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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捉奸在床

第一章捉奸在床

一辆红色的的士“嘎”的一声停了下来,独孤幽幽迅速的拉开车门,还没有关好车门就急急忙忙的说:

“快!跟上前面的那辆黑色的PASSAT!”

“好的!”的士司机的脑袋是特别的灵敏,开汽车在公路上就像别人骑自行车的,很轻巧的在车水马龙中穿行着,很快就来到了那辆车的后面。

“是这辆吗?警官!车牌号A54744?”

“呵呵!觉悟挺高的吗!对,跟紧了,别丢了,为民作事吗,大家都有一份责任。你们的士就是城市的窗口吗!素质的高低直接影响到我们城市的繁荣。其实我们警察和你们司机一样都是为人民服务的。”独孤幽幽以错就错,故作轻松的和司机来一番胡侃。

“那是!国家主席也和我们都是一个行业呢,同样是服务行业不是?”而今的的士司机都是侃爷,个个都会侃,天南海北的,天上地下,南腔北调,见什么人都能聊得热火朝天的,职业本能啊都是。

“是啊!职业不一样可功能是一样的,都是服务于人。”

和司机边聊边跟踪,心中才有的那种紧张和害怕都已经在慢慢的淡化,心情平静多了,第一次跟踪白闪亮,就像在作游戏,作猫抓老鼠的游戏,幽幽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踪丈夫,反正就是觉得丈夫这段时间有些不对劲,晚上回家越来越晚了,总是说有应酬,可是问他和谁应酬他总是不耐烦,是的男人的事是不好管太多了。可是自己的丈夫不管不行啊,别人的当然不管了,自己的还是得管。于是就当是开玩笑的,跟踪他一次。也免除了自己的心头的疑虑!

“又红灯了!这路口真是的,几步就是一红灯,车走得恨不得比步行还慢。还好那车也被挡住了,不然误了您的事!”司机牢骚着。

“是啊!一站路不到红灯路口就有三个,真的不如走路快。城市啊道路又窄,车偏偏又那么多。都像乌龟爬行的。WTO后恐怕车还要多,买汽车象买自行车的!绿灯了!可以走了,跟在他后面。”

“您放心吧!掉不了!这年头没有几个私家车的司机比我们的士司机驾驶技术高的,您看,一千多块钱就可以拿到驾照,车没开几次,连换档都不会,就把本拿到手了,这政策造就了多少马路杀手哦!您看看那不是一马路杀手?‘新手上路请多关照’!”

“哦!这奇瑞QQ啊?真的是新手上路哦!挺谦虚的!”

“没骗您不是?您看他那车开的,慢不说,还提心吊胆的,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不敢放,那驾照拿的,跟没学一样。拿自己的生命当赌注还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呢?车跟着他也倒霉,东碰一下西擦一下的,新车开不了几天就伤痕累累的,他们连倒车都不会呢,你看他们倒车要笑死你。”

“唉!他到了!下车了,挺俊的小伙子啊!不知道犯什么事了。还要我等你吗?”

“不用了!谢谢!给您,拿着钱,不找了!”独孤丢下钞票下车关上了车门。

“孽海花?怎么跑酒店来了?”独孤的心里顿时象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也许是客户在这里吧!”狐疑中,独孤走进了酒店,来到前台。

“您好!我们能给您提供什么服务吗?”

“哦!是的,我和白闪亮先生约好了谈点事情,可我忘了是约在几号房了!不知道他来了没有!”

“他来了,在1404房!”

“谢谢!你真漂亮!那我上去了!”

“您好走!”

独孤幽幽乘着电梯来到了十四层,“1404,怎么选这么好的一个房号啊?真不吉利,‘要死您死’得提醒提醒他。还谢绝打扰?”

看见房边上的镶嵌的红字里显示的‘谢绝打扰’,独孤心里的石头更重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胡思乱想呢!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那种人?他每天早晨都要和我习惯的吻别的,在‘我爱你’声中离开的,他那么爱我,我怎么可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我可真是小肚鸡肠。进去吓吓他,或给他个惊喜!”

独孤并不敲门,习惯性的拧开了锁,安慰着自己,“门都没锁,看来我太多心了。”

“啊!啊!啊!……”女人的有节奏的呻吟声,准确一点就是叫床声。

“大白天的谁在干这个啊?真恶心!”独孤幽幽依然不相信白闪亮会干这种勾当,可心都悬到嗓子眼了,“如果不是的那多尴尬啊?肯定不是,白闪亮是不会有别的女人的,何况他根本就是那种太弱的男人,他从来不在白天作这个的。”

独孤幽幽心虚的退了出去,急急的向电梯走去,渐渐的脚步慢了下来,“既然来了,就看清楚!不是的,人家也不好大声叫唤的,公共场所,大家都要面子的,说声对不起就完了。”下定了决心,她又急急忙忙的回到了1404的门口,迟疑了一下,迅速的开门进到了里面,

“对不起!您要开水吗?先生?”独孤幽幽话还没有说完,眼神就凝固了,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就象一尊雕塑在那里定住了。

白闪亮忙把自己从那女人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对不起!幽幽!”连忙慌乱的穿着衣服,“幽幽!对不起!”

独孤的头顿时炸开了,不会思维,一种沉在心底的恨从胆边升了起来,“啊------”她大叫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在白闪亮的胸口狠命的捶打着,白闪亮并不还手,让她狠命的打,不知道打了多久,只打得右手麻木失去了知觉,还在挥着手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这就是你的那个臭婆娘啊?”那女人已经穿好了衣服在一旁当起了观众,以下等女人的身份在那里挑唆着。

“让她打死了算了!”

“无耻!下流!畜生都不如!”

独孤除此之外不会骂别的,她也没有必要去骂那个女人,那女人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在这里唯一和自己有关系的就是白闪亮,有眼无珠啊。

“我真的是有眼无珠啊!我怎么有这样的一个畜生丈夫?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作?你告诉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谁让你来的?自取其辱!”

独孤几乎不相信这就是自己的丈夫,这话是从一个衣冠楚楚的儒雅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独孤停下了已经在流血的手,流的不是白闪亮的血,是自己的血,从来没有打过人的,反作用力把她的手震出了血,而白闪亮胸口还是完好无损。半天的无用功。杀敌一万自丧三千。自己丧失的比对方的还要惨重。

“畜生!我杀了你!”独孤失去了理智,拿起台灯往白闪亮的身上砸去。

“够了!独孤!你闹够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白闪亮躲过了独孤砸来的台灯,老羞成怒的说。

“那你就到你的限度吧!有本事你杀了我!否则我今天就跟你没完。”说着又操起果盘往白闪亮身上扔去。

水果散落四处,有的砸在那女人身上,有的打在了白闪亮的身上。

“你他妈的打他就行了,你打我干什么?我来收拾收拾你!”那女人说着抓起独孤的头发把她往墙上撞,独孤幽幽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了,她本来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何况刚才已经在白闪亮身上用完了劲。

白闪亮看着两个女人为她争风吃醋,得意的索性坐了下来,看戏剧似的,冷冷的观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