就是枪,随时要你命的东西。
同时,我的脑袋后也有这么一个东西抵在那,一个有点沙哑的男性声音在后面传来。
“别动,别叫,你要是不老实马上要你的命。”
“我不动也不叫,你们是干什么的啊?我可没得罪谁啊!”我当时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呢!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而心里的恐惧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这可不是什么电影,我也不是什么男主角,更不是共产党,我怕的要命。
“你们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要我的命就行。”我这时候才觉得生命这么珍贵这么的好啊!
“哥们,我们哥几个刚从里面跑出来,也算你倒霉,正好碰到我们来,要不我们借你点东西就走了。”那个人接着说。
“啊,你们借多少,我家里的不够,我身上还有点美金呢。现在不用,你们先可以拿去用。”我心里总算有了点底,他们不是荣天霸或是他们团伙派来的,看来我的小命是保住了。
“好,果然够哥们,”他边说边开始搜身呢。
他们把我身上所有的值钱的东西都拿了去,而且还不断的打量着我这身衣服的价值。灯一直没有打开,我一直是借着朦胧的月光和晨光观察着他们。
他们还穿着号子里的衣服,一个身高有一米八以上,高我半头,而且魁梧的像个猩猩,阿维和他比只是小儿科了,他还一身的泥土味和酒汽,满脸的连毛胡子,这让我想起了过去的张飞。
另一个比较瘦了,像个病号,但是说话声音特大,而且好象那个大猩猩也是听他的,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大块头都有点弱智吧!
他说:“我们今天到这里,不想有什么叉子,你懂吗?看你是个明白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刚逃出来了!如果你合作的话,咱们呢决不伤着你,但是如果和哥们玩什么花样的话,那么……小心……你的命了!”
我一个劲的点头说:“明白!明白!我绝对不会完什么花样的,只是想和你——们呢交个朋友。”
“和我们交朋友?为什么?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他的警惕性莫名其妙的强了起来,身体也紧张起来,枪在次很很的顶在我的脑袋后,而那个张飞则一直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像是个泰山。
“我能有什么目的啊,只是很想结交你们这些黑道的朋友。因为我特别崇拜您们这些人,觉得你们才是江湖中人,活的比我们这些人自在多了,解决问题也方便,迅速!真的!”我虔诚的说。
“那是!我们的老大,说出来可要吓死你 ,那可是……”
“是什么啊是,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大张飞突然打断那个瘦子说,声音真是雄壮啊,我吓了一跳。
“对,和你说这些干什么?我们要在你这住一阵子避避风头,这段时间,不要让外人见到我们,更不要和外边的什么人联系。要是让我们发现你有什么企图和把戏的话,你就等着瞧吧!”他们很很的说!
“怎么会呢,我要讨好你们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害你们呢?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笑嘻嘻的说。
“别他妈的罗嗦了,赶快给我们整点吃的去,墨迹个屁!”大张飞抄着很横的东北话说。
“灯——可以打开吗?要不然我看不见啊!”我怯生生的说:“您放心我是不会报警的,我交你们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你呢!再说我还有些事要求你们两位呢?”
“好吧,灯开了吧,我们走江湖的也不怕被人看。快去准备吃的去吧,你的事等吃完了在说。只要对我们哥们义气,什么事都没问题。”东北人的豪爽暴露无疑。
“好嘞!”我边跑去厨房边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心想,我现在钱不缺,知识也不差,现在缺的正是自己的势力和权力。也就是 怎么让自己的钱转化成自己真正的实力,而这实力恰恰才是能和荣天霸抗衡的东西。我现在虽然有钱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花,花在何处才是最好的,最能够成就自己的地方。
荣天霸有几十年的社会经验,交际经验,上流社会的关系,以及官商合作的经验,而这些无形的东西才是他真正的实力,真正的宝贝,和他之所以站在今天的这个位置上的核心原因。
我也必须从新的认识自己和荣天霸,这不是我们个人,而是在我们背后的无形的网究竟是谁的大!而这次意外的遭遇恰恰,给了我一个平衡我们之间差距的捷径,那就是灰色的社会。
灰色的社会是介于黑社会和白道之间的群体,它即不是像过去或是香港古惑仔那样的黑,那样的打打杀杀争点面和底盘,成日里就是收保护费和互相的狗咬狗。但是也没有白道那样的冠冕堂皇,样样都符合共产党的领导,共产党的教导。
现在要比过去文明的多,也没有什么保护费,但是也是一种地下似的处理问题和解决问题,甚至的管理人员。而这在当局还不太了解的当今社会,恰恰是一种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要的就是这种社会的地位和这个圈子能给我的无形的网络。我就是要靠它老填补我和荣天霸之间的鸿沟。
我给他们煮了一大锅的方便面,加了一些冰箱的红肠和鸡蛋。他们吃的那个香,像是几天没有喂的猪,边吃边叫,他们虽然很饿,也很凶,但是也很好伺候,能满足他们的吃住就可以了!我就是要利用他们这样的特点来达到我自己的目的。
正文 第二七章 当爱还可以从来的时候
给他们煮好了面,我还把我珍藏的红高粱酒拿了出来,给他们喝,那酒那叫一个爽啊,度数也刚刚好,60,特适合他们,给他们乐的都差一点忘了是刚从里面逃出来的了。
等酒足饭饱以后,我看他们一个个脸红仆仆的,东倒西歪的,说话也越来越磕巴,就知道时候到了。
“你们吃好了吗?要不要我在做点别的什么?”我芊笑着问。
“不用了,看来你这人还真不错啊。说吧,你有什么事要哥们帮忙的。虽然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但是看你这人啊……总之我们痛快!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帮你。说吧!”大张飞说。
“其实呢也不是什么大事,也不好麻烦两位哥,还是不说了吧!”我故意卖了个关子。
“混蛋!你他妈的是不是爷们啊,怎么又跟个娘们似的啊!要是把我们当哥看就赶快说。”
“对!老弟说!别他妈的装了!”瘦子也附和着说。
“那我可就说了……小弟我吧……有一个仇人,这个仇人能害死了我的老婆,我对他是恨之入骨啊!但是呢又对他没什么办法,这家伙太他妈的有钱了,势力大的很…………”
“别拐弯抹角的,你就说让我们干什么吧!是杀他呢?还是给你把他绑到这来,让你好好整整!”
“现在杀他,也不能解我心头之恨了,我要让他身败名裂,家破人亡。让他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让他痛苦一生。”
“那我们该怎么做啊,你就说吧,我们听你的!”
“对,你就说吧!”
我突然起身,转头向卧室里走去,他们吓了一跳,但是大脑已经非常的迟钝了,只是一起机械的问了一句:你去干什么去啊?
我没有回答他们,进了卧室,把保险柜打开,在里面拿了两叠钱,差不多有五万吧!然后我又转了回来把钱放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他们有点惊讶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如果你真拿我当你们的小弟的话,就把这些钱收下,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我跪在地上哭着说。
他们也一起跪到了地上,大张飞说:好兄弟,你这个兄弟我们交定了。今天真是爽啊!
瘦子说:“既然这样,我们拜把子怎么样?兄弟愿意吗?”
“我还怕你们瞧不上我啊?不愿意和我做兄弟呢!”
“好!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拜吧!我是70年3月属大黄狗的,瘦子是72年的,属什么来着瘦子,我怎么想不起来呢?”
“你个瘪三,比你小两岁,还能属什么,耗子唄!小弟你呢?”
“我是78年的,属马的,说啊枣红马!”
“好,现在我们就把香坛摆上,没有香就用蜡代替吧!!”
然后,我们就稀里糊涂的成了拜把子兄弟!那个老大——大张飞叫张天胜,真没想到他的外号真的叫张飞。老二叫毛利果,外号就叫瘦子,看来我、我们还真的很有缘啊!
“既然我们是兄弟了,我就把我的计划说一下。我打算呢,大哥你呢去看看你那还有多少兄弟没有饭吃,告诉我,以后要是他们没有什么好的地方混就跟我吃饭,我保证让他们吃香的喝辣的!二哥你呢,去打听一下荣天霸有一个叫天势的组织,还有一个有12钗的什么院,打听好了回来告诉我,一切经费都回来找我报销!”
“好,小弟!我们都听你的,我们这就去办!”说完,他们就走了,又留下我一个人守着空空的房间,心绪万千。
想想,多么可笑和难以想象啊!刚才还是彼此陌生的犯人和被抢劫着,现在却变成了“好兄弟”!我现在都觉得兄弟这个词汇怎么这么的听起来别扭啊,但是就是别扭,我们也真成了兄弟,虽然这个兄弟背后有很多东西夹杂着,不太纯洁!但是现实的社会里,这样的兄弟多了去了,没有血缘的,多少不是像这样的呢!还不是因为这样或是那样的利益而走到一起的吗?相处的时间,也只是利益在一起的时间吧,并不是感情真的就是时间的果实。
即使有了血缘的兄弟,又有多少是经的住钱和地位的考验呢?真的不知道,这不是个确定数,只是我们身边的见证结果。
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有一种无奈觉得自己的世界又将要变成失去自己的时候了,我又不在属于我自己了,我们特殊的行动又要开始了,虚伪又要开始了。
可是令我惊奇的是,打电话的人竟然不是李妍,而是我一直没有和我联系的刘眉,她是我心里一直一块伤疤。一个在天惜以后,第一个给我女人不只是雌性荷尔蒙而是一个能给我温暖的安慰感觉。然而在我发现这些的时候,感觉要应该珍惜这个人的时候,她却和我不辞而别,留下了空荡荡的一半的家,一半的灵魂,一半的寂寞世界。
现在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欣喜若狂的同时又有种不知所措的惊慌。她在电话的那边也有一些压制的激动,声音中带着嘶哑的哭音。
她说:“你……你……现在好……吗?”
我支支捂捂的说:“好……好,你呢?……”我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她好象是在和自己说话,“我不好!一点都不好,但是我知道你也不会关心的。”
“为什么?你怎么了?我一直在找你,但是就是找不到你。”
“你找过我?真的找过我吗?有没有我,你不是还是一样的生活吗?一样的和不知道姓名的女人上床!我对你只不过是个过客而已吗?”她的声音中有越来越急噪情绪通过电话线传了过来,震动的我的耳膜,接着通过耳膜震动到沉默很久的想念。这时,我觉得的自己什么都不在那么重要了,一个能给我理解和爱护的女人就是我的全部,就是我生活的意义。
但是这种情绪一闪即逝,我又有心里的另一个‘我’告诉这个情绪的我,你不单单的属于你自己,你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譬如,你要养孩子,你要报仇,你要去成为一个别人羡慕的男人,你要站在社会的“上流”去,因为你就是“上流”的种,流着‘上流 ’的血,做着下流的事。然而,我知道没有绝对是上流,也没有绝对的下流,他们之间不过只是一个人的不同角度的理解吧了,而且他们永远是紧密相连的。
“刘眉,听着!你不仅不是我的过客,而且是我的最珍贵的朋友,我一直都在想你,真的!你在我的心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现在甚至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能没有你……”我把想法转化成了语言了。
正文 第二八章 命运是一种注定还是一个怪圈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想听。”她打断我的话接着说,“你还关心我吗?你不要在骗我了,我比谁都了解你,你对所有的人的感情都是假的,你的生活中可能什么都缺,但是就是不缺女人。”
“你不要这样想,在我的心中,你一直是别人无法替代的,也许曾经我做过许多对不起你的事。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做那些事都不是我的本意!我不是故意的。如果真的是伤害到了你,我现在向你道歉,也请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用我所能表达的最真诚的表情和语调说着话,紧紧的攥着电话筒。
“你说的都是真的?”她在电话那边说,哭声已经越来越大。“你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啊?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们要认识呢?你真的是让既失望又满怀希望呀,呜呜……”
“阿眉,你现在在哪?我现在想马上见到你,快告诉我……”
“……”电话里一片盲音,没有回答。
这时候突然门铃响了,我无奈的放下电话,带着郁闷的心情极不乐意的去开门,当门打开的时候,我立刻傻了,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更感叹人生的玄妙。
门口的人,赫然是手里拉着行李箱的刘眉,站在门口。正满脸委屈,双眼含着泪水直直的,冷冷的看着我,没有一丝的表情。她身上穿着洁白的连衣裙,更衬托出她的那种凄楚的美感和悲伤。她还是像以前一样的美丽,只是显得更加的成熟和安详,少了以前的那种刀子的感觉,多了几分无情和平静。
我们彼此静静的看着,很久很久没有说话,只用眼神去交流,胜过千言万语,仿佛时间也停止了一段。就这样我们对着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我先意识到,我该有动作和声音了。我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她,然后就是对着她脸,额头,嘴,亲了下去。
在一次次的长吻以后,我喘了大大的口气拥着她说:“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永远永远都不会了。在没有你的日子里,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无助,我是多么的寂寞和空虚。那时,我真的是后悔,为什么就没有珍惜你呢,为什么就把这么好的一个女人给丢了呢!我曾无数次的想,上天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要永远永远的抓住。不会再丢了!”
她一直在我的怀里静静的听着,默默的哭着,没有说什么话,她好象是经历了很多事情,经历了很长时间飞行回家的燕子一样,乖巧而安详。我也像是在给鸟儿梳理羽毛一样,抚摸着她的身体,安抚着她一路的惊恐和不安。
后来,我们就疯狂的在床上做爱,疯狂的占有对方身体,疯狂的享受着寂寞干枯过后的雨露滋润,享受着异性的吸引和刺激。我深深的体会到,长久没有和喜欢的异性在一起之后,又从新拥有的快感和满足。我甚至觉得冥冥之中真的有一个佛祖在我们的身边来倾听我们的愿望和祈祷,在听到虔诚的企求之后能满足我们的愿望。
一切如暴风骤雨过后一样,显得宁静而安详。当一切发泄和吸收以后,我拥着她,她抱着我,埋在我的怀里像个小猫。我从床头的柜子里拿了一包烟,点燃了一根,当一缕缕的烟飘起来的时候,我也渐渐的清醒了很多,平静的好像看见了将来的样子。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人有预知的能力,我仿佛在以前的某个时候就知道现在的这个情景,这个镜头我曾经经历过,但是我又敢百分之百的肯定我没有经历过,有很多东西证明不可能和刘眉在现在的这个地方经历如此一模一样的事情。可是我就是有那么一种感觉,我曾经在梦里,在意识里有过,而且不只一次的有过这种预感。
我是个无神论者,不相信什么鬼神,但是就是有很多东西我无法理解,无法去明白,无法用我的知识去解释和证明。难道真的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主宰着人的命运和经历吗?历史也只是一种感知的历史而已,我只所以是我,是因为我经历了我所经历的,我才是我。
“阿眉,你相信命运吗?”我吐了一口大大的烟圈说。
“我以前不相信,但是现在我越来越相信了。人有时候真的就是命啊,我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就是我的命,怎么改也改变不了啊!”
“我也是!有时候我就是觉得,我们的命好象是被什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是……一种神秘的力量安排好了的似的,我们都是在这个圈子里转来转去。对!就是一个圈,这个圈大的我们怎么都逃不掉,怎么也无法摆脱!我现在越来越来感到了害怕,害怕了明天的路究竟是什么样的,是那种预感的结果!”
“阿杰,你今天怎么这么多感慨啊!你究竟在想什么啊?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你有什么大事要做吗?”刘眉战战兢兢的说。
“没事,我只是随便说说。你睡吧!累了吧,你先睡吧!”
“你不问问我,这么长时间都去做什么了吗?”她深情的看着我说。
“你觉得该说的时候,你自己会说。你觉得不应该说的时候,我问你也是白问。”
“看来你还是没有变吗?还是老脾气啊,永远是以退为进啊。”
“你不也是一样吗?只是让我觉得更沧桑一点吧!”
“我和你的不一样,我只是表面上改变了一些,可是你却是让我感到,从性格和根本上和以前我认识的那个阿杰不一样了!”
“你都觉得那里不一样啊?”
“我说不出来……总之是一中感觉……很特别的感觉!你知道女人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
“是吗?那你就等着你的感觉吧!”
正文 第二九章 这是一个女人主宰的男人世界
我和刘眉的复合,让我觉得生活又重新有了新的希望和自信!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特别是男人。男人嘴里面说女人这么不值钱那么不值钱,说像什么衣服或是别的什么,但是其实男人很看重女人的,要不怎么有那么多的皇帝和伟大的人物都败在女人的手里,其实男人有80%的事端是因为女人或是由女人引起的。
而各色的女人才是这个世界是真正主宰,主宰的男人世界!
“你贱的是不是,你还要不要脸了?我说了不喜欢你的,你还像狗一样!!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样,别在骚扰我了!”
这是我听到的最恶毒的侮辱,也是对我有感觉的女人最伤我心的话,我没有想到这样的话能出自她的口里,像是我一直喜欢的明星一边吃饭一边在挖鼻屎,又像是我一直等待鸡能下出蛋来,结果却拉了一泡屎。
这样我对自己的愚蠢有了重新的认识,虽然他说的对象不是我,而是阿森,但对我的冲击也决不少与被女人打了一个耳光的震撼。
阿森一脸茫然,眉头挤在一起头发凌乱显示主人深深的沮丧,他还拿着手提电话,我在他的旁边能清楚地听到一阵阵的盲音传来,像是婴儿的啼哭,又像是急救车的哀鸣。
“阿森,算了吧!这样的女人不值得。”我一大早起来就来到阿森这,来告诉他我的刘眉回来了,谁知道一进门,就看见阿森向是一只受伤的狼一样,在电话里向某人哀求着什么,又像是争取着什么。
但我走进电话旁时,就深深的、清楚地听到那边女人的叫声,更确切得说是骂声,也是他们电话对话的最后结束语。
阿森还是愣在那!像是一个木偶一样。
我顿了顿接着说:“她真是天怜吗?她真的是这样的女人吗?我真没想到。真的是她吗?”
虽然我从声音中可以百分之二百的确定,那绝对是曾经让我像对天惜一样着迷的天怜,但却还是不敢相信那个在我的面前和印象中楚楚可怜的小女生,竟然能如此的撕裂别人的心和爱的神经,她那曾经怡人心扉的声音,这时会带上这么恶毒的语言刺,让每一个有尊严的男人都觉得像是中了玄冰神掌!
“妈的!不是她还会是谁!这就是你心目中像是天使的那个女人。狗屁!也是他妈的是个婊子一个!”他像是突然有了灵魂的木偶,突然爆发出来,边挥动着手臂,还边走边大叫大骂,喷了我一脸的吐沫星子。
“她就是能和我装!妈的,她算了什么东西!还不是让人骑的马子!早晚我要让她给我口交!混蛋!妈的!煞笔!婊子!……”。
他越骂越气愤,越气愤越骂,像是只疯了的狗!最后把他手中的电话也扔了,柜台上的所有杯子让他摔的粉碎,再后来他竟然抓起地上的破玻璃,狠狠的攥着,像是在掐死某个人,两个眼睛瞪的、大大的圆圆的,像个夜里的魔王!
玻璃碎片深深的嵌在手上的皮肤里,鲜红的血一点点的渗出来,让人增添了几分血色的诡异和野性的张狂!
他无视我的存在,一直等这一阵发泄确切的说是发疯结束,他慢慢的平静下来。
他才说:“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就来了吗?你一直站在这?”
“啥也不说了,我理解你!但是阿森你要记住一点,男人活着就是要有骨气,徐悲鸿他老人家不是说吗?‘人不可无傲骨!’是爷们,就不能让你看不起,就不能让人骂咱是贱种!你说是不是?——哪个男人少了女人不能活啊!天怜再说破大天去,不也就是一个女人吗?她还能是仙女啊,四个奶子两个嘴啊!”
阿森憋不住笑了说:“你啊!怎么说着说着就下道。”
“靠,什么他妈的叫下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吧!你就说对不对吧!”我叫着说。
“对!对!对!对你个煞笔!笑个屁!”他绷着脸一会然后又笑着说。
“走!骂也骂够了,东西也砸了,血也流了,——心情爽了吧!走,上我们家喝酒去,我有事和你商量。”我拉着他说。
“什么事啊?在这说呗!”
“那不行,我说的事是大事!到了你说知道了。走走吧!”说着我拿了个手帕绑在他的手上,让他的手上的血少流些,接着拉着他上我的家。
在我家,在酒足饭饱后,我说:“你说咱们活着为了啥呢?”
阿森有点醉,从脸上到脖子根都是红色,喘着粗气,嘴里像是含着东西的说:“为啥!为什么?为钱为女人呗?要不就是为了吃口像样的饭活着!”
“亏你还是个荣氏集团的董事长的公子事,就他妈的这点见识!”
他让我说到了痛处,有点急的说:“那你他妈的说,为了啥活着!”
“要我说啊!人为了爽而活着。”我一脸自信的说。
“爽!什么是爽啊!”他嘟哝着说。
“你感觉什么是爽啊,我只知道什么是他妈的不爽!”他拍着桌子说,震得盘子和碗直响。刘眉听见了,从卧室里跑了出来问怎么了!我说,没事去把菜热上去。刘眉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去了。这时我感到身边有个女人那是多么的爽啊,特别是爱你而且是漂亮的女人。
“阿森,你呢,属于没落的贵族。我呢?属于暴发户,我们在一起除了玩女人喝酒玩乐,完了。就没什么干得了,整日无所事事,我还好有时能办个案子,你呢?你整个被盐淹了的人——闲人一个!”
“我他妈成太监了,你才被阉了呢?怎么被谁给阉了?”
“别打岔,我说的是腌鸭蛋的腌。”我叫着说。
“这还差不多,说干的,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东西,有啥你就直说吧,像个娘们似的,墨迹。”
“好好,好!我将要成立一个公司,专做走私生意,听说荣氏起家也不是做什么光明正大的买卖。”
“谁说的我爸哪会做的国政私,知道什么是国政私吗?”
“什么是国改私?”我傻傻的问。
“当时90年代那会国家正在实行国有企业改革你知道吧?”
“知道啊!”
正文 第三十章 法网人网成功网站
“那会我父亲在国资办工作,知道有很多国有企业只是空壳,靠国家一个个的养着,其实早就不行了。国家有政策要改革,想把这些名存实亡的企业卖给个人,淡然是非常便宜而且有政策扶持,还给贷款!”他故意停了停,喝了一口水,我静静的等着,没有催他,我知道你要是越催,他就越和你装。
他憋了一会,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咽了口吐沫接着说:“所以我爸爸当年看准了时机,就和几个哥们凑钱买了一家,然后以折价作抵押在贷款买了第二家,一口气买了十多家,后来等改革政策稳定了,大家都来买时在以高价卖出去十来家,自己只留三家最好的企业,这就是荣氏集团的创业史!你懂吗?”
“啊,这么有学问啊,我还以为是黑道来的呢?这么说你驾驶走改革风发起家的喽!”
“差不多吧!总之学问大大的。”
“想再靠改革风是不行得,现在是什么风都过去了。但是我还有新的杀手锏,就是走私烟酒。”
“但是,那可是犯法的啊,抓住可就是重判。”
“我是律师!我还不知道啥是犯法!抓谁?这年头走私的人多了,抓住的只是凤毛麟角,走私也是现代社会的组成部分。”
“说是那么说,但风险还是有点大!”
“大?什么叫大?什么叫不大?这年头想要干大事,不担点风险行吗?天天抱孩子坐热炕头不担风险,但能赚钱吗?能爽吗?这年头没钱,什么都不转了,老婆搞不好都跟别人跑了?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他沉默了。我现在正是缺人之际,而他虽然是个落魄的人,但可以看得出,她流着荣氏家族现在的血,这一点必然可以换来更多的东西,包括荣氏家族一些幕后的隐私。同时他有着一定的智慧。
“我考虑考虑?”
“考虑个屁啊?要干咱哥们就拍板啊。刚才还骂我是娘们墨迹呢!现在你怎么了,蔫了。”
“这可能是有可能掉脑袋的啊,闹者玩么?”
“我的路铺的都差不多了,绝对没问题,再说我们不玩命,命就玩我们。这年头要爽就得靠自己。”
他低着头思考。
“知道天怜为什么那么看不起你吗?还比是因为你没钱,落魄,没前途。知道李妍为什么跟你分了吗?这还不是因为你已经不是以前的荣氏大公子了吗,而是一个烂阿森了,这些你都想过吗?”
他的头更低了。
“你不是想报仇吗?想要回你的东西吗?你没有钱怎么报仇,怎么和荣天霸那老狗干,就凭你现在这样一百个也别想报仇。傻蛋一个。”
“……”
“别说了,别说了,让我好好想一想。”
“想个鸡巴毛,要干就干,要不干就不干,痛快点。”
“好吧。我干,但要是出了什么事都你兜着。”
“行,你也就这点出息。我兜着就我兜着,要不你以为你能兜着住啊。来,咱哥倆干了这杯!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放心翻不了的别跟吃了苍蝇似的,开心点,人怎么活不是一辈子呢?”
我们干了酒,然后开始展望未来,开始计算什么时候可以拥有我们一直想要的东西。一切都在朝着我预计的方向发展,我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地展开,而我也向市离弦的箭一样,一发不可收拾。我知道这是一条没有退路的急行军,只能进不能退,要么是功成名就,要么是粉身碎骨。
那以后,我们就像是亲兄弟一样,开始筹办公司,建立关系网,当然在市面上我们经营的是一个贸易公司。按理说,这也是很难的事,可是我们一有点钱,二阿森毕竟不是普通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本身就是一个关系网的网站!所以我们办起公司来就容易的多了,而我们贸易的主要对象是典当,也就的收旧货,卖旧货,但是我们买卖的主要是高档的物品,抵押品也是高档货,主要客户都是上流人员。
而我们的目的不是赚钱,而是去认识我们的客户资源,而我们的所谓的客户资源,主要是达观贵人了!交通局的副局长,海关关长,房地产的大亨,以及公安和检查院的人。我们主动的给他们不能不笑纳的微小的好处,但是这些小的好处加在一起就是庞大的恩惠了!
这些注意都的阿森出的,他毕竟是曾经在上流社会混过的人,而不像我无论多么的有钱,永远像个爆发户一样,显得有些低级而粗俗!就像是一个乞丐捡到了一个金元宝,只知道是个好东西,能换很多东西,但是就是不知道它代表着什么!
我的势力正在不断扩大,认识了很多的上流的人,高傲的官,神气的共产党员,贵夫人,以及黑道的人,我和阿森可以感觉到自己和昨日我已经是今非昔比了,我们都是有点地位的人了。
我也培养我的二哥和大哥不断的告诉我关于那个神秘而可恶的荣天霸的消息,我觉得命运的天平开始向我偏来,我要走到人生的颠峰时期了,我生命的第二春!但是,我又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的成功来的仿佛太容易了,好象不太真实的样子,但是我又说不出为什么担心这种太容易的辉煌。就像是你突然有一个漂亮的美眉爱上你一样,有点奇怪又有点得意忘形。
但是,我知道我这才是刚刚起步而已,离成功还很远,还需要巩固势力,而巩固这势力有两件武器。一个是万能的钱,而另一个是万万能的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大学生,是一种对成功的中年男士最有效的武器,因为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有着特有的美丽和魅力!
而现在社会的主人,更确切的说是主宰,是六七十年代的那个特殊时期造就的人,他们对现在的大学生有一种特别的嫉妒和不屑,他们更想通过对现代女大学生的征服来达到一种报复的目的!
我们必须满足他们,他们就是我们的顾客我们的上帝!而任何事,任何人都要有个名角或是王牌,这就让我想起了那个美丽而单纯的女大学生——单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