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正品三国风云人物
第一章 虚假的仁义外表
——刘备
在《三国演义》里,刘备是一个绝对正面的角色!他那忠厚仁义有长者之风深受每个人的喜爱。其实,他是以不动声色、谦让有礼为外表,处处掩盖内心的真实意图。刘备这人极其虚伪,他的谋略偏于阴柔,极具韬晦特色,在待人、用人上,打的是攻心战。三国鼎立,魏得天时,吴凭地利,刘备靠的是人和,他一死,人和即失。蜀国后期,出现刘封、孟达、糜芳等的叛乱,这跟刘备表里不一、谋略上的取“假”不无关系。
1.红白脸都会唱——仁和枭
我们现代人对刘备的第一印象是什么?恐怕很多人都认为他是一个温文尔雅,形同儒生,没有野心,没有心计,仁义之君的形象。但是,他的真实面目是人们想象中的那样仁义、那样没有野心,没有心计吗?他真的有那么好吗?在这里我们不妨谈谈,历史上真正的刘备到底是怎样的。
三国时代,曹操、刘备、孙权都是杰出的政治家。若论他们的德行、品格,曹、孙则远远不如刘备。可以说“仁”字和“义”字就是众多人才归顺刘备、并为他效忠不渝的主要原因。比如:徐元直因慕刘备仁义而效忠;赵云因慕刘备仁义而效忠;孔明因慕刘心系百姓和社稷而效忠;陶谦因慕刘备仁义而献徐州;刘表同样是因慕刘备仁义和同宗而献荆州。
可见,真正的刘备的确很仁义、很讲信义。当然,他不但对下属仁义,对百姓也很体恤。为什么这样说呢?这里有这样一件事:
《三国志?蜀书?先主传》中记载,汉末由于国家大动乱,百姓受尽战乱之苦,田园荒芜,衣食无着。刘备当平原相的时候,将府中财物施舍给百姓,以让百姓度过饥荒,自己在府里跟“士之以下者”即一般办事人员同席同食,无所挑剔。所以,大家都很爱戴他,都愿归附他,这样,在刘备刚起事就很得人心了。
当时有个叫刘平的一向看不起刘备,不甘心受刘备管治,买通了一个剌客去行刺刘备。刘备不知内情,热情款待了一番,剌客非常感动,不忍下手,于是,将来意告诉刘备,作别而去。《三国志》作者陈寿为此赞叹:“刘备就是这样深得人心的”;刘备讲“宽仁”,魏国的傅斡评价刘备,说他:“宽仁有度,能得人死力”;晋人张辅也说刘备:“威而有恩,勇而有义,宽宏而有大略。”
还有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建安十三年,曹操南征,刘备从樊城向江陵后退时:刘备在荆州依附刘表期间,虽然无权无势,但他的人品却征服了荆州的吏民。当他由樊城经襄阳向江陵撤走时,“(刘)琮左右及荆州人多归先主。比到当阳,众十余万,辎重数千辆,日行十余里。”左右劝刘备尽快前进,保有江陵,说现在相随的人虽多,但能作战的士兵却很少,如果被曹操的兵马追上,怎么挡得住?刘备说:“夫济大事必以人为本,今人归吾,吾何忍弃去!”他坚决跟十余万民众一起走,尽管这样做有可能被曹操追上,也决不遗弃百姓。与民众休戚与共,真是紧要关头见真情啊,这些都充分显示出了刘备的政治品格,这在古代政治家中是难能见到的,当然,民众对他的感激就不必说了。
由于跟随的民众太多,部队行进缓慢,最终被曹操追上。刘备遭受重大挫折,妻子死难,刚满周岁的儿子阿斗也差点失去,只剩下数十骑到汉津。此时,正好遇到关羽的船队,才幸免于难,得以由汉江至夏口。
从这个事例可以明白,虽然,刘备为了维护自己的政治品格付出了代价,但他却赢得了万世千秋的赞誉。东晋史学家习凿齿评论说:“先主虽颠沛险难而信义愈明,势逼事危而言不失道。……其终济大业,不亦宜乎!”意思是说,刘备虽然面临颠沛流离的艰难,而他的信义却表现的很明显,形势逼人,情况危险,却不失言,最终必能成大业。
刘备携民渡江,可见他弘毅宽厚,但是,仁义的背后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俗话说:乱世出英雄。在三国那个动乱的时代,像刘备这样的人,他不会甘做一个平凡的人,他也有野心。而他的仁义则可以帮助他获得人心,俗话说:得人心者,得天下。刘备深知其中的奥妙。
说刘备有野心,不是没有理由的。在罗贯中的《三国演义》里,开始介绍刘备的时候有一段话:其家之东南,有一大桑树,高五丈余,遥望之,童童如车盖。相者云:“此家必出贵人。”玄德幼时,与乡中小儿戏于树下,曰:“我为天子,当乘些车盖。”可见,刘备从小就有称帝的愿望。
有一件事更能体现刘备枭雄的霸气,就是怒鞭都邮。看过《三国演义》的肯定会说,怒鞭都邮不是写张飞的吗?能体现刘备什么呀?其实,历史上,真正怒鞭都邮的人是刘备,而非张飞。
元代《三国志平话》中,记载有这样一个故事情节,大致是这样的:刘、关、张在破黄巾后回到京师,常侍(宦官)段珪乘机悬秤卖官,向刘备索贿,张飞大怒,挥拳向段珪打去,把其两颗大牙打掉。
国舅董承出面奏请献帝,给刘备补了一个安喜县尉。汉安喜县属定州,故城址在今天的河北定县。县尉是主管缉拿盗贼的武官,职位并不高。定州太守对刘备的上任十分不满,从中刁难,并加以羞辱。
张飞便大怒,乘夜杀了太守。事情闹大了,朝廷命督邮崔廉前来查办。督邮作为郡太守属吏,本来专司督察各县和宣达教令之责。这个崔督邮一到安喜县就大摆架子,作威作福,要擒拿刘备。张飞怒不可遏,反把督邮抓来,缚在系马桩上痛打,一口气打了一百大棒,将督邮打死。张飞觉得还不解恨,又将督邮分尸六段,并把督邮的头颅吊在北门。
《三国志平话》中将此移到张飞身上,并增加了拳打段珪、夜杀太守等完全是没有史实依据的情节,《三国志平话》中把这件事移到张飞身上,只不过是为了表现张飞对恶势力的毫不容情罢了。
《三国演义》开头也写了刘、关、张在破黄巾后回京,遇到常侍悬秤卖官,致使刘备“听候日久,不得除授。”意思就是过了很久,还没有授予官职。但删去了张飞打段珪、杀太守情节,对打死督邮、分尸六段也作了删除,重点突出了怒鞭督邮,让刘备喝令张飞住手,缴印辞官而去。历史上,刘备鞭打督邮后是自己缴印辞官的。《三四演义》一方面删去了张飞的一些极端行为,一方面又保留了表现张飞暴烈性格的主要内容,以突出刘备疾恶如仇、敢做敢为、好皇帝的形象。
从这可以看出,历史上的刘备,并不是如小说中所描写的那样,温文尔雅,形同儒生,而是一个很有勇力、血气刚强之人。从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出少年刘备的天性——枭雄的霸气。
并且,在曹操讨伐荆州的时候,刘备明知献帝在曹操手掌中,但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正义之师,竟在两军对垒中大声朗读衣带密诏,这不是把主子放在火上烤吗?他就不担心汉贼一怒之下回去废帝弑君吗?但是,那时为了达到目的,使自己的野心得以施展,刘备哪还管主子的死活啊!
另外,刘备儿子名字中也透露了他的称帝野心,刘封本名封这没错,但刘禅的名字却是收封入荆州后取的,他不会不知道一封一禅是什么意思吧。更何况,“我为天子,当乘此车盖”也是佐证。他从公孙,附曹操,投袁绍,依刘表,连孙权,助刘璋,哪次甘为人下?前半生投靠了那么多人,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反复无常的人。难怪人们常说:三国人物,论脸皮厚非刘备莫属。刘备一辈子颠沛流离而不死,也算是个奇迹。但是,在这期间,他却能勇敢地面对很多的困难,不退缩,那种韧劲确实是值得我们赞赏、佩服和学习的。
说刘备是枭雄的除了周瑜的“刘备以‘枭雄’之姿”;鲁肃的“刘备天下枭雄”外,黄权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可见认为刘备是枭雄的是时人的公论。
刘备在投靠曹操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更是体现了刘备的枭雄之姿。这件事是什么呢?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煮酒论英雄。我们都知道这件事是曹操为了试探刘备是否有野心而设的计。而曹操为什么要试探刘备是否有野心呢?这里要说一件事,就是衣带诏这件事。其实,这件事是因为不甘被曹操挟制的汉献帝,为除掉曹操而密授与国舅董承的诏书。然后,董承又暗结王子服、马腾、刘备等,密谋诛曹操。刘备怕曹操看破自己的心思,于是,便行韬晦之计,装出胸无大志的样子,整日在后园种菜。他这个计策还真不错,连关张兄弟都骗过了,但曹操可没那么傻,虽说他不知道“衣带诏”的事情,可怎么也不会相信刘备会安于现状,于是便招其探访。这才引出“青梅煮酒论英雄”的故事。虽说衣带诏这件事后来并没有成功,但是,从这件事可以看出刘备并非无野心之人。
我们从三国演义中得知刘备通过了曹操的测试,但是,这真能代表刘备没有野心,只是一介俗人吗?其实,这其中也有许多的漏洞,就比如说:当曹操说:“今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刘备闻听此言,竟然惊得将筷子跌落,如果他没有私心的话,他怎么会这么害怕呢?有人可能会说,是因为一声响雷震耳欲聋筷子才会跌落的,但是,有多少人相信呢?更何况,事后,刘备惊魂未定,意识到长久下去会遭曹操毒手,于是便设法离开。正好袁术要领兵上青州,他便请樱出击,离开了许都。如果他没有野心,他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害怕曹操害他呢?这不更说明刘备的不安分之心吗?
其实,站在客观的角度来说,有野心也没什么不好,每个人都需要有野心。人们常说:干事业要有野心,做人要有良心。刘备不但仁义,而且还有野心,乃当世之枭雄,可以说他红脸白脸都会唱,也难怪他能成就一番伟业。
2.一个“哭”出江山的主
人们常说,“刘备的江山是哭出来的”,形容人哭时“哭得跟刘备一样”。可见,刘备这个人爱哭,并且哭时很痛心,动的是真感情。“男儿有泪不轻弹”。而刘备堂堂七尺男儿,为什么总是“哭”呢?纵观《三国演义》,从头到尾,描写刘备“哭”的不下三十处,且着墨很重。也许很多人都会怀疑,一个人的哭有那么大的魔力吗?能哭出江山来?一个人单纯的哭,当然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魔力啦,哭要哭的有技术、有技巧,这样才可能产生好的效果。看过《三国演义》的人不难发现,刘备的“哭”里边是大有学问的。
刘备讲仁义,重感情,是三国时期最善于利用自己爱哭的“特长”联络感情的领导人,有征服人心的独到方式。他在关键的时候往往技高一筹,能发掘出人的内在驱动力以掌握之,即使在他不能控制某人的时候,仍能掌握其人的内在感情活动。就比如说,赵云吧。
公孙瓒兵败袁绍,在逃中,遇赵云,后赵云救了公孙瓒,成为公孙瓒手下一猛将。刘备曾向公孙瓒借兵,遂与赵云初次相遇,赵云可是一位武艺超群、办事又精细的一流将才啊。初次与赵云相见,就甚相敬爱,有不舍之心,及与赵云分别时,执手垂泪,不忍相离。这一哭,刘备哭住了演义中文武双全、地位仅次于关、张的赵云的心。后来,公孙瓒被袁绍打败,自缢身亡,赵云几经辗转,投靠了刘备。赵云“见了玄德,滚鞍下马,拜伏道旁”。刘备对众人说:“吾初见子龙,便有留恋不舍之情,今幸得相遇!”赵云表白心意说:“云奔走四方,择主而事,未有如使君者。今得相随,大称平生,虽肝脑涂地,无恨也。”后来,赵云成为刘备集团中的骨干,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当然,刘备也视他为与关张并列的心腹爱将。
还有徐庶,刘备自得徐庶相助之后,接连数次打败曹军大将曹仁,并且夺得樊城。曹仁与副将李典逃回许昌后,去见曹操,哭拜请罪。曹操说:“胜败乃兵家之常事,但不知是什么人在为刘备出谋划策?”曹仁说是单福。谋士程昱笑道:“此人不是单福,而是颖州徐庶。单福是其假托之名。”曹操说:“徐庶的才能比您如何?”程昱说:“要高出十倍。”曹操说:“太可惜了,贤能之士归了刘备,刘备的羽翼可就形成了!怎么办呢?”程昱说:“徐庶虽然在刘备那里,但丞相您要用他,招来并不困难。”原来,徐庶为人至孝,幼年丧父,家中只有老母,而其弟徐康已亡,老母无人奉养;程昱于是教曹操把徐庶的老母接至许昌,然后,命其写书信招徐庶来归。
于是,曹操就把徐庶的母亲骗到曹营,以假书信诱骗徐庶离开刘备,刘备闻言大哭说:“子母乃天性之亲,元直(徐庶字)无以备为念。待与老夫人相见之后,或者再得奉教。”徐庶便拜谢欲行。玄德说:“请君再留一夜,明日再走吧。”于是,徐庶答应再留一晚。晚上,刘备命人准备了酒宴,饮酒期间,刘备对徐庶说:“君一离开我,我就如同失去了左右手一样,即使是龙肝凤髓,也没有兴致吃。”二人相对而哭,坐以待旦。
第二天,刘备与徐庶并马出城,至长亭,下马相辞,玄德举杯谓徐庶曰:“备分浅缘薄,不能与先生相聚,望先生善事新主,以成功名。”徐庶哭着说:“某才微智浅,深荷使君重用。今不幸半途而别,实为老母故也。纵使曹操相逼,庶亦终身不设一谋。”刘备与徐庶不忍相离,送了一程,又送一程,庶辞曰:“不劳使君远送,庶就此告别。”刘备马上握住徐庶的手说:“先生此去,天各一方,未知相会却在何日!”说罢,泪如雨下。徐庶也涕泪而别。刘备站在树林旁,看徐庶乘马匆匆而去。刘备哭着说:“元直去矣!吾将奈何?”凝泪而望,却被一树林隔断。刘备生气地说:“吾欲尽伐此处树木。”众人问是何故。刘备说:“因阻吾望徐元直之目也。”
刘备对徐庶所说的“新主”,正是刘备的主要政治对手曹操。一个人为了成全朋友的孝情,竟心甘情愿地让朋友去为自己的敌人服务,这真让徐庶感动万分啊!那么,作为这个朋友,怎能心安理得地为朋友的敌人服务以伤害成全了自己孝情的朋友呢?徐庶良心触痛,于是,当面向刘备表态,即使去了曹营,也不会为曹操设一谋。
当然,徐庶也真的这样做了。徐庶随曹操下江南,看到了火烧赤壁的情景,明知自己会受危险,但没有说破孔明、周瑜和庞统他们的计谋,只是借口离开作罢,虽然,曹操得到了徐庶,徐庶却从不为他出谋划策。这其中的原因,虽说与其回到曹营之后,真相大白,老母愤而自缢有关,但是,与徐庶笃于对刘备的情义,回到曹营不是出于本心也有很大的关系。这就给后人留下了“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的千秋佳话。
关于他的两位兄弟更不必说了,当听到关羽败走麦城,张飞因粗暴被手下害死时,刘备简直是痛不欲生。闻张飞死后,书中曰:“先主放声大哭,昏觉于地”,可见,哭之厉害。后“哀痛至甚,饮食不进”。在到后来看见关兴,又“放声大哭”。等到说自己与关、张的手足之情后,“言讫又哭”,再“以头顿地而哭”。可见哭的真心、痛心。“放声大哭”——“又放声大哭”——“言讫又哭”——“以头顿地而哭”,从书中的多次描写可以看出,刘备真是哭得厉害。
纵观刘备的一生,他以其自身的强大哭力,吸引了大批的人才。作为“一代明主”的刘备,其哭的手段被他发挥的几乎是淋漓尽致。有评论家说:“刘备的特长全在脸皮厚,依曹操、依吕布、依孙权、依袁绍、东窜西走,寄人篱下,恬不知耻。而且生平善哭,写三国演义的人,更把他写得惟妙惟肖,遇到不能解决问题的事,对人痛哭一场,而扭转局势”。
众所周知,赤壁大战后,刘备按诸葛亮的安排,用诡计夺取了军事重镇——荆州。之后周瑜为讨回荆州,教孙权行美人计幽囚刘备,以换荆州。并于甘露寺吴国太看刘备时,埋下刀斧手。在这关节眼上,常人或许惊慌失措,而刘备却不如此。面对险情,“玄德跪于国太席前,泣而告曰:‘若杀刘备,就此请诛。’”结果“国太大怒,责骂孙权:‘今日玄德既为我婿,即我之儿女也。何故伏刀斧手于廊下?’刀斧手皆抱头鼠窜而去。
好家伙!刘备一哭,非但反客为主,将吴国太逼至尴尬地,令其老羞成怒,更使其怒叱孙权,要杀主谋。可谓刘备不哭,刀斧手断不会抱头而去,他亦难逃生天。刘备真“奸”。难怪周瑜称之“枭雄”矣!不过,刘备“奸”也“奸”得挺有道理啊。焉能不为刘备之“哭计”鼓掌,唤一声妙呢?
孙权用美人计弄假成真,只有用色迷刘备,欲令之与孔明关张等人各生怨恨,然后,夺回荆州。诸葛亮当然知道其中之计,于是,施计假称曹操起兵杀奔荆州,让刘备回荆州。当赵云告知刘备荆州危机时,刘备一句“你且暂退,我自有道理”,道出了刘备的胸有成竹和智能。此时刘备上演了一出“男儿有泪妻前弹”的哭剧。
刘备入见夫人,暗暗垂泪……泪如雨下。刘备又哭!结果“孙夫人沉吟良久,乃曰:‘妾与君正旦拜贺时,推称江边祭祖,不告而去,若何?’”你看,刘备一哭,不但解决问题,使孙夫人死心塌地,献计替其编织借口,随之“不告而去”,更使“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唉,刘备此“哭”,哭回了性命,哭来了蜀国,又怎能不使我们后人叹为观止!
刘备娶了孙权的妹妹,做了东吴的乘龙快婿,孙权只能等着孔明去打西川好还荆州给东吴。可是,左等右等,孔明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周瑜料想孔明打的只是个幌子,等也是白等,于是,派鲁肃去催给孔明一点压力。
又是鲁肃讨还荆州,厚脸皮的刘备这次可真的黔驴技穷了,问诸葛亮:“鲁子敬三番五次来讨荆州,均是先生劝退而去,今又来取,不知军师有何良策?”
诸葛亮说道:“若是鲁子敬提起荆州事,主公只管放声大哭,待哭到悲切处,我自出来劝解,荆州无大碍也”。于是,孔明和刘备演出了一场好戏。
鲁肃和刘备行过礼,坐下来后,鲁肃说:“如今刘皇叔已经是东吴女婿,也就是我鲁肃的主人。既是自己人,我就直话直说了。”
刘备说:“子敬不必谦虚,有话直说”。
鲁肃道:“我是奉吴候之命来讨荆州的。皇叔已借去多时未蒙见还,今既两家结亲,当看在亲情上,早早交付。”刘备听罢竟大哭起来。
好一个刘备,一个十足的实力派演员,说哭就哭,一点也不含糊。而且表演非常到位,眼泪都是真的,绝不只是干嚎。
鲁肃一见刘备哭了,慌了手脚,问道:“皇叔何故如此?”他不问也罢,一问刘备哭得就更厉害了。孔明一看时机已到,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道:“子敬,你可知吾主公为何要哭么?”
鲁肃当然不知,摇了摇头说:“只见皇叔悲伤不已,不知其原因,还望诸葛先生见教!”
孔明道:“当初吾主许下夺了西川就还荆州,可仔细想来,益州刘璋是吾主之弟,都是汉朝骨肉,若动兵去取,怕是要被人唾骂,若是不取却还了荆州,何处安身。事实两难,故此痛哭。”孔明正说中了刘备的心事,刚才还是假哭,这下捶胸顿足真哭了起来。
鲁肃被刘备哭得头都大了,急忙劝道:“皇叔且休烦恼,与孔明从长计议。”
孔明趁机道:“那就劳烦子敬回去向孙候告知情节,再容几时。”鲁肃是个宽仁长者,见刘备如此哀痛只好应允。
刘备这一哭,真是哭得绝妙,虽然是无赖之举,但却有了立足之地。明明是要霸占荆州为己有,却伪装一副可怜相,让东吴乖乖地放弃了荆州。
刘备的确很会哭,尤其是他想当皇帝的那一幕哭得恰到好处。这也正应证了人们所说的那句话:“刘备的江山是哭出来的。”
曹丕废了汉献帝,自立为大魏皇帝的消息传到成都后,自立为王的刘备大吃一惊,刘家天下易主怎能不惊?刘备此时羽毛已经丰满,很想弃王而称帝,但是自己又不好说出口。昔日曹操虽然独霸朝政,但傀儡皇帝还在,天下名义上还属刘家,如今曹丕废主自立,这简直逆天而行,怎么办呢?刘备虽然远在四川,但无时不想问鼎中原。此刻见时机成熟,自立为帝的条件已成立,但怎好出口?只好用哭来暗示心迹。
于是,水米不进,又使出杀手锏,每日痛哭,令百官挂孝,遥望许昌而祭之,这一次因为想当皇帝,不仅痛哭,而且还哭出病来了。干脆不理政务,把一切大事全部交给诸葛亮。诸葛亮当然知道刘备的“哭因”。这时正好有人夜间捕鱼,捞到一块金光灿灿、瑞气盘旋的玉玺。诸葛亮终于找到了治疗刘备痛哭的药方,遂率群臣上表奏请刘备当皇帝。
刘备看了之后,果然停止了痛哭,但是,又故作愤怒,怪诸葛亮等人陷他于不忠不孝。但是,经诸葛亮等人苦劝,刘备终于高高兴兴的自立为帝,改国号为“大蜀”。
刘备这种以哭来保住江山的所谓“大英雄”手段,真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其实,刘备并不是天生爱哭,而是由于他的家庭出身和生活环境造成的。他虽是汉朝皇族后裔,但家庭非常穷苦,早年丧父,母子相依为命,靠织席子、卖草鞋为生。刘备联络关羽、张飞桃园结义之后,企图靠军功升迁。虽为朝廷立有军功,但因没有人情,只做了安喜县尉、平原县令之类的小官,后来不断投靠他人,总是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郁郁不得志。
在投刘表期间,被曹军所迫,弃新野,走樊城,败当阳,奔夏口,总逃不脱颠沛流离的厄运。只是到了赤壁之战之后,暂借荆州,攻取襄阳、南郡、贵阳等地,才有了属于自己的地盘。随后,攻取西川,占领汉中,建立了蜀汉政权。在出身贫贱,没有上层社会基础,起兵后又一直势单力薄,在军阀混战的夹缝中求生存,时时得依附别人这样的情况下,要想成就一番大事业,作为刘备,除了“哭”以外,还有什么好的办法来向人们联络感情呢?
刘备本人并没有多少武勇文才,但他能用廉价的眼泪作为投资,征服了人们的感情,在身边联络了一大批第一流的人才,文有卧龙凤雏,武有五虎上将,使之结成了蜀国领导集团的核心,终于开创了蜀国的事业。纵观刘备之哭,有满足自己雄心的半真半假之哭,有对对应计策的假哭,有对自己兄弟亡、社稷衰的真心痛哭……其实,刘备的哭目的是在困难的情况下企图唤起部下的同情,振奋将士的精神使大众齐心协力的战胜困难,这种哭绝对不是软弱,与其说是感情的流露,倒不如说是一种权谋,是一种富有韬略的将性修养。刘备还有很多哭,哭的目的也有很多,但不管怎么样,他哭出了人心,哭出了自己的天下,成为一代“枭雄”。
3.披着仁义外衣的伪君子
刘备是《三国演义》中罗贯中塑造的一个正面人物,他拥有一个响亮的名号:大汉皇叔。这使他在很多时候被人看作正义的化身,皇室的代表,只有他,才是拯救天下的英雄。他永远被人崇敬,因为他有仁慈之名,更重要的是他常常把“匡扶汉室”的口号挂在嘴边,赢得了主流舆论的好感。天下把他当作是光明的象征,皇室把他看成是救世主。
百姓爱他,几乎爱得疯狂。可惜天下人都被愚弄了,刘备真的是拯救汉室的英雄吗?当然不是!他的动机决没有那么单纯,他想要取代汉室成为新的帝王,而皇叔的身份则可以让他名正言顺的起兵。他和曹操孙权之流一样,有着一统天下的野心,只是他显得更精明,更狡猾。他巧妙地利用了天下人的心理,打出“匡扶汉室”的旗号,网罗强手,招兵买马,壮大力量,同时又不会遭到天下的反对。他始终都做出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几乎每次吞并城池他都要演一番戏,让大家相信夺取汉家地盘本不是他所愿,他的目的只是为了使汉朝的天下更稳固。就比如说他三让徐州吧。
汉献帝初平四年,也就是公元183年,割据兖州的曹操派遣泰山太守应劭往琅邪迎其父曹嵩及家人百余口到兖州。途经徐州时,徐州牧陶谦为交好曹操特派都尉张护送曹嵩一行。不料张杀死曹嵩及其家人,席卷财物而去。于是,曹操便把帐记在陶谦身上,以为父报仇为名,发兵攻徐州。
陶谦面对兵临徐州城下的曹操大军,自知难以抵敌,便采纳别驾从事糜竺的建议,请北海相孔融、青州刺史田楷前来相救。孔融请刘备也同去救陶谦。这里需要提一下,孔融怎么请刘备去救陶谦呢?他们俩怎么认识的呢?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刘备怒鞭督邮之后,在汉安喜县当然就混不下去了,于是,就辞官走了。辞了官他能去哪儿呢?他跑到了他的老同学公孙瓒那里去了。当时,公孙瓒已是朝廷镇守河北的著名将军了,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嘛,并且,公孙瓒也非常欣赏他的才干。于是,就推荐他为平原相,让他到青州,也就是现在的山东北部,去牵制袁绍。
平原相可不是个小官了,平原也不是一个县,而是当时的郡国,刘备一下子就成了地厅级干部,年轻有为呀,前途无量呀。刘备到了青州之后,做了一件事情,就是帮孔融解北海之围。
孔融是谁啊?他可是孔子的第二十代孙子啊。那时,正值东汉后期,孔融自小聪明过人,从小就四出交游,可谓是当代名贤,受到许多名家的推崇。后来,就做了北海相。
然而,孔融擅长的是文艺,他对军事可是一窍不通。东汉末年,是一个战乱四起的年代,遇到战事,孔融虽才高八斗,但一点办法也没有。人们常说,越怕的事情,就越是容易碰到。让孔融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孔融在北海刚做相不久,就遇上了一支黄巾起义军来攻打北海。
这支军队的首领叫管亥,军队大约有十余万人,一下子把北海围得水泄不通。面对敌军压城,孔融也不计算一下双方兵力的强弱,就带着一支军队杀敌去了。管亥挥兵过来,孔融的军队马上全军溃败,连领队的一名将军都被管亥杀掉了。真是败得惨啊!没办法,孔融只好带着他的败兵,退回城中。全城百姓一见孔融兵败而回,城外敌军又黑压压一片,都吓得唉声叹气,啼号呼天。
北海城外20里地,住着一位英雄太史慈。太史慈常年在外,家中仅有老母一人,生活十分困难。孔融经常派人送吃送穿,太史慈老母一直非常感念孔融。正在这紧急关头,太史慈正好回家看望老母。母亲听说北海被围,便命太史慈前去救援。
太史慈一人单枪匹马,杀入敌营,来到城中,向孔融讲明情况。孔融见太史慈一个人,决不能解救重围,就令他前往平原县,请刘备带兵相救。然后,太史慈奉命,重新杀入敌营,杀死无数人马,冲出重围,于是,连夜赶到了刘备那里。
其实,刘备当时只不过有几千人马而已,不过,一听是孔融求救,刘备马上命关羽、张飞点起三千精兵杀向北海,去解北海之围。
来到北海,管亥见刘备只有3000人马,管亥怎幺会放在眼里呢,于是,马上带兵想一举消灭这股援军。孔融在城头,望见刘备的援军只有几千人,心里也不由凉了半截。正在观望之时,关羽一马领先,三个回合,就把管亥斩于马下。敌军失了主帅,10万之众如一盘散沙,像一群惊弓之鸟,被刘备三千人马杀得七零八落,四处逃窜。孔融在城头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看到敌军七零八落,四处逃窜,当然是高兴极了,于是,急忙宣令打开城门,亲自到城下迎接刘备。刘备和孔融也就是这样认识的。
北海之围也就这样被刘备化解了。这战争在三国中虽然不算是什么大的战役,但是,这场战争对刘备来说,却是很重要啊。为什么呢?要知道孔融可是当时的上层名流啊!在汉末是非常讲究门第的,看看魏蜀吴三国的首脑,曹操系世家子弟,其祖曹腾官至中常侍大长秋,为皇后亲信,其父曹嵩位居太尉,掌管军事,与司徒、司空并称“三公”;孙权本将门之后,出道时已有其父兄替他拼杀奠定的雄厚基业;独刘备乃草芥庶民,织席贩履为生。刘备要想在众多豪门将相中称王称霸,门第不够,那就得靠有门第的人的评价了。不然,你以为刘备真有那么好心啊,不求回报,白白去救孔融。
当然,孔融出于感恩戴德,对刘备的确做了很多的义务宣传,使刘备的名头更响了。这件事可是让刘备得意了好一阵子,因为,那些骄傲的诸侯们开始将刘备看成一个人物了。
刘备为孔融解北海之围,虽没有名利双收,但也得到了名啊,也算不错。不知道在接下来救徐州时,他会不会“收利”啊?
上面说到孔融请刘备一起去徐州救陶谦,孔融亲身请刘备去,刘备当然很高兴去了。刘备欣然带领关羽、张飞、赵云和数千人马奔赴徐州。
刘备率军在徐州城下与曹军于禁所部小试锋芒,初战告捷,使久被曹军围困的徐州暂时缓解了危机。于是,陶谦急令将刘备迎入城内,盛宴款待。陶谦席间便主动提出将徐州让给刘备,说:“当今天下大乱,国将不国;公乃汉室宗亲,正当为国出力。老夫年迈无能,情愿将徐州相让。公勿推辞。我当自写表文,申奏朝廷。”陶谦这样说,刘备怎么可能接受呢?刘备闻言愕然,急忙推辞说:“我虽是汉室苗裔,但功德不足称道,任平原相犹恐不称职。我本是为了义气前来相助。您这样说,莫非怀疑我有吞并之心?”陶谦表白说:“这是老夫推心置腹之言,决非虚情假意。”然而,刘备只是推辞,始终不肯接受。
糜竺见他二人再三辞让,便说:“现在兵临城下,且当商议退敌之策。待事平之后,再议相让不迟。”于是,刘备写信给曹操,希望曹操以国家大义为重,撤走围困徐州之兵。事有凑巧,恰好这时吕布攻破兖州,进占濮阳,威胁到曹操的后方。于是,曹操就做了一个顺水人情,接受刘备的建议,退兵而去。
陶谦见曹军撤走,徐州转危为安,便派人请刘备、田楷、孔融等入城聚会,庆祝解围。饮宴既毕,陶谦再次向刘备让徐州。刘备却说:“我乃应孔融之约,前来救援徐州,是为义而来。现在若无端据有徐州,天下将以为我是不义之人。”糜竺、孔融及关羽、张飞等也纷纷劝刘备接替陶谦治理徐州。但刘备苦苦推辞说:“诸位欲陷我于不义吗?”陶谦推让再三,见刘备终不肯受,便说:“如您必不肯受,那就请暂驻军近邑小沛,以保徐州,何如?”众人也皆劝刘备留驻小沛,刘备这才同意暂驻小沛。
《三国志》中曾提到,刘备的部队在这次军事行动中表现并不怎幺样,但刘备却得到了陶谦的欣赏。而他的好运并不只此,也许是陶谦被曹操两次屠城吓到了,不久后就一命呜呼了,临死之前,把刘备唤到身边,再次让徐州。这可是三让徐州啦!面对一个将死的人,刘备只好接受了陶谦的嘱托。
刘备第三次才接受徐州,而且还是在陶谦死时才接受,好像接受徐州是出于无奈一样,然而,事实是这样吗?其实,刘备“三辞徐州”,一方面体现了刘备收买民心、博取仁义忠厚之名的良苦用心;一方面当是出于刘备对当时情势的清醒认识。当时的徐州正处于四战之地,野心勃勃的曹操正虎视眈眈、兵锋相向,自不待言。此外,邻近的军阀如吕布、袁术、袁绍之辈都想要攻占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徐州。这些都是潜在的危险,由此可见,当时的徐州并不是一颗好吃的果子,弄不好还会有惹火烧身的危险。
并且,即使徐州牧陶谦是真心相让,其部下能心悦诚服吗?这些都是很现实、很严重、很迫切的问题,不容刘备不顾虑!事实也证明,刘备的顾虑确实是正确的,刘备接受徐州不久,就先后受到过曹操、吕布、袁术的进攻,陶谦部下曹豹也反叛刘备而助吕布。可见,刘备并非一般等闲之辈,考虑问题的确很全面,很老练。
当然,具有重要战略地位的徐州,对于刘备来说,毕竟具有巨大的诱惑力。所以,陶谦一死,在外有北海相孔融的支持、内有糜竺及徐州军民的广泛拥戴下,刘备便不失时机地同意接替陶谦任徐州牧,将徐州据为己有,最终,诱惑还是战胜了顾虑。
刘备这次可是名利双收啊!不仅得到了外界的好评,而且还得到了徐州,真是天上掉馅饼,天大的好事啊。当然,从这件事也可以看出,刘备不愧为披着仁义外衣的伪君子啊!其实,在后来他也上演了很多这样的戏。
曹操完成了北方的统一大业之后,为一统天下,他挥兵南下扫灭群雄。刘备当时已经失去了徐州,投靠了他的兄弟刘表。此时,诸葛亮也已出山助他了。诸葛亮出山之后,曾有两次占领荆州的时机,第一次是刘表病重时,对刘备说:“我死之后,卿便摄荆州。”有人劝刘备应从刘表之言,刘备却说:“此人待我厚,今从其言,人必以我为薄,所不忍也。”
对刘表的托国之言,裴松之认为:“表夫妻素爱(刘)综,舍嫡立庶,情计久定,无缘临终举荆州以授备,此亦不然之言。”刘备当时十分清楚刘表为人虚伪,对自己一直心存戒虑,这番话的诚意非常可疑。实际上,刘备心里很明白,若想趁刘表病笃而占据荆州几乎不可能。直接的威胁就来自刘表的亲戚蔡瑁、张允,他们一个是刘表继室蔡氏的兄弟,一个是刘表的外甥,还有掌握荆州军队的蒯越等。因而,刘备不敢有所奢望,只能放弃了。
第二次是蔡瑁等拥立刘踪,向曹操乞降,使曹军迅速推进到了宛城。刘备匆忙率军撤退,过寞阳时,诸葛亮献计“说先主攻琮,荆州可有。”刘备的回答是:“吾不忍也。”后人议此,多以刘备为是。清王懋竑认为:“是时曹操已在宛,军势甚盛。先主以羁旅之众,乘隙以攻人之国,纵琮可取,操其可御乎?”显然他反对诸葛亮的建议。其实,刘备当时的心情是极为矛盾和复杂的。跨有荆、益二州,乃隆中构想的一个重要部分,他想得荆州也非一日。但他能抵挡得任曹操的数十万大军吗?身处困境,兵微将寡的刘备,在长期的征战中,懂得如何在危险时刻保存自己,真是大智能啊。
刘备嘴里时时念叨着,和刘璋是同宗兄弟,不忍同宗相残,但是,真抢起刘璋的地盘时,却一点也不手软。最终,刘备还是以借之名从东吴孙权手中得到了荆州。刘备借荆州赖着不还,本是一种无赖行为,但是,被指责的却是东吴的孙权。其口是心非、两面三刀、说一套做一套的本事可见一斑。
还有益州的刘璋,刘备同样以兄长相称,还以“做客”的名义带着兵马浩浩荡荡来到益州。然而,可怜的刘璋,被他的假意深深迷惑了,居然引狼入室,把益州天险拱手送给了皇叔。而刘备呢?同样没有得到百姓的反抗,反倒得到了热烈的欢呼。
刘备可以说一切从实际出发。先不断地依附群雄,他曾依附过刘焉、卢植、刘表等人。在此期间不断网罗了关、张、赵、诸葛等武将谋士,最后时机一到,自领益州牧,玩了个空手道,骗取了天府之地。
无论是陈寿的《三国志》或是罗贯中的《三国演义》,刘备总是以一个仁君明主和忠厚长者的面貌出现在读者面前。不过,古往今来,凡是做开国君主的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从未见过有什么忠厚之人。说穿了所谓忠厚是假,收买人心才是真。鲁迅先生就讲:刘备长厚而拟伪。刘备是一个枭雄,他对政治斗争了如指掌,他知道如何能够夺取地盘又不被别人唾骂。他其实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打着冠冕堂皇的幌子去放冷箭,还要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曹操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没有称帝,他要是想称帝那正的是太简单了,孙权也曾劝过曹操称帝,说自己愿意称臣。而刘备呢?曹丕一费掉刘协,马上称帝。可见,刘备的忠厚仁义只不过是他的外表而已!总之,刘备一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奸大滑的真小人,但他却惯用伪善、仁义来欺世盗名,也算是他的聪明、智能之处吧。
4.“白门楼”惨案,现刘备两面性
多数人都认为吕布之死是死有余辜,然而,事实是这样吗?《三国演义》吕布缢死后,有诗论玄德曰:“伤人饿虎缚体宽,董卓丁原血未干。玄德既知能啖父,争如留取害曹瞒?”。刘备为何劝曹操杀掉吕布,这一点人们往往很不理解,且有辕门射戟之恩、刘备允诺救吕布于前,此举甚有忘恩背信之嫌,刘备素重声名,为何却在关键时刻至吕布于死地呢?我们不妨看看当时的情况:
曹操派兵攻打徐州,吕布领家小与谋士陈宫逃到了下邳。陈宫向吕布献计,要吕布攻打曹操,但吕布牵挂妻小,拿不定主意,迟迟不肯出城与敌军作战。
吕布在无奈之下,整天在后院与妻妾借酒消愁,陈宫又劝吕布,吕布还是不听。陈宫抬起头长叹一口气说:“我们死无葬身之地了。”
候成是吕布手下大将,他违犯吕布戒酒的命令,差一点被吕布杀掉。将士个个暗恨吕布。侯成、宋宪、魏续等都准备谋反,候成把吕布的赤兔马偷走了献给曹操。
曹操把吕布的城池包围了,吕布筋疲力尽,在城头椅上睡着了。宋宪、魏续合伙偷了吕布的画戟,用绳子将吕布紧紧捆住,把曹军放入城中。
军士押吕布、陈宫到曹操、刘备跟前。吕布看到了站在曹操跟前的刘备,就像苍蝇见了蜜糖一样,忙不迭地抛眉眼道:“待曹操审判我的时候,你要为我多美言几句,别忘了当年辕门解戟时的一箭之恩啊!”
他的意思,刘备自然也心领神会,但只是笑而不答。这时,吕布忽然大喊起来了:“绑太紧拉!轻一点!轻一点!”曹操道:“抓老虎难道不得绑紧点吗?”
曹操知道吕布有万夫不挡之勇,当今无人能敌,本想为己所用,他用征求的眼神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刘备,刘备忙道:“明公不见昔日丁建阳,董卓之乱乎?”刘备这话很历害,丁建阳和董卓都是吕布当年的义父,都是被吕布杀死,刘备的话提醒了曹操,不杀吕布绝对有后患。于是曹操决定杀吕布,吕布怒目圆睁地向刘备吼道:“你这种大耳朵的人是世界最无信无义的人!”他骂刘备大耳朵,忘了当年的交情。然而,刘备正襟危坐,不管他怎么说。
吕布本来还想接着骂,但他看到刘备依然气不发喘,面不改色。最后残存的一丝希望也没有了。正在这时,张辽大喊着从门口进来,高声喊道:“吕布匹夫,死则死耳,何足惧也!”吕布一听,更加羞愤难当,他不再言语,不再反抗。
虽然当初吕布占了徐州,但他对刘备还算不错,绝没有惊扰刘备的家人,反而明确约束部下,后来在刘备走投无路的时候又让出小沛供其屯军。也正在这个时候,刘备痛失根本,又加新败,如果吕布决心要杀刘备,十个刘备也没命了。可他没有,反倒是辕门射戟解了刘备之围,虽然也是为自己考虑,但毕竟是救了刘备,也算是有恩一场。而刘备呢?在吕布被捉后,片言之语就让这个三国第一武将命丧黄泉了。表面上还是为曹操解除后患,实际上是剪断了曹操的一只羽翼。吕布之所以东奔西走反复无常,也是因为一直没有遇到真正的明主,倘若他的勇武和曹操的谋略结合起来,恐怕将来会是刘备的劲敌。但是,不管发生什么,这些都是刘备所不愿看到的,他对旧恩人吕布不但忘恩负义,见死不救,甚至以怨报德,倒打一耙。真可谓机关算尽啊!
杀完吕布,又推上了张辽,张大骂曹操。曹操大怒说:“败将安敢辱吾!”曹操说:“此人好生面善。”张辽说:“昔日在襄阳城中有一面之缘,如何忘却?只是可惜。”曹操说:“可惜什么?”张辽说:“可惜当日火不大,不曾烧死你这国贼!”曹操拿起剑要杀张辽,这时有一人求情:“此等赤心之人不能杀,关某以生命担保张辽是忠义之士!”曹操一看是关羽,刘备跪在跟前也说:“此等赤心之人,正当留用。”聪明的曹操乘机卖个人情给刘备,掷剑笑曰:“我也知张辽是个忠义之人,故戏之尔!”于是,亲自为他松绑,给他穿上衣服,请他上座。于是,曹操又得到了一员大将。
刘备把吕布这个三国第一猛将都谋害了,他为何又为张辽求情呢?我们都知道张辽可是曹操手下的一员猛将啊,刘备是有预谋且胸怀大志之人,他为什么要救张辽呢?张辽在没败之前,先跟丁原,后随吕布,以他之才,本可独当一面,却要跟着两个不成气候的军阀东奔西逃,狼狈之极。也的确是屈才了,换句话说,张辽在投降曹操之前一直怀才不遇,没有遇到明主,名气也受到了一定的限制。然而,关羽怜惜张辽,在危难时刻救了他。关羽之所以救他是因为他们曾经是好朋友,当然,在场的也只有关羽知道张辽之能非比寻常,他与张飞说过:“此人武艺不在你我之下,因我以正言感之,甚有悔改之意,所以不忍心恶语加害”的话。而刘备不鼓励曹操杀张辽,是因为刘备觉得当时尚籍籍无名的张辽不会对自己以后的霸业构不成什么威胁。
如果他知道以后会有一个大叫:峡路相逢,一对一,勇者得过和威震逍遥津,使孙权的军队再三夺气的大名鼎鼎的张文远,他还会假惺惺地让曹操不杀张辽吗?当然,不可否认,刘备也是很爱惜将才的,他的这一举措,不但卖了个人情给关羽,以成全他与张辽之间的友情,又使自己在曹操及众人面前树立了怜才爱贤的良好形象,可谓一举两得,刘备的奸诈老道与英雄惜英雄的两面性格,真是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5.摔儿摔出一员忠义的猛将
一提起刘备摔孩子,人们就会想起收买人心,然而,刘备摔孩子真的是为了收买人心吗?收买赵云吗?当时魏国的曹操正指挥着大军,兵分八路,进攻樊城,刘备只得携民渡江。在当阳被曹操的军队围困,形势十分险恶,刘备手下大将赵云受命保护刘备的家眷。由于曹军来势凶猛,刘备虽冲出包围,家小却陷入曹军围困之中。
赵云心里十分焦急,刚刚从敌军的重重包围中杀了出来,却反身冲向敌军阵中。这一幕也正好被糜芳看到,他大惊失色,以为赵云叛变改投曹操去了,于是,他连忙跑去向刘备报告。而基于对赵云人品的心,刘备并不相信赵云会叛变。但是,张飞却大喊大叫,说要去干掉赵云。刘备责备他鲁莽,拿关羽诛颜良,文丑的例子说服他。
当张飞带着二十多名骑兵到达长坂坡时,赵云正遇见倒在地上的简雍,于是连忙救他起来,得到二位夫人的去向后,便派了两人送他回刘备处去了,自己发誓说一定要寻到二位夫人和小主人,不然就算战死沙场也不回去见刘备。
当时,长坂坡上有十多万曹军,要冲到里面去救没有战斗力的三个人是何等的高难度。但是,赵云顾不了那么多,他一心只想去救阿斗和二位夫人。
在一名受伤士兵的指引下,赵云从一堆百姓中找到了甘夫人,这时甘夫人只能用放声大哭来表示自己的伤痛,并说糜夫人和阿斗和自己走散了。这让赵云更加苦恼,正说话间,曹仁的部将淳于导押着糜竺经过,赵云的一腔悲愤终于有了可发泄的地方,冲上去只一枪,把淳于导刺死,然后,又抢走周围曹军的两匹马,把糜竺救了。
赵云把甘夫人和糜竺送上马,看到张飞在长坂桥边,张飞大叫道:“子龙,你为何反我哥哥?”赵云听这话觉得莫名其妙,心道难道他没有看见我带了两个人来吗?于是,答道说:“我因寻两位夫人和小主人而落后,何反之有?”张飞这才开心地笑着说:“说出来不就好了吗?如果你早点说出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然后,赵云急忙忙让糜竺带着甘夫人快走去找刘备,自己带着几个人好又去找糜夫人和阿斗了。
赵云在乱军中四处寻觅,终于找到了受伤的糜夫人,她托赵云保护公子阿斗后,便投井而死。然后,赵云忍住悲痛,将阿斗裹入怀中,骑上马往回走。赵云拼死刺杀,终于冲破曹军围堵。回到长坂桥时,张飞仍在长坂桥上等候赵云。赵云说后面有追兵到此,张飞回答说:“有我在此,请君放心!”随后,让开一步,让赵云过桥。
筋疲力尽的赵云将正在怀中熟睡的阿斗双手递给刘备,刘备接过阿斗,却一下摔在了地上,并说:“为这孺子,几损我一员大将。”赵云一见,忙跪在了地上,哭着说:“云虽肝脑涂地,不能报也。”
这一幕真是感人啊!赵云是刘备的大将,刘备的儿子是他将来的“主公”,历尽千辛万苦,舍生忘死地把这孩子救出来,对他来说是“克己复礼”,记在功劳薄上,将来按功行赏,也就够了。可是刘备在心理上把自己的利益分了一些给赵云:在刘备的心里,孩子不如赵云重要。赵云怎幺能不感恩戴德呢?现代的术语叫“凝聚力”。正像孔子所说:“从事政治得人心,就像北极星一样有吸引力:北极星在天空不动地方,别的星星都围绕着它。”
从中不难看出,刘备摔阿斗,也是刘备内部御人术的一次表演,其精彩处在于:既收买了赵云誓死随主之心,又教育和感化了当时在场的所有文武随从,起到一石二鸟的作用。东汉末年,群雄逐鹿中原,各统治集团都尽力搜罗人才,壮大自己的实力。赵云作为难得的将才,其地位在刘备的心目中是可想而知的,如果赵云有什么闪失,刘备还得掂掂份量。
其实,在电视剧《三国演义》中,刘备摔阿斗这段更加精彩,剧中刘备摔阿斗是向身后的赵云抛去的,而且向后抛时,正好让赵去接住。看到这一幕更能体现刘备的虚伪之举。后人常说,刘禅之所以无能,大概就是让刘备摔的了,然而,这是我们不能肯定的,但是,刘备这次摔确实摔出了一员忠义大将。以现在的眼光看赵云的一生,可以说是毫无瑕疵的,自从追随刘备的那一天起,他的所作所为始终折射着大忠、大义、大勇的光辉,让人不得不佩服。即使刘备的两位结拜兄弟关羽、张飞,在蜀汉政权的成立与维护中的功劳也是与之无可比拟的。因为蜀汉政权最终的分崩离析、土崩瓦解多多少少与关羽的刚愎自用和张飞的粗鲁残暴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作为一外属下,赵云则是《三国演义》中遵道守义的典范人物。
再看看后来,赵云救过刘备多少数次:当刘备在刘表手下的时候,蔡瑁、张允设下毒计,欲害刘备,是赵云紧随刘备左右,使得蔡张存有畏惧之心,才在有着最好机会的情况下,未敢贸然行动,最后才使刘备有脱身的机会。
当刘备到东吴入赘招亲的时候,又是赵云凭着自己的一片忠心,使得刘备安然无恙地回到了江夏,脱离了周瑜的魔爪。后来东吴设计要诓孙尚香携阿斗回家,以要挟刘备,赵云凭着对刘备的忠心,在漫漫长江之中,双冒死从蒙在鼓里的孙夫人手里抢下阿斗,如果没有一片赤诚之心,根本也不会有如此举动。
当刘备义气用事为关张报仇,贸然兴兵伐吴时,赵云在诸葛亮都未敢轻言直谏的前提下,敢违刘备之意,劝阻刘备不要伐吴,是从蜀汉政权的前途出发的,其忠于刘备之情是显而易见的。而当蜀军猇亭一战大败亏输,刘备在前无逃路,后有追兵的情况下,几乎没有任何求生的希望时,在万分危急中,也是靠着赵云一杆长枪,杀了个血染征袍,才使得刘备保住半条命逃到白帝城。
我们不难看出,只要刘备有难,蜀汉政权有危险,赵云总是第一个挺身而出,披坚执锐,扫荡群魔。赵云总会在刘备最危险的时候出现,他心中有的只是对刘氏父子的绝对忠诚,这种忠贞不二的精神,体现出了他身上儒家忠君爱国的思想,是值得称道的。但是,最值得称道的还是刘备自己,如果不是他摔阿斗,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死了多少次?
刘备从一“织席贩履之徒”成长为一代风流人物,其内部公关御人术的确有令人拍案叫绝之处。因此后人诗曰:曹操军中飞虎出,赵云怀内小龙眠。无由抚慰忠臣心,故把亲儿掷马前。古人有云:动人心者莫过于情。情动之后心动,心动之后理顺。仁爱兵卒,仁爱部下,无非也是要求为将者如何动之以情,统一军心,达到制胜的目的。可见,刘备对此是有深深的体会的。要不,就不会有这样惊世骇俗的举动。
6.火烧连营,烧出刘备的种种不是
发生在公元222年的吴蜀夷陵之战是三国时期非常重要的一场战役,如果说赤壁之战初步奠定了三国鼎立的局面,那么,夷陵之战就是完全确立了这种局面的形成。夷陵之战是中国古代战争史上一次著名的积极防御的成功战例。
公元221年,刘备在成都称帝,国号汉,史称蜀汉,年号章武。一个月后,刘备决定大举攻吴,企图为关羽报仇,夺回荆州。魏文帝曹丕见到孙刘联盟内部分化瓦解,不胜高兴,并乘机煽风点火,多方寻找机会以加剧吴蜀之间的矛盾冲突,好坐收渔人之利。蜀汉方面诸葛亮、赵云等绝大多数大臣、将领都看到了大举攻吴对蜀不利,因此再三规谏刘备不要出兵攻吴。但是,正在气头上的刘备丝毫也听不进这些意见。
至于孙权方面,在夺得了荆州之后,为了巩固既得利益,也不愿再加剧吴蜀之间的冲突,曾两次遣使主动向刘备求和,但均被刘备断然拒绝。东吴南郡太守诸葛谨,诸葛亮的兄长,也曾给刘备写信,向他陈说利害,希望刘备停止攻吴的行动。但是,刘备同样置之不理。孙权也曾给魏国写信,希望得到帮助。但是,此时曹操已经病死,他的儿子曹丕继位,曹丕正希望两家相争,自己从中得利,所以,一个救兵也不肯派。
没过多长时间,蜀汉人马已经攻下巫县,现在的四川巫中县北,一直打到秭归,也就是现在的湖北省西部。孙权知道讲和已经没有希望,就派陆逊为大都督,带领着五万人马御敌。
刘备出兵只不过几个月,就攻占了东吴的土地五六百里地。他从秭归出发,急于向东继续进军。随军官员黄权拦住他说:“东吴人打仗向来很勇猛,千万别小看他们。我们水军顺流而下,前进容易,如果想要撤兵,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还是让我当先锋,在前面开路,陛下在后面接应。这样才比较稳妥。”
当时刘备心里急着呢,哪儿肯听黄权的话。他要黄权守住江北,防备魏兵;自己率主力沿着长江南岸,翻山越岭一直进军到了猇亭,现在的湖北宜都西北。
东吴的将士见蜀军步步紧逼、得寸进尺,都摩拳擦掌,想和蜀军大战一场。可是,大都督陆逊却不同意。陆逊说:“这次刘备带领大军东征,士气旺盛,战斗力强。再说他们在上游,占领险要地方,我们不容易攻破他。要是跟他们硬拼,万一失利,丢了人马,这是非同小可的事。我们还是积蓄力量,考虑战略。等日子一久,他们疲劳了,我们再批合适的机会击败他们。”
面对刘备的强盛攻势,陆逊采用了坚守不出、拖垮敌军的战术。他下令各处关防牢守隘口,不得出兵迎战。这使得东吴一班急于出战复仇的将军大为不满,这些身经百战的将领嘲笑陆逊的书生懦弱,无奈陆逊有尚方宝剑在手,他们不得不从。其实,当时不仅东吴大将嘲笑陆逊,就连刘备也瞧不起陆逊,刘备听说孙权让小将陆逊做大都督,很不把他放在心上,说:“我指挥打仗有年头了,还打不过一个小孩子吗?”刘备派老弱兵士在关前辱骂搦战,后面隐藏重兵,想诱敌深入,然后围而歼之。东吴将领被骂得火冒三丈,都请命出战,陆逊看出其中有诈,仍不让出战。刘备无奈,只好率大队人马出走。
刘备的部队从春天出征直到夏天,也没打败东吴主力,就在树林里安营扎寨了,待秋天再出击。营寨一个挨一个,连续几百里长。马良感到不妥,劝刘备说:“这样安营,是不是征求一下丞相的意见?”刘备说:“我很懂兵法,何必问孔明。”
陆逊见蜀军树栅相连,纵横700里下营,正中下怀。如此宿营,首尾兼顾,的确坚固,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即最怕火攻。一旦火起,无法营救。陆逊正希望蜀军如此,以便他大显身手。
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机会,陆逊突然召集将士们,宣布要向蜀军进攻。将士们说:“要打刘备,早该动手了。现在让他进来了五六百里地,主要的关口要道,都让他占了。我们现在去攻打,不容易打败他们。”
陆逊对他们说:“刘备刚来的时候,士气旺盛,我们是不能轻易取胜的。现在,他们在这儿呆了这多日子,一直占不到便宜,兵士们已经很疲劳了。我们现在是打败他们的时候了。”
陆逊先派了一小部分兵力先去攻击蜀军的一个营,刚刚靠近蜀营的木栅栏,蜀兵从左右两旁冲出来厮杀;接着,附近的几个连营里的兵士也出来增援。东吴兵无法抵挡,赶快后退,损失了很多人马。
惨败而回的将军们都抱怨陆逊,陆逊说:“这是我试探一下他们的虚实。现在我已经有了破蜀营的办法了。”
当天晚上,东南风刮得很猛,陆逊指挥大队人马带着茅草和火种,并分三路,一起杀进蜀营,蜀军所有的营寨都是连在一起的,只要一个营寨起火了,附近的营也就一起延烧起来。一下子就攻破了刘备的四十多个大营。等到刘备发现火起,已经无法抵抗。在蜀兵将士的保护下,刘备总算冲出了火网,骑着马上了马鞍山。
这一场大战,蜀军几乎全军覆没,船只、器械和军用物资,全部被吴军缴获。刘备失败之后,又悔又恨,说:“我竟被陆逊打败,这岂不是天意吗?”过了一年,他在永安病倒了。
刘备与诸葛亮辛苦一生,希望能复兴汉室,可惜最终还是功败垂成,真是可惜啊!我们不妨来分析一下他们未能完成统一大业的原因。
人们常说,刘备的失败与他的兄弟关羽有很大的关系,如果说,刘备的失败与关羽没有一点关系,那是决对不可能的。刘备和关羽的关系尽人皆知的,那是他最早的兄弟,也是他的左膀右臂。刘备得知关羽被东吴所杀时,要亲率大军前去讨伐吴国时,诸葛亮等人极力劝阻,认为若是率百万大军讨伐东吴为兄弟报仇,是存小节而失大义。而且,蜀吴相拼,得利者必是曹操。刘备自称是汉室之后,不为复兴汉室而出兵,却为私仇而伐吴,有失大丈夫气概,刘备自然知道这一点,但是“桃园结义”的情结始终丢不下。为了能攻打吴国,他终日以泪洗面。
诸葛亮劝刘备说:“皇上不必担忧,死生有命,富贵在天,云长刚愎自矜,今日故遭此祸也。皇上宜保全万金之体,徐图报仇”。而刘备则辩白道:“孤与关、张二人桃园结义时,誓同生死。今日云长已亡,岂能独享富贵乎?若不雪恨,乃负昔日之盟也!”说完,又哭绝于地,众官救醒后,接着又是一场大哭。一日哭昏过三五次,三天不进水食,终日泪如泉涌,直哭得泪湿衣襟,血泪斑斑。一天不发兵为关羽报仇,刘备一天不止痛哭,这样号哭终日,夜以继日,一向善施计谋的诸葛亮也没了办法。
作为一个重感情之人,刘备为兄弟报仇当然没什么不可以,但是,身为一国之君,太过义气用事,不听别人劝告,那就等于给自己的脖子上加了一把刀,时刻都有被伤或被杀的可能。当然,如果说,刘备的失败完全是因为关羽也是不正确的,其实,这其中还有很多其它方面的原因。比如:对于刘备,陈寿的评价还是比较公正的,就是有霸王之姿,但是由于性格上有弱点,主要是心好,心好就难以对政敌下狠手。这可以说也是他失败的一个原因之一。
还有,刘备决策上的失误。刘备准备伐吴时,正好东吴周瑜和鲁肃吕蒙都死了,东吴好似没什么人才,此时不伐吴,更待何时啊。我们可以站在刘备的角度想想,魏强大,蜀吴弱小就算全心全意联合起来也未必能打过,更何况还不是真心。正好这时吴几员能打仗的大将都相继死去,蜀相对来说军事力量比较强,这是个绝好的机会,能不动心吗。
联吴只能抗魏而无法灭魏,灭吴后国力必能增加,既可与魏抗衡,灭魏的机会将会更大。所以,刘备发动对吴战争,只可惜刘备军事指挥才能有限。辛苦积累多年的军队被他一下败光了。所以,刘备决策上的失误,也许只能称为军事上的失误吧,也是他失败的重要原因之一。后来杜工部曾作过这样一首诗:“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这首诗歌颂了诸葛亮的绝世才能,所谓“江流石不转”,从诗人眼中看来,这纵横棋布,行列依然有八阵图,当年并没有发挥其应有的巨大功用,于是,成了后人凭吊的遗迹。这“石不转”就不能不是表示着千秋遗恨尚在啊。而这遗恨,就在于伐吴的失策,终于导致了蜀的灭亡。
在刘备发起的夷陵之战中,陆逊善于正确分析敌情,大胆后退诱敌,集中兵力,后发制人,击其疲惫,巧用火攻,终于以五万劣势的吴军一举击败兵力占有优势的蜀军,创造了由防御转入反攻的成功战例,体现了高超的指挥艺术和军事才能,表明他不愧为一位杰出的军事统帅。至于刘备的失败,也不是偶然的。他“以怒兴师”,恃强冒进,犯了兵家之大忌。在具体作战指导上,他又不察地利,将军队带入难以展开的二、三百公里的崎岖山道之中;同时在吴军的顽强抵御面前,又不知道及时改变作战部署,而采取了错误的无重点处处结营的办法,终于陷入被动,导致悲惨的失败,自食“覆军杀将”的恶果,令人不胜感慨。
夷陵之战对于三国鼎立的局面也有很大的影响。对蜀汉来说,它大损国力,基本上毁灭了当年诸葛亮隆中对策时制定的宏伟战略蓝图。总之,不管是决策的错误,还是实力的差距等等,从刘备攻打东吴这件事,我们可以看出刘备本身存在的弱点。可以说,陆逊的一把火烧出了刘备的种种不是。
纵观刘备的一生,奋斗得非常辛苦,他一生颠沛流离,但是没有在任何困难的战局中死去或者被俘虏,也没有在任何困难的形势下灰心丧气,比起被陈寿评价为勾贱转世的孙权来,他要坚韧得多了,甚至可以说,古今中外,找不到几个比他更为坚韧的人了。
7.白帝托孤——暗藏杀机
三国历史中有许多令人津津乐道的典故,白帝城托孤便是其中之一。诸葛亮在前《出师表》中以白帝城托孤为由,南征孟获,北伐中原。一时传为美谈。这里我们不妨谈一谈白帝城托孤一事。
话说刘备为了给他的好兄弟关羽报仇,不听旁人的劝阻,兴兵讨伐东吴。然而,时运不佳,被陆逊打得大败,损兵折将,于是,只得听军师诸葛亮之言,暂且躲到白帝城去。虽说诸葛亮用石阵击退了吴军,但是,刘备因为这场战争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在《三国演义》里,白帝城托孤一事是这样写的:
刘备退守白帝城时,已身染重病,关羽、张飞二人又夜来托梦,自感将不久于人世。于是,急召诸葛亮等重臣来到自己身边,准备托孤之事。
诸葛亮在成都接到夷陵战败的报告之后,仰天叹道:“如果主公不是急于征伐东吴,怎么会落个这样的下场啊!”并对许靖等说:“如果法正还在世的话,一定可以制止主公,不让他东行。并且,即使是东行,也不会遭此惨败。但是亮则不能,真是愧对主公的知遇之恩呀!”蜀汉朝中的文官,正等着刘备归来,不想却是赵云派人传诏,说刘备病重,令诸葛亮急速赶往白帝城,如果去晚了,恐怕就来不及相见了。
诸葛亮听到这,真是好生惊恐,于是,立即安排朝中大事,令文武大臣好生辅佐刘禅,自己带了刘备的另外两个儿子刘永、刘理,昼夜兼程,赶往白帝城,在永安宫见到了刘备。
君臣相会,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刘备挣扎病体,握着诸葛亮的手说:“我当初要是听丞相与赵将军的劝说,也不至于遭此大败,如今我又病卧孤城,恐怕再难振作,不得不请丞相托以大事。”
说完,不等诸葛亮回答,又痛哭不止,满面流泪。诸葛亮乃聪慧之人,自然知道主子为何而哭,只好陪着流泪,并劝说道:“愿陛下善保龙体,以付天下之望。”君臣二人各怀心事哭作一团。哭了一会,刘备心想这样哭下去,自己一命呜呼,刘家的江山就保不住了,便急命诸臣进来,又要笔写下遗诏递与诸葛亮,当着众人的面,哭着对诸葛亮说:“朕不读书,粗知大略。圣人云:‘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亡,其言也善’。朕本应与卿等同灭曹贼,共扶汉室,不幸与卿等中道而别。丞相将遗诏转给刘禅,凡事多请丞相教他。”
诸葛亮等人急忙哭着跪下,感谢刘备的知遇之恩。刘备把诸葛亮拉起来,对他说:“朕今死矣,有心腹之言以告。”诸葛亮说:“陛下有什么话尽管说,不要隐瞒,臣洗耳恭听”。
说到这里,刘备喘了口气又说:“君的才能远胜于曹丕十倍,一定能安国振邦,终定天下。如果嗣子刘禅能辅,则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为成都之主。”
诸葛亮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流着泪说:“臣当效忠主上,竭尽股肱之力,辅佐幼主,至死不渝!”然后,急忙召两个儿子刘永、刘理到床前说道:“尔等皆记朕言,朕亡之后,尔等三人(还有远在成都的太子刘禅)皆以父事丞相。稍有怠慢,天人共诛尔等不孝之子!”并令二人一定要记住。说完便昏迷过去,几天之后,便撒手归天,享年63岁。
这是《三国演义》里所述的白帝城托孤一事,然而,历史的真相是这样吗?刘备真的仅仅是为了后事,才托孤的吗?我们不妨分析一下。
刘备临终时对诸葛亮说的那一番话,引起了人们的许多猜测。刘备说:“君的才能远胜于曹丕十倍,一定能安国振邦,终定天下。如果嗣子刘禅能辅,则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为成都之主。”有的人说,这是刘备故意考验诸葛亮的,意即刘备临终时,仍对诸葛亮不是百分之百的放心。有的人在描述这段历史时,甚至不惜添油加醋,说诸葛亮听了这番话,诚惶诚恐,一边痛哭流涕,一边跪在地上,直到把头都磕破了,刘备才信任了他。
其实,真实的刘备是一个懂得利用“人和”的枭雄!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刘备非常清楚,刘禅软弱无能,以后大权必定旁落,他儿子很可能重蹈汉献帝的覆辙,于是,刘备想到了托孤!但是,刘备临死托孤一事并不像《三国演义》中所写的那样的简单,这件事是刘备煞费苦心,经历细密思考才定下的托孤对象。当然,刘备首先想到的托孤对象是诸葛亮,并且,诸葛亮是刘备“反客为主”战略的积极拥护者和继承发扬者。但是,以刘备的识人眼光,他很可能已经看出诸葛亮在他死后会走上和曹操一样的道路。于是,刘备决定以退为进,试探诸葛亮。因此,在临死之前对诸葛亮说:“嗣子刘禅能辅,则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为成都之主。”诸葛亮听了这话,一边痛哭流涕,一边跪在地上,并说“臣当效忠主上,竭尽股肱之力,辅佐幼主,至死不渝!”
事实上,刘备说那些话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稳住诸葛亮,让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并且,即使诸葛亮没有称之心,但是,在众人的极力推举之下,他必定会接受众人的意见的。然而,以刘备的枭雄一世,他决不会把几十年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的。并且,诸葛亮在众人面前表示过自己的态度之后,诸葛亮不仅不敢取刘家天下为已有,而且真的肝脑涂地为阿斗这个庸皇帝效劳。当然,如果诸葛亮真的答应了,那么刘备肯定不会放过他,他可以以谋反之罪,当场把诸葛亮杀了,以绝后患。为什么这样说呢?这里需提出一点,就是在诸葛亮托孤之前,曾召唤赵云商议过托孤一事。
事件是这样的:一天早上,刘备用过早膳后,觉得在房中气闷,便让内侍扶他到花园,坐在圆中凉亭之下,刘备还在想托孤之事,忽然,内侍指天对刘备说:“陛下,天上有一龙形。”刘备抬头望去,果见天上云朵化成龙形。先主想起当年在许都之时,与曹操青梅煮酒论英雄,也见到云朵化为龙形,次后经历大小数百仗,才换来三分天下有其一的蜀国基业。“今日天空又现龙形,难到有何指示?”刘备陷入沉思。这时,刘备忽然想起一人,顿时面露喜色。
晚上,他把下人支开,暗中派潜心腹之人,将赵云传诏入宫。他对赵云说:“子龙将军从我于患难之中,一片丹心,未尝更改。记得在长板坡之时,将军在百万军中,单人匹马,救吾儿杀出重围,此等恩情未曾报答,前日又赖将军阻住东吴之兵,救了我的性命。悔不该当初不听将军之言。”
赵云曰:“陛下知遇之恩,云虽肝脑涂地,也不能报答。”
先主谓赵云曰:“今夜请将军来可知何事。”
云曰:“不知。”
先主曰:“我知道自己已病入四肢,大限之期将至,将不久于人世,特请将军来商议托孤之事。”
云曰:“陛下何出此言,愿陛下善保龙体,以图中原,恢复汉家天下。”
先主问曰:“子龙看孔明如何。”
云曰:“丞相有经天纬地之才,在隆中之时未出茅庐已知三分天下,后随陛下东征西讨建立了蜀国基业,可谓赤胆忠心。”
先主曰:“朕所虑也正是这点,孔明随朕征战多年,建立不少奇功,更兼智谋深远,无人能及,吾子年幼,恐孔明不服。”
云曰:“陛下怀疑丞相有二心焉。”刘备叹息而不答。
云曰:“臣有一计可解陛下之忧,陛下明日可请孔明与朝中重臣,只说商议托孤之事,却暗伏刀斧手,以言语试探孔明,若其有反心可擒而杀之,若其无反心可将大事相托。”
先主从枕下拿出一份诏书交给赵云曰:“朕知子龙行事素来谨慎,故将心腹大事相托,此诏书乃朕亲笔所写,此后若有人起反叛之心,可依此诏书杀之。望子龙早晚看顾吾儿,不要负了朕意。”
云拜曰:“臣敢不效犬马之劳。”
从这件事中可以看出,刘备并不是我们所认为的那样,是个笨皇帝。其实,他是一个睿智的君主。不过,还好诸葛亮没有中计,否则的话,三国鼎立的历史局面将会被改写。虽然,刘备相信了诸葛亮,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在托孤时,还有一个重要人物,那就是李严。
《三国志》中两处记载,“先主病笃,托孤于丞相亮,尚书令李严为副”,这里有“李严为副”的话,刘备死时,加勉李严为副将。诸葛亮与李严二人同时受托,实是想这二人相互牵制,都使对方不敢妄动。但是有一点是刘备没有想到的,那就是玩起阴谋来,两个李严都不是诸葛亮的对手,后来李严终于被诸葛亮抓住了把柄,废为庶人,蜀国的军政大权最终还是被诸葛亮一人把持了。
虽说李严没能起到刘备想要的作用,但是,从这点上可以看出,他并不是百分之百信任诸葛亮的。其实这一点我们也可以理解,要知道,刘备死了,孔明就是老大了,万一他篡位怎么办?并且,如果刘备真的百分之百相信诸葛亮的话,他又何必当着众人的面,在短时间内让诸葛亮做出回答呢?这不是强制他说出“臣当效忠主上,竭尽股肱之力,辅佐幼主,至死不渝!”的话吗?而诸葛亮所说的这些话,正达到了刘备的目的。
刘备做完上述布置之后,仍不放心,于是,刘备又把赵云叫到身边,再次对赵云说:“刘禅是你七进七出从曹军之中救出来的,因此跟你最好,我死了以后,希望你继续照顾他。”由于诸葛亮和李严在旁的缘故吧,刘备并没有直接说出他的真正目的,而言下之意,便是要赵云监视诸葛亮和李严集团并确保刘禅的统治地位。由此可见,刘备白帝城托孤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嘱托后事,而是一场随时会掉脑袋的鸿门宴,处处暗藏杀机。
白帝城托孤的真正对象是赵云,而非诸葛亮、李严,刘备亲自导演的白帝城托孤,确保了蜀汉政权在他死后不立即陷入争权夺利的混乱之中,赵云、诸葛亮、李严之间的相互制肘,在一定时期内稳定了蜀汉国内的个派系斗争,使刘禅可以比较安稳的坐上皇位。
刘备于乱世之中纵横一生,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以白帝托孤的手段达到了他一生权谋之术的最高峰,为一代枭雄的落幕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第二章 高尚完美不过如此
——诸葛亮
作为1800年封建统治者完美化身的诸葛亮,在人们心目中一直是一个智慧忠贞的形象,几乎是中国人理想中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完美偶像。其实,历史上的诸葛亮并不像《三国演义》中描写的那样料事如神、完美无缺。
今天,我们就一起来看看这个卸妆后的诸葛亮吧!
1.诸葛亮是否真的值得推崇?
从古至今,人们对诸葛亮总是“关爱有佳”,对他推崇备至,认为他足智多谋,且天下无双,对那已经衰败的蜀国是一片赤胆忠心。说到诸葛亮,人们很自然就会想到大名鼎鼎的“草船借箭”、“三气周瑜”等。他的《出师表》曾使多少的文人志士感慨长叹,而他的“出师未捷身先死”又使多少英雄豪杰泪下沾襟。
一部《三国演义》为诸葛亮引来亿万的崇拜者,不分男女和国界。诸葛亮在人们心目中早就成了一个“神仙”般的人物,人们甚至把他作为中华民族智慧的化身。最离谱的就是赵云每逢危急之中,拿出一个锦囊,说是军师的妙计,打开看一下,依计行事,就可以化险为夷了。诸葛亮真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吗?罗老先生在对诸葛亮的塑造上是不是有点过头了?历史上的诸葛亮有那么神奇吗?他是否值得人们的推崇呢?
《三国演义》中的诸葛亮,是被演义化了的经过艺术包装处理了的高、大、全式的英雄人物,被美化、神化到了无以附加的地步。诸葛亮就这样在罗贯中的笔下,由凡人变成了神,变成了民间百姓乐于接受的神,成为了公认的智慧神的最杰出化身。
倘若拨开披在诸葛亮身上层层华丽的外衣与耀眼夺目的光彩,平心静气地审读三国时代那段历史,你就会发现一个什么样的诸葛亮呢?
诸葛亮生于汉灵帝光和四年(公元181年),亡于蜀汉后主建立十二年(公元234年),享年54岁。公元207年,刘备三顾茅庐问计于诸葛亮,诸葛亮那时才27岁,就精辟地分析了天下大势,提出鼎足三分,联孙抗曹,进而统一天下之路,即著名的“隆中对”。这也是后人崇拜诸葛亮的重要原因之一,想象一下,那么年轻,就能对天下形势做出精辟的分析,可谓是青年才子,人们要崇拜他也就不足为怪了。这个所谓“著名”的“隆中对”真的有那么神奇吗?它真是刘备谋取天下、复兴汉室的优异战略吗?
在“隆中对”中,诸葛亮指出,自董卓专断朝政以来,豪强蜂起,争雄天下。曹操战胜袁绍,拥兵百万,挟天子以令诸侯,暂不可与之争锋;孙权占据江东,历经三世,人心归附,贤能之人尽心效力,可以联合为援,不可以为敌。剩下可以图谋的地方只有荆州、益州两地,刘备可在此建立根据地,安抚夷戎,修明政治。一旦天下有变,可命一上将率荆州之军向宛、洛进军,刘备可亲率益州之众出于秦川,如此则霸业可成,汉室可兴。
从这里可以看出诸葛亮为刘备策划的战略目标是恢复汉室,统一天下。首先要建立一个根据地,占据荆州、益州;然后再兵分两路,进取中原。不可否认,这一策略为刘备集团最初寻找立足点、建立根据地起到了积极作用,因而也对三国时期的战略走势产生了重大影响。但是,由于其在战略策划上存有内在的缺陷也束缚了刘备集团的发展,造成蜀汉政权短命。换句话说,造成蜀汉灭亡的原因就是诸葛亮的隆中对,真可谓是“成也诸葛,败也诸葛”。
历史上蜀国的灭亡,诸葛亮应负很大的责任。六出祁山,皆无功而返,劳民伤财,给了敌人很多的机会。
隆中对的主导思想是“先战而后求胜”,而“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中国兵法的思想境界。摒弃战争、确保周全、双赢共惠是最高的战略准则。兴兵作战、攻城掠地、拼得你死我活是战略上的下策。虽然在战场上取得了两次胜利,但胜利也会有所损失,这两次胜利的损失也就相当于打了一次败仗。百战百胜不算高明,不战而胜才算高明。正是这种战略思想把刘备集团引导到豪强争战的漩涡之中,使刘备不得不进行无休止的争战,在争战中寻求胜利,由于战争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显而易见的。
为何诸葛亮六出祁山都无功而返呢?这也是诸葛亮的战略选择不利,兵法认为自然地理条件是战略上的重要因素之一,只有占据有利的战略地域,充分利用地形地利条件才能保全战争的胜利。隆中对指导刘备集团谋取的战略地域是荆州和益州,荆州是战略上的必争之地,也即是一个是非之地。刘备占据荆州之后导致刘备集团在战略上始终处于被动局面,最终得而又失,损兵折将。诸葛亮真是糊涂啊,他竟然未考虑到荆州和蜀地难以相互呼应,相互运输粮饷困难,军事上互相支援困难,这从根本上导致了关羽在荆州的失败,并间接导致了吴蜀战争;益州地处边远,地势易进难出,不足以制天下。诸葛亮从益州兴兵,六次出征六次失败,也是理所当然的。
诸葛亮作为一个领导者,他难道不明白这样的道理吗?兵者,凶器也,好战必亡!他频繁征战,短期的休兵养民也不过是为了继续作战;其二是他那么聪明绝顶的人怎么能知道弱者绝对不能与强者正面交锋?所谓弱者之坚,强者之擒也;第三是他的为人过于精细谨慎,容不得有个性和有野心的人,以至于出现后来的“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的悲剧,这也加速了蜀国的灭亡。再加上他把只会纸上谈兵的书呆子马谡当作将军使用,失了街亭。诸葛亮举全国之力征战,全国都围绕着他一人转,所以他就不可或缺。可是毕竟连年战争是劳民伤财的致命伤,宫廷内部和人民早晚会有反对者。那些反对者反过来被魏晋利用来牵制诸葛亮的远征,终于使他劳而无获。
由此可见,诸葛亮用兵并无神奇,在战略上均只见其正,不见其奇,则无可辩护者,至于演义小说中说诸葛用兵“神奇莫测”,都是不真实的。而姜维继续走诸葛亮的老路,九伐中原也没什么收获,蜀汉又怎能一统天下呢?
还有一点值得提的就是诸葛亮分散了蜀国的兵力。刘备在占据荆州之后又西取益州,荆州由关羽驻守;占据成都之后,诸葛亮又进军汉中。这就形成了蜀汉的三个主要人物关羽、刘备、诸葛亮的力量分散。三分兵力使本已弱势的蜀汉政权兵力不得集中,国势分散,战而无功,最终灭亡。
刘备得孔明,促使其避实击虚占据天下一隅,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这里有隆中对的积极因素,但更重要的因素是当时的历史大势使然。可以看出,隆中对缺少中国文化的底蕴和兵法思想的渊源,并不是十分高明的战略策划,诸葛亮也不是人们心目中的伟大的战略家、军事家。
对于诸葛亮战略上的失误,在当时,被人们认为是诸葛亮的手下败将的司马懿都有所觉察,他曾说,“亮志大而不见机,多谋而少决,好兵而无权,虽提卒十万,已堕吾画中,破之必矣。”陈寿在《三国志》中评价说,诸葛亮“连年动众,未能成功,盖应变将略,非其所长欤!”在历史上,也有人这样评价,例如,北宋的何去非就指出,“孔明有立功之志,而无成功之量;有合众之仁,而无用众之智。”这些话都是非常有道理的。
《三国演义》中的诸葛亮,为辅佐刘备,在血雨腥风中打出了三足鼎立的天下,建立了蜀国,战功赫赫,可谓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你若细读史书,就可发现诸葛亮也并非为百战必胜的常胜军师,战略与战术失误比比皆是,千百年来被人们击节赞赏的借东风、空城计等把诸葛亮神化了的计谋,事实上都是并不存在的,只是由于后人的盲目崇拜而杜撰出来的。除去了这些,他还有值得人们推崇的地方吗?他还会是人们心目中的“偶像”吗?
刘禅的被俘、蜀国的灭亡,虽然是在诸葛亮死后发生的历史事件,但生前常以相父自居的诸葛亮,是难辞之咎的,应付有相当责任的!刘备死后,由于刘禅年幼,由诸葛亮执政,当刘禅长大成人后,诸葛亮理应把大权移交给刘禅。但诸葛亮却没有这样做,还是把军政大权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不肯给刘禅一点权力,就算是刘禅想抢回大权,但满朝文武都很信任诸葛亮,他也没办法,只好信任宦官黄皓,造成千古遗憾。我们不禁思索责问,蜀国当初拥有诸葛亮这样神机妙算、杰出的丞相兼军师、和几十万精兵良将,为何没能完成一统天下的宏愿,最终反到落了个国破家亡的悲剧结果呢?
正面肯定、颂扬诸葛亮的人,历来是多数派,不胜枚举;但是对诸葛亮持怀疑态度的言论也不绝如缕。这其中,最有名的大约要数唐代诗人薛能的一首诗吧。诗云:
山屐经过满径踪,隔溪遥见夕阳舂。
当时诸葛成何事,只合终身作卧龙。
后面一句“当时诸葛成何事,只合终身作卧龙”,诗人可能只是因出仕不顺心发一点感慨。但是,将其剥离具体情景之后,就变成了对诸葛亮一生事业的怀疑。
对于诸葛亮,早期的历史学家已经有不错的评语。陈寿的“识治之良才,管、萧之匹亚”,习凿齿的“诸葛武侯,龙蟠江南,托好管、乐,有匡汉之望,是有宗本之心也。”对于一个偏处一隅的小国宰相,都应该算是很高的评价了。但是,基本上都将其定位在“良才”、“能臣”的框架里。
翻开东、西方的军事战争史,不难发现,东方军事发展的核心是重在一个“谋略”上;而西方军事发展的核心始终是在发展实力上,其明显差异不言而喻。此种差异,在中国古代军事家们身上表现尤为明显,受诸葛亮的影响是巨大而深远的,其灾难性的后果在中国近代历史上频频发生。没有实力,就算有再多的谋略,也不可能常胜不败!
俗话说得好:人无信而不立。但是,为什么现在有很多人都不讲信用呢?潜意识中多多少少也是受了孔明的影响。他曾答应东吴要归还荆州,但是却三番五次耍赖拖延,还一再欺负忠厚老实的鲁肃,让他左右为难。还有他为事业透支了自己的生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他连最起码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的道理都不懂,怎能算得上是智慧的化身呢?
关羽败走麦城被孙权所杀,后来刘备失去理智兴兵报仇,而被陆逊火烧连营,刘备也葬身在白帝城。这都是东吴在图谋报复,如果早早归还了荆州,还会有这些事情发生吗?这些悲剧,难道能说与诸葛亮的信用缺失毫无关系吗?
另外,诸葛亮不自量力,连年征伐。结果透支了国力,导致了蜀政权的日渐衰落。他想用“亲征”去证明自己的军事才能,却把国家葬送在了庞大的“面子工程”里。如果他好好的休养生息,不急于统一天下,说不定蜀国会日渐强大,而不至于早早“夭折”了。
诸葛亮当初拟定三足鼎立后,再一统天下的远大恢宏的战略理想,最终成为一场空梦,非但没有统一中原,反到连他亲自辅佐创立的蜀国也顷刻间烟飞灰灭,是蜀国的悲剧,也是诸葛亮的最大人生悲剧!倘若诸葛先生在九泉之下有知,不知会做何感想?不知神机妙算的诸葛亮,生前是否曾预见到蜀国的灭亡?他是否占卜到自己与蜀国的彻底失败?
“三个臭匹匠,顶个诸葛亮。”诸葛亮成了智慧的别名。只可惜,诸葛亮所谓的智慧,并非为人造福,而是为了如何置人于死地。
客气时,面对诚实的鲁肃,孔明又哄又吓:若不准我文书,我翻了面皮,连八十一州都夺了。心烦时,送女人衣物给司马懿,以企激怒对方出战——这样的智慧,满街的小痞子都能想出来。豪情时,火烧博望坡,火烧新野城。最终连他自己都不安起来:“吾虽有功于社稷,必损寿矣!”他所担心的,并不是多少人亡家破,只是他自身的寿限。
自我标榜“淡泊以明志,宁静而致远”的诸葛亮,在战争的急流漩涡中,能横立潮头不可一世,缘自他心肠之硬、手段之恶。为了他那点可怜的所谓忠心抱负,穷兵黩武,伏尸百万,血流成河,一次次将无辜的军民,抛进战火的地狱。他狡猾的屠人点子,从纯粹的军事学角度研究,还可理解;可身受其害、被他当作工具草芥的平民百姓,却自觉自愿地尊他敬他、是何情结?
手无缚鸡之力、胜敌百万之众的诸葛亮,无疑是其最大的成功者。他胜算的明谋极少,一个个陷阱暗算的阴谋,匪夷所思,空前绝后。从这个意义上说,尊崇诸葛亮,是不是一种弱者的病态情结?
山川因诸葛亮的出世,多了一片片冒烟的焦土;人间因诸葛亮的锦囊妙计,多洒下一掬掬悲酸泪水。除了用成堆的血肉给刘备几人造下安乐窝,对平民对社会,别说用今天的民主思想,就是从当时的人民大众角度来拷问,诸葛亮又有多大价值,多大意义?
现在,人们心中的诸葛亮早已经不是历史上真正的诸葛亮了。已经有太多的人为诸葛亮形象工程做出了贡献,使得诸葛亮形象不断地完美乃至神化。鲁迅先生曾说在《三国演义》中对诸葛亮的美化是“状诸葛之多智而近妖”。
诸葛亮是在三国中塑造的最完美的一个人物,但也是最离谱的一个。现在,人们对诸葛亮的盲目崇拜,可能包括了一味斗智忽视规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坑蒙拐骗笑里藏刀,从来也没有人去计较,去反思。
一个过于崇尚所谓的智慧、追求结果的民族是很危险的!
2.他“谦虚谨慎”,真怀疑?
诸葛亮在我国古代政治家中可以说是一位佼佼者,在《三国志》、《晋书》等史志类作品中,对他的政治、军事才能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在小说《三国演义》以及许多电视连续剧中,他也是被人们塑造成一个理想的全智全能的几乎完美无缺的英雄形象,有着经天纬地的智慧,矢志不逾的精神。
一代名君唐太宗在评论陶侃时表示:“机神明鉴似魏武,忠顺勤劳如孔明”。人们始终把“忠顺勤劳、谦虚谨慎”这八个字作为最明确的诸葛亮“形象”来崇拜。诸葛亮真的像人们所崇拜的那样是一个谦虚谨慎的人吗?《三国志》说“诸葛亮常自比管仲、乐毅,时人莫之许。”就是说,诸葛亮经常自负地将自己比做管仲、乐毅,他真的有那么大本事吗?宋朝司马光曾经说过:“诸葛亮自负才能,逆天而行,自取败之也。”卸下他那表面的美丽外衣,你会发现,在他谦虚谨慎的外表下还隐藏着狂妄、做秀、刚愎自用的一面。
孙权和刘备为了联合抗击曹操,是又联合又斗争的一对盟友。孙权的经理人周瑜和刘备的经理人诸葛亮更是死对头。在联合抗曹取得一定的胜利后,两家为了荆州的问题闹起了别扭。诸葛亮定计“三气周瑜”,结果使周瑜气绝身亡。东吴上下对诸葛亮是恨之入骨,决心要杀死诸葛亮为周瑜报仇。孙刘两家的盟友关系也面临着要分裂的严峻的考验。为了不让两家分散并结成仇恨,让曹操得收渔翁之利,诸葛亮决定要亲自到柴桑口为周瑜吊孝。
到了柴桑之后,鲁肃还很礼貌地接待了他。周瑜的部将都想杀了孔明,为他们的周大都督报仇雪恨。但是,都因为看见赵云带剑相随,而不敢下手。东吴的那些人真是窝囊废,一个赵子龙,就把他们吓成那样,也许是赵云当年在长阪坡七进七出的英勇事迹吓倒了他们,才不敢轻举妄动。孔明教设祭物于灵前,亲自奠酒,跪于地下,读祭文曰:“呜呼公瑾,不幸夭亡!修短故天,人岂不伤?我心实痛,酹酒一觞;君其有灵,享我烝尝!吊君幼学,以交伯符;仗义疏财,让舍以居。吊君弱冠,万里鹏抟;定建霸业,割据江南。吊君壮力,远镇巴丘;景升怀虑,讨逆无忧。吊君丰度,佳配小乔;汉臣之婿,不愧当朝,吊君气概,谏阻纳质;始不垂翅,终能奋翼。吊君鄱阳,蒋干来说;挥洒自如,雅量高志。吊君弘才,文武筹略;火攻破敌,挽强为弱。想君当年,雄姿英发;哭君早逝,俯地流血。忠义之心,英灵之气;命终三纪,名垂百世,哀君情切,愁肠千结;惟我肝胆,悲无断绝。昊天昏暗,三军怆然;主为哀泣;友为泪涟。亮也不才,丐计求谋;助吴拒曹,辅汉安刘;掎角之援,首尾相俦,若存若亡,何虑何忧?呜呼公瑾!生死永别!朴守其贞,冥冥灭灭,魂如有灵,以鉴我心:从此天下,更无知音!呜呼痛哉!伏惟尚飨。”
孔明念完祭词,就伏地大哭,泪如涌泉,哀恸不已。诸葛亮的祭词和他的表情,令所有在场的人都非常感动。刚才还想杀孔明的那些人,听了这番令人激动的话语,哪还有替公瑾报仇之心,反而都想:“人们都知道公瑾与孔明不合,今天看孔明的悲痛的表情,并非如此啊。”鲁肃见孔明如此悲切,更是感动,心想:“孔明自是多情,乃公瑾量窄,自取死路。”就连周瑜的夫人小乔也动摇了,人们对周瑜是不是诸葛亮气死的都产生了疑问,甚至认为周瑜之死是他自己心眼太窄造成的。
这就是诸葛亮的高明之处,他哭周瑜,是哭给围观的人看的,他真实的目的就是想化解两家的矛盾,继续联合抗曹。诸葛亮做秀的水平真的是独一无二的。
关于“军令状”,人们都不会觉得陌生,在《三国演义》中更是经常出现。诸葛亮明知道关羽在华容道会“义释曹操”,还故意让关羽立了个军令状,委派他去把守华容道。紧接着,他转而对刘备说:“亮夜观星象,操贼未合身亡。留这人情,教云长做了,亦是美事。”不难看出,他本意是怕曹操一死,刘备实力不如孙权,倒让孙权一统天下,没了这个“帝室之胄”刘皇叔的容身之地了。他的盘算是不错的,既然知道关羽会放了曹操,还故意让他立下军令状,又明知就算关羽违了军令,肯定会有很多人为他求情,也不能按军法处置,他这样做又有什么目的呢?
诸葛亮自从跟了刘备之后,为了报刘备的知遇之恩可谓是处心积虑,想方设法要把事情办好。但是,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虽然有权,而且也得到了刘备的信任。但在刘备政治集团里,他的真正地位还远远不及刘备的两个义弟关羽、张飞。特别是关羽,心存不服脸上常露不肖神态。为此,他在等待机会给关羽点眼色看看,争全自己的面子,巩固自己的地位。让关云长把守最紧要的隘口——华容道。而且事先向关羽说明此举曹操兵败必走华容道,你倘若为报曹操昔日厚恩放走了曹操,必军法从事。事后果然不出诸葛亮所料,关云长念旧恩义释曹操。等到关云长回去请死时,诸葛亮就可以逮住机会好好表现一番了。他假装依法要把关羽斩首,逼迫刘备出来说话。既捞到了关羽感念自己的不杀之恩,杀了关羽的傲气,让关羽欠他一个人情,更服从于他,又得到了刘备的人情,成全了他们弟兄三人的结拜之义。那时的诸葛亮,可以说是一个很爱面子,喜欢争夺权利地位的政客。
诸葛亮不仅是名导演,也是一位出色的特技演员。刘备并吞西川后,孙权打发诸葛瑾到成都索要荆州,张昭出谋让诸葛瑾哭诉全家老小已被孙权监禁,要孔明念同胞之情救他哥哥一次。孔明是何等聪明之人,当他得知自己的哥哥到了成都时,就猜到了孙权的诡计,想了一个自认为十全十美的办法。
当诸葛瑾哭诉于孔明前时,孔明满口答应:“哥哥不必担心,你老弟我自有办法归还荆州。”然后,就带诸葛瑾去见刘备。诸葛瑾说明了来意,刘备却不答应,孔明为表示对他哥哥的手足之情,竟“哭拜于地”。刘备再三不肯,“孔明只是哭求”。刘备在孔明的再三“哀求”下,勉强答应:“看军师之面,先将荆州一半还之长沙、零陵、桂阳三郡与他”。这时,孔明又作了一个小小的点拨:“既蒙见允,便可写书与云长,令交割三郡。”刘备当然明白马上就给关羽写了交割三郡的信,并嘱咐诸葛瑾:“子瑜到彼,须用善言求吾弟,吾弟性如烈火,吾尚惧之,切宜仔细。”
诸葛瑾“随书”到了荆州,关羽看过信后,也明白刘备的用意,就故意不买帐,变色曰:“吾与吾兄桃园结义,誓共匡扶汉室。荆州本大汉疆土,岂得妄以尺寸与人!‘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虽吾兄有书来,我就是不还,若不是看诸葛承相之面,定要你回不得东吴。”诸葛瑾碰了一鼻子灰,无奈,只好再回西川去找他的好弟弟孔明。但孔明却不在,出巡去了,他只好去见刘备,刘备说:“我二弟性急,极难与合,子瑜可暂回,容吾取了东川、汉中诸郡,调云长往守之,那时再交付荆州。”忠厚老实的诸葛瑾找不到他的孔明弟弟,也没其他办法,只好暂时回去。
诸葛亮真是一个有特技的演员啊!不光是刘备是哭,他也会哭,而且哭的技术更为高明。竟然想出这样一个好注意去整自己的亲哥哥,你看破孙权的诡计,不想还荆州就算了,为何不直说呢?还要自己的老兄来回跑路,真是没有一点兄弟之情,这也说明他是一个善于做秀之人。
诸葛亮几次“出师”伐魏,众多大臣都竭力反对,但诸葛不听劝阻,一意孤行,甚至杀掉反对者来消除异议。连蜀主刘禅也劝阻不了。后来的数次伐魏,几乎都是在诸葛亮一人坚持下成行的。他的刚愎自用,结果只能是失败。
诸葛亮足小智而寡大谋,一出祁山时魏延建议出奇兵,诸葛亮死活不听,当时司马懿被罢免,魏国确实没有能人,完全可以棋出险招,冒险一博,定鼎中原。诸葛亮一定要一个一个地打,魏国可不是傻子,司马复出,偏偏诸葛亮还要提拔自己的心腹,派纸上谈兵的马谡去建功立业,结果贻误了大好战机,蜀国再没有能力与机会去问鼎中原了。这样,还能说诸葛亮一生谦虚谨慎吗?
可见,诸葛亮并不以大局为重,而是要众人都服服帖帖的听命,对于智勇双全的魏延,他却说人家“脑后有反骨”,时时敲打,死后还要安排杨仪、马岱除却后患。在高压政策下,不反也给逼反了,可怜魏延,出生入死多年,却落了个反贼的下场。
3.鞠躬尽瘁的诸葛亮不过是个野心家
经过历代文人及小说家的渲染,诸葛亮已经被衍化成“圣人”,被人们推崇为“千古第一人臣”,成了鞠躬尽瘁、忠贞冠世的典范人物。诸葛亮,作为一个在乱世之中奉行法家申韩之术的人物,其面目绝非像一直以来文人骚客们所描绘的那样谦恭,那样完美,而是一个懂得时刻要牢牢把持权利和实力,关键时刻对任何人都绝不手软的野心家。
正史上的诸葛亮与《三国演义》中的描绘是大不相同的,正史上的诸葛亮更多的表现出了外交才能和后方组织管理能力。在正史中,诸葛亮在前期的主要功劳就是赤壁前联合东吴,以及屡次在刘备出征时镇守后方,“足食足兵”,并没有神奇的“借东风”那一段。至于军事指挥能力和军师谋略方面,他在前期并没有太多表现的机会。当时出任刘备“智囊”的,是庞统和法正二人,可以说当时诸葛并没有什么发光的机会。
诸葛亮登上蜀国权力顶峰的转折点是在白帝城托孤。既然诸葛亮在前期并没有太大的功劳,那么,刘备为什么还要把他的宝贝儿子刘禅托付给诸葛亮呢?其中是另有原因的:
刘备托孤给诸葛亮时的局势,是很复杂的。刘备刚打了败仗,其军事实力已经损折大半,益州的经济力量也已见疲弊,东吴虽然暂时求和,但战争威胁并未彻底解除;南中的少数民族趁机造反;蜀中还有汉嘉太守黄元造反;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刘备是借口汉献帝被曹丕害死而称帝,这个政权对内对外都形成口实,人心不服。强大的魏国更是不承认蜀汉,随时都有可能会发兵消灭弱小的蜀国。这样的局势,就是一个烂摊子,年轻的刘禅根本没有能力应付。就是刘备自己,要重新收拾整齐,也不容易。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刘备身边有名望、有本事的人都已经为他鞠躬尽瘁而死了。包括庞统、法正、关羽、张飞、黄忠已然先后亡故。东征失败,荆州出身的将军张南、冯习战死、荆州名士马良遇害、刘璋时期益州主簿黄权被迫投降魏国。同是在章武二年,声望和资历甚高的司徒许靖、尚书令刘巴,以及骠骑将军凉州牧马超和刘备的小舅子、安汉将军糜竺也都死了。蜀国可以说再也没有比诸葛更有名望和资格承担托孤重任的人选了。
刘备在白帝托孤之时,并非只找了一个诸葛亮,还有一个李严在侧。刘备能把远在成都的诸葛亮召来托孤,说明他有足够的时间来考虑和处理这个问题,因此托孤于诸葛亮、李严二人,并非是仅仅因为李严在身边方便之故,而是应该有其很成熟的考虑的,甚至可以说是煞费苦心的。
在刘备临终的前一年,就已经把李严提拔为尚书令,在官阶上可与诸葛亮比肩了。由诸葛亮照行丞相事,而李严则主掌内外军事,这样的分配正好能让二人互相制衡,以免出现有一方权力过大。由此可见,刘备还是很聪明的一个人,托孤当然少不了李严了。刘备在短短的一年多的时间内,就将李严从太守的位置上提升到尚书令,并籍由其政治地位的上升以及原有的基础,人为地将李严制造成为了实际上的东州集团代表这一事实,充分说明了这个李严还有有一定本事的,刘备对李严也是很信任的,并不担心他会造反。刘备将这样一个快速提升起来、以前从未进入过权利中心的政治新秀李严,列为两名托孤重臣之一,并且命其“统内外军事”,再联系“君可自取”的言语,显然说明刘备对他是毫无防备之心的,要防备、制衡的目标是诸葛亮。
虽然刘备把李严列为托孤重臣,把军事大权交给了李严,李严已经是手握兵权的顾命大臣了。但是,后来,诸葛亮又是怎样一步步把这样一个如此重要的人物给逼下台了呢?李严又是什么样的下场呢?
建兴三年,诸葛率众南征成功,等于打破了刘备的安排,因此到第二年,“以诸葛亮欲出军汉中,严当知后事,移屯江州,留护军陈到驻永安”。虽然还是“皆统属严”、“见贵重如此”,但比起托孤之时,李严官位上升了,但实际地位下降了。
诸葛亮在发动北伐前,曾以北伐之后汉中会出现军事力量空虚的理由为名,向李严提出了要李严带驻扎在江州的部队前往汉中的要求。假设李严真的去了汉中,很明显他的军队就会被收编,成为由诸葛亮统帅的北伐军中的一支,而他也将成为诸葛亮帐下的一名将领,那么他这个被刘备定为“统内外军事”、与诸葛亮并列的托孤大臣,将就此彻彻底底地丧送了与诸葛亮相提并论的地位和实力。李严那时还算聪明,识破了诸葛亮的诡计,他很清楚这样的后果的,于是以各种理由拒绝了诸葛亮的要求。诸葛亮无法提出令人信服的、一定要将李严与江州部队调到汉中理由。因为江州是蜀汉东部与东吴、曹魏交界处的二线重镇,和面对北方曹魏势力的汉中地位相当。
因为李严和诸葛亮不和,所以,他从来就没有真正被重用过。后来,李严被贬,原因很简单,因为诸葛亮兵出祁山,限期要李严督办粮草,值天霖雨,运粮不继。蜀道之难,是众所周知的,连诸葛亮自己也“每患粮草不继,使己志不申”,他却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李严了,李严不出岔子才怪。诸葛亮下达的命令因为天气因素,对李严来说是无法完成的任务。再说了,李严何许人也?他可是一等一的虎将,在刘备打江山前期,也立了很多功。诸葛亮却让他督办征集运输粮草,这根本就是专业不对口嘛!后来,李严找借口让诸葛亮搬师回蜀,表面上来看,是李严说了谎话,才使诸葛亮的北伐又一次打了水漂,无功而返。但是,从另一方面来看,诸葛亮安排李严的工作就不妥当,让一个武将去督办粮草,真是太大才小用了吧,这才是造成一切的主要原因。因此,诸葛亮兵出祁山没有功劳,完全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也怪不得别人。换个角度考虑一下,李严原是一个降将,而刘备却那么重用他,使为托孤重臣,他感激还来不及呢,诸葛亮也说他“部分如流,趋舍罔滞”,不管其人心术如何,起码才能出众,非庸懦颟顸之辈。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耍出如此拙劣的把戏来呢?李严被贬后,诸葛亮又重用他的儿子李丰,这又是为何呢?无疑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恶行,收买人心,让别人认为他是一个心胸宽广之人。
总之,李严的政治生涯结束了,诸葛亮顺理成章的变成了蜀汉第一重臣。
诸葛亮“事无具细,势必躬亲”,剥夺了百官的权利,造成“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的局面;将刘禅永远定位于扶不起来的阿斗,不将权力归还于他。臣为股肱,君为首脑,丞相是料理国家整体事务,可是他却代替皇帝作决策,这不是野心又是什么呢?如果诸葛亮能将权力下放,培养刘禅治理国家的能力,重用能人,他也不用做得那么辛苦了,也不至于早早就去追随他的先帝了,真不知他到了地下有何面目去见刘备?反观诸葛亮之后的蒋琬、费袆、杨仪都是无能之辈,姜维虽有才,却是魏国降将,派他统领全国兵马,不被别人猜忌陷害才怪呢?
刘备白帝城托孤辞世,诸葛亮以相父身份,辅佐幼主刘禅,治理蜀国,此时的诸葛亮虽为相父,实为蜀国真正的“皇帝”。军政大权都掌握在他一个人的手里,独步于蜀国政坛上,纵横驰骋,颇为得志,失街亭后的自贬,也是做做样子,权力丝毫未减,仍在蜀国政坛上叱诧风云,威风不减当年,他的野心真是昭然若见。后主还安慰他说:“胜负兵家常事。”诸葛亮自贬三级后不久,为了不影响诸葛亮的权威,等诸葛亮打了胜仗后,刘禅就及时恢复诸葛亮的职务,这使他更是得意忘形。难道就没有一个忠义之士敢与他对抗吗?当然有啊。
李严、廖立、来敏、魏延等人对诸葛亮专政揽权颇多微词,只不过是诸葛亮在世时,迫于其权威,人都不敢直接说,也就是有那个心但没那个胆。诸葛亮死后,丞相参军、安汉将军李邈即上书后主刘禅,说:吕禄、霍禹未必怀反叛之心,孝宣不好为杀臣之君,直以臣惧其逼,主畏其威,故奸萌生。亮身杖强兵,狼顾虎视,五大不在边,臣常危之。今亮殒没,盖宗族得全,西戎静息,大小为庆。
所谓“狼顾”相,即是具有“非人臣”之相,像司马懿那样的人。李邈直指诸葛亮同司马懿一样亦具“狼顾”相,意谓其久后必篡夺刘氏天下,自己当皇帝。至于“虎视”,《后汉书?班固传》所收《西都赋》内有“周以龙兴,秦以虎视”句,李贤注曰:“龙兴虎视,喻盛强也。”班固的实际意思是:尽管周、秦都很“盛强”,但是,周以“龙兴”,取天下以“德”,秦却是“虎视”,取天下以“武”。李邈用此典故,即暗示诸葛亮“身杖强兵”,与秦的“虎视”相同。《左传?昭公十一年》曰:“五大不在边,五细不在庭。”孔颖达《疏》引贾逵说:“五大,谓太子、母弟、贵宠公子、公孙、累世正卿。”这五种人有权有势,居边则易反叛,故云:“五大不在边。”李邈认为诸葛亮属于这五种人之一,让其率兵居边,必危及蜀汉朝廷。不仅如此,李邈还直接将诸葛亮比作欲危汉室的吕禄、霍禹。这就足以说明诸葛亮的野心是人尽皆知的,只不过是以前没人敢反对他而已,他死后,才有人敢说出来,这也真是难为了蜀汉的忠臣们,受尽了诸葛亮的窝囊气,却敢怒不敢言。
诸葛亮死后,在给他立庙的问题上,刘禅也设置了层层障碍。据史书中记载:“亮初亡,所在各求为立庙,朝议以礼秩不听,百姓遂因时节私祭之于道陌上,言事者或以为可听立庙于成都者,后主不从。”言事者只得退而求其次,建议立庙于沔阳,禁止百姓“私祀”,后主才勉强同意。诸葛亮生前,后主刘禅尊他为相父,死后,有人建议立庙。为什么刘禅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对呢?说穿了,也是一种报复。也许刘禅心想:生前你对我百般教训,让我作为一个皇帝,面子尽失,现在你死了,我也要让你难堪难堪。
《诸葛亮集》载刘备给后主的遗诏提到:“射君到,说丞相叹卿智量,甚大增修,过于所望,审能如此,吾复何忧!勉之,勉之。”诸葛亮是个有完美主义倾向的人,眼中无人,一向不肯轻易推许他人,但是对刘禅作出上面的评价,虽然不排除有说说吉利话的意思,但是肯定也不会故意以溢美之词来赞美一个白痴。这也说明刘禅的智力水平应该是没问题的,是诸葛亮由于自己的私心,完全没有给刘禅任何权力,更没有对刘禅进行培养与锻炼,才埋下了蜀国亡国的祸根。古语云:子不孝,父之过。身为相父的诸葛亮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你活着,刘禅有所靠,你死了,他该怎么办呢?于是,当诸葛亮五丈原突然归天后,蜀国的权利中心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真空,历史把刘禅真正推上了蜀国政治权力舞台中心。刘禅这位被诸葛亮宠坏了的昏庸无能只知纵情享乐的一国之君,又会做什么呢?是诸葛孔明的野心把蜀国一步步推向了灭亡的深渊。
4.“严法治蜀国”的背后
后人都以诸葛亮贬李严和“挥泪斩马谡”的故事来评论他是“严法治蜀”,蜀汉是“法治化国家”,正是在他的严法下蜀国才出现大好局面。其实,仅仅根据《三国演义》上的神话就下这样的结论是完全错误的。《三国演义》只是小说,里面的很多故事都是虚假的。诸葛亮“严法治蜀”的背后却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中国自古以来,不管“严法”还是“宽法”,大多是针对老百姓而设立的,甚至有些是因为治不了官才专门制定用于治民的法律。“严法”和“宽法”的弊病都和包括法律制定者在内的各种“主子”专权弄法不无关系,所以问题的根本,不在于百姓,而在于各种大大小小的“主子”。如果掌权者心术不正,那么,法律就可能成为他达到自己的某些目的的手段。诸葛亮的“严法”就是为了打击与他作对的人,也就是他的政敌。“严法”正是维持诸葛亮一手遮天专权统治的工具,诸葛亮的“严法”恰恰是“人治”而不是“法治”。
诸葛亮不仅大权独揽,连一点小事也不放过,凡仗责五十以上他都要亲自过问,每天都忙得不亦乐乎,他就是被这些小事给累死的。诸葛亮不允许朝臣们对自己有不顺从,谁敢有不同意见,他就会用“严法”来处置。他通过绝妙的政治表演术,不仅排除了异己,而且还为自己带来了“刑法虽峻而无怨者”的美名,不能不佩服诸葛亮的手段之高明。关于这一点,人们常常以诸葛亮的几个主要政敌的被废为例,如李严、廖立的被罢免,彭羕的死。
李严被黜是建兴九年,在此之前的建兴五年,李严还是位置仅次于诸葛亮的托孤重臣。诸葛亮曾称李严“部分如流、趋舍罔置,正方性也”;而到李严犯事,又说“尚为小惠,安身求名,无忧国事。”如此前后不一的言辞,说明了什么?只有小人才会言行不一,他竟然自己推翻了自己的话。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要将李严赶下台去,自己好独霸天下。他处心积虑地压制李严,消除李严的兵权,竟然让李严去做一个远粮官,还给他下达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李严当然不是他的对手,为了掩盖自己督办军粮不利,就撒谎让诸葛亮搬师回朝。诸葛亮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小辫子,当然不会放手,就把他贬为庶民了。
彭羕,字永年,广汉人。早期,由同郡的秦宓推荐给太守许靖。但是结果并不如意。
当刘备入川北上时,彭羕看到了机会。于是主动出击,想与刘备面谈一番。其先与当时刘备身边的主要谋士庞统进行的交谈,得到庞统的大加称赞。加上法正本来就比较了解彭羕的才能,因此一起推荐给了刘备。刘备经过考察,也非常欣赏其才能。结果在刘备夺取益州之后,破格提拔他担任了益州治中从事这样的高级官吏,成为最高级的行政助手,深得刘备的信任。按说,已经深得刘备的信任,彭羕的政治道路将会很顺利。可是,他最后的结局,竟然是先降职为江阳太守,再后来又以企图谋反而下狱诛死,使蜀汉失去了一位优秀的人才。
诸葛亮虽然表面上跟彭羕敷衍,而私下里多次警告刘备,说彭羕内怀野心,终究难能安分。刘备听信诸葛亮的话,将彭羕降职为江阳太守。彭羕得知将贬黜外郡,心怀愤懑。在跟马超饮酒时说要跟马超里应外合夺取蜀地。事后马超告发了彭羕,彭羕被逮捕论罪。彭羕虽然在监狱中致书诸葛亮,承认自己酒后失言。彭羕的罪有两条:一是骂了刘备为“老革荒悖”,二是煽动马超造反。对第一点,彭羕承认并作了自我批判,对第二点则极力否认。说到底无非是文人的牢骚话,诸葛亮也明明知道是这样,他并没有造反之心。可当刘备征询诸葛亮对彭羕的处置意见时,诸葛亮却说:“羕虽狂士,然留之久必生祸。”于是,刘备便下令将彭羕毒杀于监狱之中,年仅三十七岁。
很显然,彭羕之死,诸葛亮难脱陷害嫌疑。人在心情不好时,酒后失言也是有情可原的,而诸葛亮却将他处死,这也有点太不近人情,更何况彭羕还是一个有才能的人。
那么,彭羕为什么会从锦绣前途走向了死亡呢?其中原因令人深思,他之所以得到那样的下场,主要还是因为诸葛亮在其中起了作用。
诸葛亮心里从不接受这个人,虽然表面上对人家很好,却在刘备面前说人家坏话,多次向刘备秘密进言,说彭羕“心大志广”,因而“难可保安”。——也就是久后必反之意吧。
诸葛亮为什么要根彭羕过不去呢?真的是因为彭羕脑后有反骨吗?
当然不是,因为彭羕是庞统、法正推荐给刘备,并得到重用的人员。由此可以证明,彭羕属于庞统、法正政治集团的一员,而且是很重要的成员之一。再说彭羕确实具备很高的才能,以后很可能会对诸葛亮产生威胁。
另一方面,自从庞统、法正到刘备身边后,诸葛亮的权利以及刘备对其的重视程度大大地降低了,也可以说他们的地位已明显高于诸葛亮了。而在刘备取蜀后,法正乱用职权时,也有人通过诸葛亮想告他的状。诸葛亮却没有那样做,因为刘备重视庞统、法正,诸葛亮就算说了,刘备也不一定会相信。
实际上,彭羕有什么错误或问题呢?《三国志彭羕传》也有记载:“羕起徒步,一朝处州人之上,形色嚣然,自矜得遇滋甚。”意思也就是彭羕一下子得任高官,很是骄傲,因此比较嚣张。可是这只能说明彭羕此人不善于隐藏自己的真面目,何况多数人一旦平步青云,骄傲、狂妄也是很正常的。但这些并不能证明彭羕今后“难可保安”,这只是诸葛亮为了自己的利益借“严法”来打击对自己有威胁的人罢了。
廖立是怎样一个人?他又怎么得罪诸葛亮了?也被贬为平民了。廖立,是荆州人,在蜀汉政权中属于显赫的荆襄派,是“荆楚之英才”。孙权曾经问孔明襄阳有什么人才,孔明回答“庞统,廖立,楚之良才,当赞兴世业者”。在诸葛亮的眼中,廖立和庞统是并列的,可见廖立确实有才干。刘备在赤壁之战后,占据了荆州,他开始细心的查访人才,这个时候诸葛亮又说:“找两个人就够用了,一个是庞统,一个是廖立。别人都白扯。”刘备就找到了这两个,在进川的时候,刘备带走了一个,就是庞统,统死了,叫诸葛亮进川,把廖立放在了荆州。
后来,廖立还没有三十岁就被提拔为长沙太守,后又任巴郡太守、侍中、长水校尉,他是被刘备重用的。然而史书又有记载“立本意,自谓才名宜为诸葛亮之贰,而更游散在李严等下,常怀怏怏。”也就是说他自认为蜀汉中只有孔明比他强,而自己的官阶却比一向都瞧不起的李严还低。当他向李邵、蒋琬发了一通牢骚,说他对局势的看法,大意为:先主当初要跟吴人争三郡而不争汉中,后来被曹操占了汉中无功而还;还让夏侯渊张颌有机会攻击巴郡,差点丢掉了一州土地。然后再去争汉中,导致关羽身死,上庸覆败,白白丢掉了一方领土。前后几次浪费兵力丢失国土太多。现在的治中是凡俗之人,中郎不过是从人者,王连也只是流俗,导致了国家现在这个局面。
李邵、蒋琬听罢,立即向诸葛亮禀报,孔明立即上表,给廖立安了个“诽谤先帝、疵毁众臣”的罪名,贬为庶人。
蒋琬和李邵这两个真是小人,廖立能对他们说些心里话,关系应该是不错的。何况蒋琬还是他的同乡,廖立以为可以托心腹,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具白其言于诸葛亮”的告密行为。所谓君子不背人传言,出卖朋友的人可不是什么好做派。廖立如果有什么错,也是错交了朋友。
廖立对于荆州之失的说法看来是对的,否则,就不会因此而被定罪。大凡这种罪,往往是因为说出了“时讳”。而且,根据史料,吕蒙袭三郡时,身为长沙太守的廖立望风而逃,可见是亲身经历这场大战的。他真没想到,自己就因为说了几句实话,就丢了官。
廖立的获罪完全是祸从口出。只因为当着李邵、蒋琬等诸葛亮嫡系的面,批评了刘备不把精力用于取汉中而与孙吴争荆州的战略错误,指责关羽“怙恃勇名,作军无法”,而后又说向朗、文恭、王连等朝臣无能。当时,廖立不仅自视甚高,还自称“诸葛亮第二”,而且才名冠于蜀中,受到蜀人普遍称赞。诸葛亮当然不高兴了,这样的一个人,又怎能让他继续呆在身边呢?刚好有一个机会,诸葛亮自然不会错过,就丝毫也不手软地把他贬了。
廖立只不过是说了实话就被废为平民,更说明了诸葛亮是利用执法来打击政敌。
也许诸葛亮的设计排挤李严、彭羕、廖立,都是出于一种预防政治集团内部新旧、主客之间的矛盾分裂。但是,这种防微杜渐很可能因为他个人的独断,失之偏颇,误杀大臣。诸葛亮的谨慎,使得他的政治斗争手段也格外地残酷:为了不留后患,宁可事先错杀。处理内部矛盾,诸葛亮这种做法实是不应该。
手里摇着鹅毛扇,一派飘然超逸的风度的诸葛亮。实际上,却也有着笑里藏刀的另一面。由诸葛亮的言行不一、口是心非,我们看出,诸葛亮对待政敌,是早有准备,时时留心,别人一时说错了会么话,犯了什么错,就抓住时机,施加政治打击,致其于死地。而这些政敌在诸葛亮平时的排挤下,要么如廖立、彭羕,心情压抑,时不时发些牢骚,就被告密者利用(而在诸葛亮的政治高压下,必然产生大批的告密者);要么如李严,犯了一点小错,害怕诸葛亮借机整自己,只好铤而走险,于是更被诸葛亮抓住把柄。而从表象上看,似乎是诸葛亮法度严明,“恶无纤不贬”。诸葛亮的政治表演术可谓高妙!
5.从失街亭管窥真实的诸葛亮
失街亭、斩马谡是一件亦悲亦壮的历史事件,评书中说,京戏中唱,都以此来颂扬诸葛亮爱惜人才、执法严明。其实,从马谡失街亭中,我们还可以看出一个与众不同的诸葛亮,这也是最真实的诸葛孔明的失败的现象。
街亭之战是诸葛亮第一次北伐时蜀军先头部队与魏军的一次交战。蜀建兴五年(公元227年)冬,诸葛亮在平定南中叛乱后挥师北上,集结汉中伺机北进。转年春,诸葛亮声言由斜谷道进攻眉城,命赵云、邓芝占据箕谷以作疑兵,自己则亲率大军直赴祁山。在蜀军声势的震撼下,天水、南安、安定三郡叛魏降亮,关中由此震动。
魏明帝曹睿闻讯命大将曹真增援箕谷抵御赵云,命张郃西进街亭抵御蜀军先锋马谡,自己则亲率大军坐镇长安,企图一举歼灭无险可据的诸葛亮。赵云不敌曹真,战败而返。马谡与张郃交兵于街亭,马谡据城弱不敌强,上山占据险阻以待诸葛亮大军北进。张郃攻山不下,绝马谡水道,马谡断水兵败。诸葛亮大军行至祁山未与魏军正面交锋即无功而返,杀马谡以责其街亭之败。
当时,魏延曾提出奇兵攻打关中的建议。但是,诸葛亮没有采纳,而是以赵云、邓芝为一部攻打箕谷,以马谡、王平为一部攻打街亭,自率大军驻足祁山。他这样的做法就不能集中优势兵力战胜攻取,把本已相对强势的蜀汉兵力进行分散,变强势为弱势,致使马谡兵败街亭。其实,马谡的死完全是由于诸葛亮一手造成的。那么,这个丢街亭的马谡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街亭之失,能怪他吗?
马谡,才气过人,有一定的军事理论知识,是个不可多得的参谋人才。从荆州随刘备入蜀,被任为绵竹成都令、越太守。诸葛亮非常赏识马谡,平时和他关系极好,谈起话来,可以从白天一直讲到晚上。马谡说自己与诸葛亮情同父子:“丞相视某如子,某以丞相为父。”诸葛亮说与马谡情同手足:“吾与汝义同兄弟,汝之子即吾之子也”。总而言之,他们俩的关系非同一般。诸葛亮之所以赏识马谡,是因为马谡自幼熟知兵法,才气过人。诸葛亮南中平叛,问计于马谡,马谡说:“南蛮恃其地远山险,不服久矣;虽今日破之,明日复叛。丞相大军到彼,必然平服;但班师之日,必用北伐曹丕;蛮兵若知内虚,其反必速。夫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诸葛亮叹曰:“幼常足知吾肺腑也。”诸葛亮采纳马谡之策,七擒孟获,平定南方,使南方多年不敢复反。针对蜀国“兵马疲蔽”,民怨沸腾,马谡适时提出“只宜存恤,不宜远征”的休养策略。北伐前,马谡还曾献计离间魏帝与司马懿,诸葛亮采用马谡之离间计,令其散布司马懿谋反的流言,使司马懿被削职回乡,为蜀汉暂时除却一心腹大患。
由此可见,马谡真是一个善出奇计的天才啊!就是这样的一个旷世奇才,却被诸葛亮给放错了位置。马谡虽然跟随诸葛亮多年,却一直仅是参谋长,从未担任过主将,街亭之战是他第一次担任主将,却也是最后一次。他精于战略,拙于战术,也有言过其实的缺点,按现在的话说他只是一个纸上谈兵的书呆子而已。对于这一点,足智多谋的诸葛孔明先生应该明白啊!更何况,刘备曾经对他指出过,说马谡“言过其实,不可大用”。
但诸葛亮又是怎么做的呢?他为了与马谡的个人交情,对刘备之言不以为然,而且一意孤行,放着魏延、吴懿等大将不用,力排众议,以马谡为先锋,令其孤军深入敌境。诸葛亮用马谡去守街亭是有很大的私心的,本来是想让他的马兄弟立一个战功,以后也好重用他,但这个马谡偏偏不按孔明的计划去做,满以为自己熟读兵书,按书上的准没错。结果,就是由于他的刚愎自用,不懂见机行事,只知根据兵法死死据守在高地以便居高临下好发起强势的进攻。更是不听王平正确的建议,丢了街亭,自己好不容易保住了一条小命逃回去了。但是,还是被诸葛亮挥泪给斩了。
在守街亭的问题上,当他的好友马谡提出来担此重任时,他只强调了街亭的重要性。在马谡愿立军令状的请求下,他还是把如此关系到整个战役胜败的大任交给了马谡。由于此举毕竟关系重大,于是又派平生谨慎的王平一同前往。既然诸葛亮深知王平谨慎,又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为何不干脆把第一把手的任务交给王平呢?关键还是诸葛亮想给马谡立功的机会,还是人情的问题。当时,诸葛亮是碍于同事友情的面子错用了马谡,遭遇战役上的失败,等到铸成大错后,马谡不但失去街亭,也把诸葛亮的面子丢的一干二净。试想一生爱面子的诸葛亮此时是怎样的心情。马谡的战场失利,造成战役损失是小事,更是把自己的面子丢进了,诸葛亮宁舍感情也要找回点面子。马谡的死也是理所当然的。
诸葛亮如果能接受大家的意见,令魏延等为先锋,可能不至于会有街亭惨败。街亭之败,不仅使蜀汉遭到重创,断送了首次北伐,更是断送了一位良好的参谋人才。失街亭之过,应该由诸葛先生承担其主要责任。而他呢?也算是做做样子,明知刘禅不可能免了自己的丞相之位,还故意上书请求自贬三级。刘禅无奈,只好暂时同意降他三级,官职是降了,但却还是行丞相之事。这不是白降吗?只是降给外人看的,纯属诸葛亮的小人之计。
马谡是一位难得的智士谋臣,诸葛亮不能量才器用,裁定失中,“难乎其可与言智者也”。何去非指出,“孔明有立功之志,而无成功之量;有合众之仁,而无用众之智。”
马谡失街亭表面上是马谡刚愎自用铸成的大错。其实是诸葛亮用人的严重失误,因为马谡是诸葛亮纸上谈兵、坐而论道的密友。街亭的失利从此失去了问鼎中原的绝佳时机,失去了统一中国的良机。只好苟且偷生,虽然七出祁山,那都是劳民伤财,应付其他人的议论罢了,说实在的是以攻为守,苟延残喘,但终久逃脱不了灭亡的命运。
诸葛亮事后反省自己,斩马谡后哭曰:“吾想先帝在白帝城临危之时,曾嘱吾曰:‘马谡言过其实,不可大用’,今果应此言。”一般情况下,人们都以为诸葛亮的泪是因为惜爱人才,不舍得杀马谡而流的。他哭的并不是马谡,而是想到自己却把一个庸才当成了人才用,毁了自己的一世英明。更多的是自责的泪,是对自己刚愎自用悔恨的泪!马谡也真是可怜,如果他地下有知的话,也会感叹:生前多好的哥们,在他死后竟然不为他落泪,真是交友不慎,死的也不值啊!马谡的死确实有点冤枉,他只是诸葛亮权力阴谋下的牺牲品。不杀他,诸葛亮就不足以服众,以后更是无法再治理蜀国,马谡的死也是必然。
马谡死后,诸葛亮用兵打仗远不如以前,原因就在于身边缺少了善于谋划的智囊型人才。因为少了心腹马谡参与,晚年的诸葛亮食少事繁,事事躬亲,最后凄惨地劳累而死。以至于临死之时,诸葛亮发出了“吾遍察诸将,皆无人可授”的悲叹,可见诸葛亮对马谡情有独衷。如果马谡不死,说不定能成为比姜维更合适的诸葛亮的接班人。真是可惜了一个旷世奇才就那样被诸葛亮糟蹋死了!
诸葛亮用人的失误还表现在他对魏延的看法。魏延向刘备投降,诸葛亮居然根据骨相说他久后必反,这多么荒唐。虽然孔明未能杀死魏延,却对魏延抱有成见,认为他不忠不义,在对他的任用上也有很大的失误。
对魏延任用的失误表现在未能发挥起作用,同时未能较好的处理魏延与其他将领的关系,以致其最终被冤杀。《魏延传》中写道:魏延是“蜀中唯一的一员超群绝伦的上将”。魏延随从先主刘备入蜀,在攻涪江、成都等战役中数次立下战功。因此先主刘备提拔其为“督汉中镇远将军,领汉中太守”。魏延在汉中太守任内,一直确保蜀汉边境无事,展现了他对蜀汉政权的巨大贡献。诸葛亮出兵伐魏,魏延也多次跟从。虽然魏延不断被孔明排斥,却仍忠心地效劳与蜀国,屡建奇功:斩王双,战张颌等都足以证明魏延是个不可忽视的人才。魏延虽是一名“善养士卒,勇猛过人”的将领,也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但是魏延性格上也存在着“性矜高,当时皆避下之”的缺点,正是他的性格缺点为自己惹来了杀身之祸。
诸葛亮选择姜维做接班人当然是好事,但是,他对姜维并不放心。总是自己总揽大权,把一些繁杂琐碎的小事让给姜维做,不给他锻炼的机会。而姜维原本是个人才,文场上聪明,战场上勇猛,但在诸葛亮的“精心调教”下却把自己一些本能做好的事情做的一塌糊涂,像历史上姜维兵贩牛斗山等等。姜维最后在诸葛亮死后成为一个有名无权,不能服众的一般人物。最后才造成了将相离心的局面,魏军因此乘机压境,内忧外患,蜀国从此走上了衰亡的道路,即使姜维使出浑身解数,可惜乃是“孤军作战”不能挽回蜀国的命运。诸葛亮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徒弟!
从马谡失街亭中可看出的诸葛亮之过还真是不少,这才是一个比较真实的诸葛亮,真是让人失望啊!
6.《出师表》背后也有潜台词
“出师表”是主帅在出兵打仗前,给皇帝上的奏章。这种表,或表明自己的精忠报国之心,或献攻略之策。中国历史上,历来以打胜仗出名者很多,以表传后者却寥寥无几。但是,为什么诸葛亮的《出师表》不仅存之典册,而且灿然于文苑呢?
杜甫一句诗:“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陆游在《书愤》一诗中也写道“出师一表真名世,谁人堪称伯仲间?”也许正是因为名人的一句话,就把诸葛亮打扮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耿耿老臣,美滋滋地捧上了天,成为灿烂的明星,成为众多追星族的心中偶像,至到现在还红得发紫。
古人还说,读《出师表》不落泪者为不忠。这一句话,便剥夺了读书人的思想自由。难道所有读《出师表》的人都要落泪吗?不落泪的人就是不忠吗?这也太离谱了吧!但是,从这里也能看出,人们对诸葛亮的崇拜思想已经根深蒂固。
正是因为《出师表》作为中国文学的名篇,被列入初中课本中,我们中国人都被要求在没有丝毫判断能力的年龄背熟了《出师表》,按照老师教授的意思理解《出师表》。所以,很少有人细究《出师表》中一些微妙的东西。
其实,《出师表》有着丰富的含义,既是诸葛亮控制刘禅的手段之一,也是诸葛亮野心的流露;是诸葛亮面对蜀国政坛全体观众的一场表演,也是能从“字缝”中洞见其中潜台词的珍贵脚本。
细看《出师表》,就会发现,文章开头就是“先帝”二字,最前面几句话,几乎句句都有“先帝”。在短短的七百多字的文章中,使用率最高的一个词就是“先帝”,竟有十几个。诸葛亮正是处处都打着“先帝”的旗号,他的行动才没人敢阻拦,才能为所欲为,才能独揽蜀汉军政。下面就开始教训了……
文章中接连出现了几个“宜”和“不宜”,“……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治;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这几句话的口气更像是老子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儿子,哪里像一个臣子对皇帝说的话,表面看来诸葛亮这个“相父”当的还是挺够资格的。他完全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臣子,把刘禅当成自己的顶头上司。由此可见,他们的君臣关系也是名存实亡的,刘禅只是一个傀儡,“相父”诸葛亮则是大权在握。
在这几句话中,还有最重要的一句“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诸葛亮竟然把刘禅的“皇宫”和他的“丞相府”放在一起了,皇宫可是皇帝居住的,再怎么说,他的相府再好也只是“丞相府”而已,怎能和皇宫相提并论呢?实际上是凌驾于皇帝之上,这显然是严重违反了封建专制体制所规定的君臣名分。如此霸道的话他都敢说,他的忠心何在?我们还能把他看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大忠臣吗?
诸葛亮既然要去北伐,交待完了这些锁事,又对刘禅提出了一些不能不从的“建议”,当然还要安排他离开后朝中的人事问题。“侍中、侍郎郭攸之、费掉、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这段话的意思就是:侍中侍郎敦攸之、费祎、董允等人,这些都是善良诚实的人,他们的志向和思虑都忠诚纯正,所以先帝把他们选拔出来留给陛下。我以为宫廷中的事情,无论大小,都拿来跟他们商量,然后实行,就一定能够补救缺点,防止疏漏,得到更多的成效。诸葛亮又举荐了将军向宠“为督”,掌管京师的近卫军,此前执掌皇室保卫的近卫军头领是刘备的心腹赵云,刘备以赵云“严重,必能整齐,特任掌内事”,在进成都后升为翊军将军,翊,卫也,依然是刘备的头号保镖统领。而此刻诸葛亮将其带走出征,换成了自己保荐的向宠,虽然从另一方面来说是人尽其用,但是联系《出师表》的前后语义和当时形势,不能说一点都没有其他目的在内。因为向宠是诸葛亮一个好友的儿子,他这样做不是在拉拢亲信吗?
他说这些人才是“先帝”刘备选拔出来的,真的是吗?在此单说董允,他本是刘禅身边的“太子舍人”、“洗马”出身,是诸葛亮亲自提拔成为嫡系的,将其“迁为待中,领虎贲中郎将,统宿卫亲兵”,掌管御林军。那他说的话还是实话吗?当然不是实话,而是标准的谎话。古代,对皇帝说假话,那是犯了欺君之罪的,有人向他问罪吗?当然没人敢,因为他是刘备指定的“相父”。既然又提到了先帝,那他为何不提先帝指定的托孤重臣李严呢?
作为一个和诸葛亮并列、“统内外军事”、官拜尚书令的托孤重臣,在北伐这件关乎国计民生的军国大事上却没有一点说话的机会。按照常理来说,在诸葛亮不在的情况下,理应由李严主持朝政。诸葛亮所谓的“亲贤臣”,就是要刘禅亲信郭攸之、费掉、董允、向宠等人。他所提到的这些人“忠心”与否暂且不论,但他们在整个三国史中名气都不大,可见这些人也并没有什么出众的才能,最多为中流。所谓“贤臣”,必须是德才兼备,按照这个标准,上面这些中资之才很难称为一流“贤臣”。但为什么诸葛亮要提这几个人呢?很难不令人怀疑诸葛亮有其他用意。
而诸葛亮不仅要刘禅“亲”这些人,甚至明目张目地要求刘禅听这些人的话。虽然的确都是贤臣。换而言之,李严的官阶可远远高于这几位侍中、侍郎,难道他就不是贤臣了吗?在诸葛亮这份要求北伐、安排北伐之后朝中主持工作人选的表章中,连提都没提他,又是为什么呢?当时,也只有李严对他的威胁最大,他北伐的目的就是要夺回李严的兵权,以实现自己权霸朝野的梦想。
诸葛亮始终将自己摆在一个凌驾于众人之上的位置上的,一直以为蜀汉在他“无身之日,则未有能蹈涉中原、抗衡上国者”。同时他也很清楚刘备安排李严和他共同辅佐刘禅的目的,是利用李严来制衡他。因此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他是绝不会允许李严这样一个能在政治上对自己形成威胁的人,进入权利中心和掌握军事实权的。所以他除了一直制止李严进入成都这个政治权利中心外,在开始北伐前就进一步发动了削弱李严的实质性行动,所以,《出师表》中不提李严也是很正常的。
从另一方面来说,让一个皇帝“事无大小”都要向由诸葛亮指定的掌握大内兵权的近臣们请示汇报。这样的做法明智吗?不是让身为一国之主的刘禅很没面子吗?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复之言,则责攸之、依、允等之咎,以彰其慢。”诸葛亮为了显示自己北伐的忠心,为了向政治上的对立面证明他有“讨贼兴复”的能力,竟然立下了“军令状”,而且郭攸之、费依、董允等也和他成了一条船上的人。实际上,诸葛亮是乘着南征的胜利,满怀信心地去北伐的;也是做了无数铺垫、虚张了无数声势而北伐的。由于诸葛亮的用人不当,使马谡失了街亭,北伐失败,最没面子的当然是诸葛亮自己。无奈之中,他只好上书刘禅请罪,自贬三级,结果也只是名义上贬为“右将军”,实际上还是“行丞相事,所总统如前。”
诸葛亮同刘备的君臣关系曾被世人赞不绝口,然而诸葛亮同后主刘禅的关系又如何呢?从《出师表》中就可以看出,他根本就没有把后主刘禅放在眼里。这也难怪诸葛亮死后,刘禅反对为他立庙。
诸葛亮《出师表》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显然是配合第一次北伐所做的意识形态攻势。诸葛亮的北伐是顶着许多压力进行的,因为当时有很多人反对,他就是要借《出师表》来告诉朝臣们,他才是蜀国真正当家的,他要做什么就要去做,任何人反对都是无效的。
名传千古的《出师表》无非是一纸开动战争机器的宣言、争地杀人的申请,使无数个家庭不能享受天伦之乐,将诸多健壮之士送于伤残死亡的黑手。没有一点恤民怜弱的平民思想。这样劳民伤财的举动,诸多年来,无数文人雅士,不仅自己临表涕零不知所言,还教导着一代又一代的国家未来的接班人,对此精品细揣、感激涕零。这又有何意义呢?想让后人学习诸葛亮的什么精神呢?
第三章 还原“奸雄”真实面目
——曹操
谈到三国的曹操,人们就会用“残暴”、“奸诈”、“狡猾”等这样的词语来描述他,其实,人们口中所说的只是文学作品中和戏剧舞台上的作为艺术形象的曹操。而历史上曹操其人的真实面目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1.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三国演义》中,有一位这奸诈的,残暴的、阴险的、狡猾的,性格每与备相反的奸雄。他,就是曹操。罗贯中对曹操这一形象是奸邪诈伪阴险凶残种种恶德的代表,如“一讲曹操,曹操就到”表现出他的阴险,防不胜防。到近几十年,才有人对他形象做出平反,郭沫若认为曹操是东汉末年叱咤风云的政治家、军事家,是有志于除残秽定乱扶衰、统一北部中国的英雄。这是第一次对《三国演义》中曹操的形象有了改变。
《三国演义》中的曹操,有很多杀贤人,不听贤臣进谏的描写,如杀华陀,逼死荀彧,借罪杀杨修,拒谏等等;其实,一位如此残暴的君主,怎能统治中国北方呢?所以,曹操应是有眼光,有见地,善于识人用人,同时又带一点奸诈,多疑而已。郭嘉、张辽,荀或、张郃等都是当时的英雄好汉,良禽择木而栖。曹操不是有其优点,他们哪肯替他卖命呢?大家之所以说曹操奸诈多疑,其主要是因为罗贯中写他杀了吕伯奢一家。
当年曹操逃难时,曾到一个朋友家,他的朋友很热情,准备杀猪来招待他,一天晚上,主人在院子里磨刀,那两个家人又不会说话,隔着墙吼那么大声:“是两个直接杀还是都绑起来再杀?”曹操就以为他们要杀他,因为曹操当时可是丧家之犬啊,后面还有数千追兵呢,他不是超人,变身一下就无限条命外加无敌。只好杀了朋友的家人,慌忙逃窜,在路上遇见了朋友,那朋友问他为什么走了,他们正准备杀猪来招待他呢!这是曹操后悔不已,但水都已经泼出去了,想要收也收不会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全杀了,免得他回去看见家人惨死之后伤心,于是杀了他的朋友。说实话,曹操的做法也太过分了。但那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他也是在逃难,也是处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悲惨境地,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想想刘备逃跑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吧,想逃命,可是还得死撑“仁者”的幌子,带了几十万百姓一起跑,到了湘水,他自己上船溜之先,留下百姓在那里抢船,那死的人恐怕不止上万吧?刘备要真是个仁者,就该把船让给百姓先用,自己去江里把脖子洗干净,然后对着曹兵说:“你们也甭抢,百姓正渡河呢,让他们先走完,我就在这等着,啥时候他们走完了,你们一起上来分我好了。”可惜他根本没敢那么做。拿这个来评定忠奸,谁是忠谁是奸啊?
但是,许多人都是这样看待曹操杀吕伯奢这件事的:做了这等十恶不赦的坏事之后,曹操不仅不知改悔,反而说出“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这极端自私自利的话来。
面对满屋尸体,他凄怆道:“宁我负人,毋人负我!”是自责和无奈,是解释也是发了狠,险恶世情使他走上一条先发制人、刚勇坚决的不归路。从此他狡诈,狠毒,善变,他举兵报复杀父之仇,所过之处不分青红皂白的屠戮;他无情杀害伏皇后及她的家族,只因为皇后抱怨;他借粮官的人头平息士卒对自己的不满,杀无辜的近侍、姬妾来恐吓谋杀的异心……处在风口浪尖的曹操,为了保命,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的疑点,无所不用其极,人称“酷虐变诈”。
世人称曹操为奸雄并非没有道理。但容我们反过来想一下。在中外历史上,误杀可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曹操以其大文学家的才能,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说服实心眼儿陈宫,应如“探囊取物耳”。曹操却选择了说实话,把自己内心最肮脏,最见不得人的东西全盘摊在了世人面前,这难道不是一种勇敢和老实吗?
在世界文学史上,有三个人写过名叫“忏悔录”的书。他们分别是古罗马的奥古斯丁,法国的大思想家卢梭和俄国的大文学家列夫?托尔斯泰。卢梭的“忏悔录”写的最深刻,成了经典著作。所谓“忏悔录”,就是把自己以前做的见不得人的事公告天下。决心不再做伪君子,宁肯当个真小人。对世间几乎所有的人来讲,走出这一步,都要经过极艰难的心路历程。这三本“忏悔录”感动了全世界的人,因此流传至今。我们的大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曹操却有着比以上三人大得多的勇气。他从来就敢于以自己真小人的面孔示众,决不拖泥带水!他在这一点上,难道不应该赢得我们的尊重吗?
在历史上,先杀吕伯奢一家,再杀吕伯奢的大有人在,但有曹操般的勇气讲真话的人却寥寥无几。
再说,人的动物性使人具有自私自利的特点,这使得人往往表现为只顾个人利益而忽视他人利益和社会利益。曹操也是人,他当然也要为自己着想了。
在三国这个乱世之中,谁人不人心惶惶,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今天你脑袋还在脖子上,说不定明天就身首异处了,那可是人人自危,命悬一线,有防范之心是很正常的。更何况他正遭到通缉,正是这千钧一发之际,稍有不注意,就一命呜呼了。在哪个风云变换的时代,没有雄才大约,没有奸诈狡猾,很难在世上立足,有自己的一席容身之地。
曹操有许多条罪名,滥杀无辜就是其中一条。
是的,曹操是杀过不少人。这里不说一般人物,仅大人物就有伏皇后、董贵妃、孔融、崔琰等。
杀伏皇后,是因为汉献帝刘协发出衣带诏,要国丈伏完、皇叔刘备寻机诛杀曹操。期间,伏皇后积极活动,网罗将士。伏皇后的行动虽然秘密,还是被狡猾的曹操看出。曹操审问一名将士,这名将士全盘道出真相。曹操恼怒,一举杀掉伏皇后及其家人。刘备聪明,提前从许都逃往徐州,逃过一劫。
杀董贵妃,是因为汉献帝刘协密令董贵妃之兄、车骑将军董承起兵围剿曹操。期间,董承行动失密,一手下背叛于他,把消息告诉了曹操。曹操怒而杀死董承。因为董贵妃是董承之妹,也参与了此事,虽然其当时怀有身孕,曹操还是从后宫把她拖出杀死。
杀孔融,是因为孔融太为狂傲。其身为朝廷命官,是曹操属下,却不服曹操管制。除此,他还经常谩骂曹操是卖姓之人,阉党之后,有篡位之心,盗国之念……曹操曾多次对他进行规劝,求他不要对其敌视。但孔融不仅不听,还变本加厉地与曹操作对。曹操只好把他杀掉。
崔琰也是其自找的。不可否认,崔琰是一位非常值得爱戴的名士,事实上也曾得到曹操的敬重。当年曹操初得冀州,将崔琰救出袁绍大牢时,《三国志?崔琰传》云:“太祖破袁氏,领冀州牧,辟琰为别驾从事,谓琰曰:“昨案户籍,可得三十万众,故为大州也。”琰对曰:“今天下分崩,九州幅裂,二袁兄弟亲寻干戈,冀方蒸庶暴骨原野。未闻王师仁声先路,存问风俗,救其涂炭,而校计甲兵,唯此为先,斯岂鄙州士女所望于明公哉!”太祖改容谢之。于时宾客皆伏失色。”好个曹操,不仅全无怒意,反而堆下笑脸,当面向崔琰赔礼道歉。
出于对崔琰道德力量的敬仰,曹操甚至将太子曹丕的教育之职也托付给他。《三国志?崔琰传》记“太祖征并州,留琰傅文帝于邺。”崔琰不辱使命,把个曹丕调教得唯唯诺诺。
崔琰有两个原因使曹操提高警惕:曹操曾因衣着花哨而“赐死”曹植的妻子,而这位薄命女正是崔琰的亲侄女;曹操决定立曹丕为太子时,知道崔琰平素更喜欢曹植,他担心崔琰从中起不良作用,尽管崔琰的表现无可挑剔,他当时就明确表示:自己坚决站在曹丕一边,并认为只有立曹丕为太子,才能保证政权的稳定。
崔琰的死,缘于一封信,缘于曹操本人对文字狱的兴趣。崔琰信中有“时乎时乎,会当有变时”之句,生性猜忌的曹操立刻将此理解成变天的征兆,把崔琰投入死牢。
曹操此时的心态,暴烈得近乎失常。他让狱吏暗示崔琰自己了断,没想到崔琰完全会错了意,照旧在狱中接待宾客,谈笑如常。“这老不死的难道非要我亲自动手吗?”曹操嘴角一撇,狱卒慌不迭地将曹操原话传递给崔琰。“原来曹公是这个意思,好说好说。”崔琰当即从狱卒手中接过钢刀,以一种比今人点一枝烟更潇洒自然的姿势,抹断了自己的脖子。此事见书记载:“琰为徒隶,使人视之,辞色不挠。太祖令曰:“琰虽见刑,而通宾客,门若市人,对宾客虬须直视,若有所瞋。”遂赐琰死。
曹操杀伏皇后、董贵妃是不杀不能自保。曹操杀孔融是为图耳根清净。曹操杀崔琰是因为崔琰是因为崔琰太不注意自己的言辞了。这听起来似乎理由不足,其实不然。这里不说古代,就现今而言,谁敢比上司有能耐?譬如打麻将,你得输给上司;玩扑克,你得让着上司。譬如工作成绩,你得比上司差;知识学问,你得比上司少……否则,虽然现如今不至于招来杀身之祸,但上司让你挪窝可是轻而易举的事。
今人尚且如此,何况1800年前的曹操乎?所以说,曹操杀人是迫不得已,并非滥杀无辜。他也是为自己着想呀,正所谓:“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年,又有谁可以做到从未为自己想过?又有谁可以单纯到为了别人而活?每个人的行为最终在为他的自身利益服务着,当他的利益受到威胁时,人自私的本色就暴露无疑。曹操也是个平常人呀。曹操自己也曾说过,我哪里是先知的圣人,只不过经历的事情多罢了。曹操一生阅历深广,或许是这样的经历才造就出这样的性格吧。
其实,自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私得明目张胆冠冕堂皇或自私得神不知鬼不觉偷偷摸摸。但是,曹操并没有偷偷摸摸。起码来说,曹操都是一个真小人,不是一个伪君子。他不戴着面具做人。曹操是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但是就是这一点,却是很多人不能做到的。我们作为后人,更应该理解曹操,了解曹操。
2.外表奸诈下的人格光辉之处
一提起曹操,人们便立即联想起《三国演义》中的败走华容道,愚斩蔡冒、张允的反面人物形象,或者联想起戏台上的花脸奸臣。近几十年来,史学界已经给曹操作了新的辩证评价,使人们对他有了崭新认识。下面就浅谈一点曹操生活作风情况,通过这“一滴水”折射出他外表奸诈下的人格上光辉之处。
《三国志》卷一《武帝纪》注引《魏书》说曹操“雅性节俭,不好华丽,后宫衣不锦绣,侍御履不二采,帷帐屏风,坏则补纳。茵蓐取温,无有缘饰”。
的确如此,曹操初入仕,就在《度关山》、《对酒》诗中表达他的政治理想时写到:“侈恶之大,俭为共德。”“犯礼法,轻重随其刑。”。歌以言志,曹操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曹操平时是不讲究穿戴的。他穿戴朴素、节俭,衣服、被褥、蚊帐、屏风等皆穿用十年以上,经常拆洗、缝补之后仍继续使用;这正如他所说的:“吾衣被皆十岁也,岁岁解浣补纳之耳”。他认为衣、被要讲究暖和,实用。他还规定自己府邸不许用昂贵奢侈的物品,尤其是家人都要保持朴素,绝对不能打扮的花枝招展。诚然,他也喜欢欺玩异物,但是相对他的地位,对比他的性格,曹操是一个朴素的人。所以他的衣服、被褥、帷帐等皆没有刺绣修饰。他制作的四个箱子,里边分别盛放着春、夏、秋、冬季节的衣被,并写上:“有不讳(死),随时以敛。金珥珠玉铜铁之物,一不得送。”在打战时,他会根据季节的需要带箱子。
特别是在临死之时,仍是讲究朴素。220年正月23日他病逝洛阳。在他奄奄一息时,妻妾都跪着求:做套新衣吧?而曹操却坚定地说:“敛以时服”!他死后穿的就是冬季平时所穿的衣服。按照他的遗嘱,曹操安葬在邺城(现河北省临漳县内)西面的高陵上。葬时,一切均按照他《终令》和《遗令》中:“古之葬者,必居脊薄之地。其规西门豹祠西原上为寿陵,因高为基,不封不树。”、“……天下尚未安定,未得遵古也。吾有头病,自先著帻。吾死之后,持大服如存时,勿遗。百官当临殿中者,十五举音,葬毕便除服。葬于邺之西岗上,与西门豹祠相近,无藏金玉珍宝……”要求办理的。
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他还是以天下苍生为念,真有点“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意味。
曹操的寿衣仅“四箧”。他戎马一生,叱咤当时,卒于丞相位,而葬事俭朴如此,千年之下,犹令人感佩不已!古代帝王将相为提倡“厚葬以明孝”,历来不惜花费大量人力物资修筑陵墓。从西周前的木椁墓到垒土为坟、砖石墓,到东汉时墓葬已发展为规模宏大、结构严谨的地下宫殿了。而曹操遗言“未得遵古”,这也是需要很大的破除旧俗的开拓意识和勇气。史家赞其为“非常之人,超世之杰”,实不为过!
葬了曹操后,他的儿子曹植作有诔文:“……兆民号眺,仰塑上穹。既以约终,令节不衰。既即梓宫,躬御缀衣。玺不存身,唯绋是荷。明器无饰,陶素是嘉。既次西陵,幽闺启路。群臣奉迎,我王安厝。”即曹操出殡时,万民号哭、悲恸上苍。一切按照遗嘱办理。当他下葬到寝宫时,身穿缀衣,系绶带绳,玺印不带(表明未有金玉之物);随葬的物品尽是未经加工修饰、质朴无华的陶器……。在诔文中,曹植还追忆其父生前:“敦俭尚古,不玩珠玉,以身先下,民以纯朴……”
在曹操死后数十年后,西晋的陆云参观过他的遗物后,在写给兄长陆机的信中说:曹操斯如是也,他所用的衣、被、帽、冠、梳、枕、箱、笼、扇、笔、砚……同普通人都是一样的,衣服有许多补丁。在历代著名的政治家中,曹操成为厉行节俭,身体力行、率先垂范最为突出的代表人物。
曹操不但不讲究穿,还不讲究吃。曹睿的尚书卫觊曾回忆说:“武皇帝时,后宫食不过一肉”。
曹操也是不讲究用的。他的用具只求朴素美,从来不漆彩色油漆,也不讲究华丽。他盛放梳篦、毛刷、剪刀等日用品的箱子,居然是旧皮搀新皮、黄色皮镶在中间的;后碰上乱世连这样的皮箱也没了,遂就用方竹做箱子,用黑皮一罩、用粗布衬里,加上漆。不过,也是很漂亮的!
由于曹操有头痛病,因此就常需准备一盆水浸头。为防止人们议论他不带头节俭,曾先用铜盆,然后改为银盆,最后干脆改用木盆。在他的身旁,常挎一黑色小包,里边盛放小剪、手巾等日常用品。
曹操可以是说是一个以身作则的领导。他能节俭处,就节俭,绝不会铺张浪费;从不贪恋财物、私聚珍宝;为形成节俭、廉政新风尚,他率先垂范;在执行法规时,决不徇私情而枉法。这也是为治理树立起一个新风尚!在《世说新语?捷语》中,有这样的一段记载,说曹操曾为不舍得扔掉几斛只有半尺来长的竹片,而考虑再三。“不饰无用之宫,绝浮华之费”。他攻城掠地无数,所得战利品则全部用于赏赐有功的将士。属国与新降服者前耒贡献,他都是与属下共同分享。曹操把一个官员能否节俭、廉政,作为考核提拔任用的条件。由于他能坚持表率作用,这一行为得以坚决贯彻实行,提倡节俭、廉洁施政也收到了实效:一个时期,官吏们提着饭盒上班、不穿新衣服、不坐好车、更无豪华车形成风气。而他的同乡兼好友丁斐,因私自调换官牛被曹操撤消职务;路粹因违禁低价买驴,也被他处以死刑,等等,就是为了让每一个人都节俭。因此,朝野上下一时间形成了节俭、廉洁、反腐的新风尚。
曹操崇尚节俭、廉政,并在这方面小心谨慎为之。细究之,主要有三个方面的原因:
一、是他生性节俭,有慎独品德。
据说,曹操一生提倡节俭,他对家人和官吏要求极严。他儿子曹植的妻子因为身穿绫罗,被他按家规下诏“自裁”。宫廷中的各种用过的布料,破了再补,补了再用,不可换新的。有个时期,天下闹灾荒,财物短缺,曹操不穿皮革制服,到了冬天,朝廷的官员们都不敢戴皮帽子。
二、他认识到奢侈、不廉、腐败的危害非常深;史实上说他“明古学”,少时因熟读《说苑?反质篇》,因此非常了解:“舜漆食器,畔者十国。”,即尧为天子,用土碗吃饭、用土瓶饮水,天下臣服。舜即位后,刻木为食器,涂以黑漆……结果十三个国的诸候都背叛了他,奢侈久了,最终就会国破城亡。
三、他认为天下初定,国内长时期的军阀混战,使社会生产遭受到空前地破坏,物资严重匮乏、短缺;孙权、刘备两股势力没有消灭,还要打仗。出于军国物资的需要,要想让人民维持好基本生活的需求,全国军民就必需厉行节约,容不得半点奢侈浪费。更何况,军民都在看着政府,政府的官吏就更应自律了。
曹操从我做起,对外如此,对内也是如此。他有《四时食制》和《内诫令》:除要求全家人节俭、不得奢侈浪费外,他还严格规定不准熏香,不准穿用彩丝、锦绣的衣鞋等等。曹植的老婆就因穿锦绣的衣服,被勒令回家自杀;仨女儿同时嫁给汉献帝为贵人,嫁时,嫁妆十分简单,陪送的也是老百姓家用的黑色帷帐,随从婢女也不过十人;他死前制《遗令》说:“诸舍中无所为,可学作组履卖也”即我死后,诸房夫人没有事干,也不能让国家白养活,你们可以学着做鞋袜,拿到街市上去卖。(响当当的一个魏王,胸怀、境界如此之高)看似曹操做的这些太残忍、太过分了,但从另一面又表明了他对浪费、侈糜、腐败之风的深恶痛绝,同时也表明了他提倡并在全社会大力推行节俭、廉洁、廉政的决心。
曹操作为一个杰出的军事家、政治家,他豪爽慷慨,度量宏大,史书上记载:他每次攻下一座城池,缴获的战利品都赏赐给手下的有功之臣,所谓“功劳宜赏,不吝千金”。别人送来的礼品,他也拿出来与属下共同分享。这些举措固然有笼络人心的一面,便也真实反映了曹操对金钱和荣华富贵的轻视。这也正是他的伟大之处。古人云:“夫刻意则行不肆,牵物则其志流”,只有克制自己的欲望,在品德上注意加强修养,才能使自己不会玩物丧志。曹操能基本上统一北方,这其中的个人因素也是不可忽视的。
曹操身为丞相、魏公、魏王,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尊贵至极。他什么样的条件没有,为何不去享受?享受了,谁又能奈何他?!为何要抑其口腹之欲,绝其声色之娱,励精图治?
曹操之所以几百年来在人们心目中是一个花脸奸臣,祸首当推《三国演义》。封建文人为了标榜“皇统”,不惜乖背史实,贬曹扬刘,以曹衬刘。曹丕废献帝,自立为帝,谥曹操为“武帝”,这也不是曹操所能决定的,他本人是没有称帝的。如果曹操与罗贯中同处当代,曹操起诉罗氏“侵害名誉权”,那么,他是一定能赢这场官司的。终其一生,做了无数的坏事、傻事,有人说他丧尽天良,以怨报德,我们又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奸诈之人。但是在其奸诈外表下的人格光辉之处也是值得我们去肯定,甚至学习。
3.残忍凶暴的本来面目
《三国演义》记录了三国从胜到衰的一个历史过程,像我们展示了它不为人知的一面,告诉我们了这样一个历史道理:英雄聚,三国兴;英雄散,三国亡。
曹操,三国演义中一个重要的角色。纵观历史风去人物,从来没有哪一个人物有曹操的形象那么复杂,那么失真和具有争议。在很长一个时期,一提起曹操人们便会脱口说出对他的评价:“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大奸臣。”“欺君罔上的汉臣贼子。”其实人们说的曹操只是文学作品中和戏剧台上的作为艺术形象的曹操。而历史上曹操其人的真实面目如何呢?
残忍凶暴是曹操性格的一个方面,但不是主要方面,他也有柔和的一面。如果真的要评价他的人,这个史学界基本上还是达成了共识的。曹操的历史功劳是放在第一位的,他的性格带来的一些残暴的事是放在第二位的。这也是评价一个历史人物的标准嘛,先看历史功劳。鲁迅先生曾经说过:“曹操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至少是一个英雄。”是的,曹操是一个英雄。可是由于《三国演义》这本书的巨大成功,曹操的艺术形象掩盖了历史形象。所以,在世人眼中,他就是一个贪欲和权欲的穷凶极恶的冷酷无情而又欺君罔上的典型的封建主义权势人物的奸臣形象。罗贯中先生是叙事写人的高手,仅用廖廖数语便将人物性格刻画出来,如:“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这句话便揭示了这类人物的内心世界。用屠杀徐州无辜平民,向仓官借头、以德报冤杀吕伯奢全家等细节来刻画曹操的形象,引起人们对曹操的愤恨。但是历代的反动统治阶级的所谓风流人物哪一个没有说过狠毒的话,哪一个没有做过残暴凶恶的事呢?他们镣人何止千万,但是为什么世人只骂曹操呢?曹操只是想统一天下,在那种乱世,不残暴一点,怎么能在百姓心中有地位呢?不残暴一点,又怎么还有人肯听曹操的话呢?也或许是大家只看到他残暴的一面,而忽略了他的多情的一面。
其实,曹操也是一个多情之人,他非常看重当年的情谊。陈宫在中牟县捉放曹的事是众人皆知的,也正因此陈宫才跟随曹操。曹操出任兖州牧,就是陈宫的功劳。后来,陈宫因诛杀边让一案而离开曹操,投奔了吕布,并且死心塌地地帮吕布打曹操。后来,陈宫在白门楼宫被曹操捉住。如果当时陈宫投降的话,曹操也是可以原谅的,但是陈宫就是死也不愿投降。曹操便叫着他的字说:公台呀公台,我杀了你并不要紧,但是你的老母亲怎么办呀!陈宫长叹一声地说:明公您是以孝治天下的人,是不会伤害他人的母亲的,我的母亲是死是活,就看明公您怎么做了。曹操又问:那你的老婆孩子该怎么办呢?陈宫又说:明公您以仁治天下的人,是不会绝了他人的后代的,老婆孩子是死是活,就看明公您怎么办了。说完就头也不回,昂首挺胸地去就刑了。曹操流着眼泪,为他送行。陈宫死后,曹操不但赡养了他的老母,还为替他女儿买嫁妆,对他们家人比以前是朋友时还要好上几倍。
曹操确实是非常重友情。无论是在生活,还是在事业中,他都希望自己能有很多好朋友。他的《短歌行》一诗是非常感人的,特别是这几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萍。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宴,心念旧恩。”把这首诗翻译过来就是:
那穿着青领(周代学士的服装)的学子哟,你们令我朝夕思慕。
正是因为你们的缘故,我一直低唱着《子衿》歌。
阳光下鹿群呦呦欢鸣,悠然自得啃食在绿坡。
一旦四方贤才光临舍下,我将奏瑟吹笙宴请宾客。
当空悬挂的皓月哟,你运转着,永不停止。
我久蓄于怀的忧愤哟,突然喷涌而出汇成长河。
远方宾客踏着田间小路,一个个屈驾前来探望我。
彼此久别重逢谈心宴饮,争着将往日的情谊诉说。
从这首诗中我们足以看出曹操是一个重感情之人。
在很多文学作品里面,都把曹操看成一个大奸大恶的人,有点像董卓,把持朝政、胁迫天子、不可一世。戏曲舞台上,曹操的脸谱都是白色的,把他和毛延寿这样的人放在一起,可见他在百姓心中的形象确实不怎么好。但几乎所有的史学家或者稍稍了解历史的人,都对曹操崇敬之至,把他列入中国历史少有几位有作为的君王行列,对他的研究也如汗牛充栋。现在盖棺定论,一直评价他为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和诗人,想必也没什么可反对的。
在赤壁之战中,他面对汹涌壮阔的长江,以及秀美的荆楚大地,对身边的文臣武将们说:我自举兵以来,为国家除凶去害,誓愿扫清四海,削平天下;现在没有得到的就是江南了。今天我拥有百万雄师,又有你们诸位的相助,还怕不能成功吗?等到收复江南之后,天下无事,一定和各位共享富贵,以享天下太平。
然此时的曹操,毕竟是五十四岁的人了。人生苦短的悲凉,一样困惑着他那颗勃勃雄心,自己曾经走过的路,一幕接着一幕从眼前掠过。他不胜感慨,才由性吟出那首《短歌行》。
此时的曹操身为丞相,人臣极贵,挟天子以令诸侯,让世人所不齿。然而他那真性袒露,还是深深地令人感动的。
就其本身而言,曹操是一个非常具有才华和魅力的领袖人物。与当时的刘备和孙权相比,用现在时髦的话说,他绝对是个性情中人!
曹操好色,这在历史上也是非常出名的。曹操一生,性好渔色,明的暗的娶过不少夫人。他做过大将军何进的部下,后来竟娶了何进的儿媳妇,连何进的孙子何晏也一并养入了府中。打吕布时,和关公争夺吕布部将秦宜禄的夫人,把秦宜禄的儿子阿苏也养到家里,阿苏后来便是魏将秦朗。古人把好色看成是很下贱的行为,而那些读圣贤书、求功名才的人才是正道,这种思想彻彻底底地贯穿于整个中国历史,直到现在,人们还无法摆脱,或许在中西方文化差异中,“情色”恐怕是最大的。
当时,有一批以孔融为代表的文诹诹的建安之士,常常自诩:“我只好酒,而曹操却好色!”一群人说完后就会哈哈大笑起来。一方面是为了显现自己的高尚节操,另一方面又表现出对曹操的轻蔑。喜欢女人是男儿本性,曹操把这件事做得光明磊落,他建一座铜雀台,把歌女姬妾都集中在那里,供自己玩乐。这种表露远远刺透了封建道德底线,真性情男人,比那些猥猥缩缩的伪君子,不知要强几百倍!
曹操的真性情就表现在他不隐藏,不伪装,好色就好色,自己犯错决不拿他人来抵罪。他有一句名言,“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我宁愿被天下人唾骂,也要坚守自己的人生信条。曹操,一个真实得近乎残酷的刽子手,一位绝代风华的诗人,一个铁骨铮铮的血性男儿!
许多不知道,曹操也是一个温情的人,一个儿女情长之人。曹操到宛城接受张绣的投降,一日曹操唱醉后,退入寝所,就悄悄问仆人:“这时有没有妓女呀?”既然行军打仗的大帅兴致很高,底下人自然卖力,侄子曹安民便将张绣叔叔张济的寡妻邹氏给取来。两人在军营里过上赛过神仙的快活日子。私通的事情传开,张绣觉得非常丢人,悔而复反,发动个漂亮的突然袭击,多少找回点面子。曹操一觉春梦代价不菲:自己右臂中箭不算,赔进长子曹昂和侄子曹安民,并折上骁将典韦和良马绝影。更糟糕的是,长子曹昂让马,让曹操先逃跑,自己遇难于乱军之中的事实直接导致了曹操原配丁夫人的出走。曹昂是曹操刘夫人的儿子,刘氏早丧,丁夫人就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待。宛城之变后,丁夫人常说:“老家伙,把我儿子都害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于是成天就是哭泣。曹操挺火,想教训一下丁夫人,下令将她送回娘家。后来曹操气儿歇了,又回心转意,屈驾到丁家,想接夫人回来。夫人正织布,根本不起来迎接,曹操抚其背说:“看我一眼,跟我一起回家吧!”夫人不顾,又不应。操立于户外,又说:“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丁夫人仍是不搭理他,曹操终于死心了。这让曹操尝到“爱到尽头,覆水难收”的滋味。
这里再举一个反例:曾有一位美姬伺候他白天睡觉,曹操让她须臾唤醒自己,美姬见他睡得安稳,没有及时叫醒他,等到曹操自己醒过来,便将此女棒杀了。这个例子正如曹操梦中杀人的故事,象一面镜子,照出的是权谋,机变和无情,很难讲他能够说出那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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