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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嫁给一个男人的真正意义(2)


  郝从容穿着睡衣从楼梯上一步一步往下走,她揿亮了走廊里的灯,一眼发现吴启正门口放着的鞋子,她确信他在,这已经成了吴启正在不在家的信号,如果他的鞋子不在,郝从容会转身上楼,她不会到方菊那里找他,那会显得自己多么地不知趣。

  她轻轻敲门,里面应了一声,郝从容推门而入,一下子就钻进了吴启正的被窝,他的被窝好凉,郝从容每逢与吴启正在一起就觉得他身上缺乏男人的火力,不过她已经习惯了。今晚她要用自己身体的热量把他焐热,让他有热量的身体充分展示出激情的力量,否则她出差的十天半月里,他也许就完全彻底属于了方菊,凉也罢热也罢她都体会不到了。想到这些,郝从容心里掠过一阵难言的悲哀,女人失去了被人爱的滋味大抵都是这样的吧。现在她渴望与吴启正之间像刚结婚时的纵体入怀,那种疯狂的欢乐至今记忆犹新。但她在吴启正面前无论怎样灵活地腾跃,他仍是操作着一种古板而机械的姿势,让她欲罢不能。

  很快,郝从容就从吴启正的被窝里钻了出来,并给这次的做爱下了一个确切的定义:应付。吴启正在应付她,她身体里的欲望在吴启正身上已经得不到满足了。想到吴启正是一个没有精虫的男人,那么作为男人的实质就是残疾的,而自己要跟一个没有精虫的男人生活一辈子,其人生的意义究竟何在呢?

  郝从容好像第一次考虑一个女人嫁给一个男人的真正意义,除了那些世俗的利益,还有没有其它?她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聆听自己的脚步,她感到脚步出奇地拖沓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