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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速之“客”(2)


  “香啊!”苹果伸手就要抓热了的油馍。

  “烫!”我拍她的手背,“这么下锅,手不起泡才怪,去拿筷子。”

  他俩嘿嘿笑着,拿了筷子和碗,并排站着等待开饭。

  我倒挺像食堂的伙夫,拎着大铲子分配食物。


  夜静时候,我一个人来到后院。鸦默雀静,似乎一如常态,但是真的风平浪静吗?我在那棵红枣树下站了很久,直到夜风把手脚酿得冰凉,仍未等到一个鬼魅。我对自己的判断失常有些懊恼,每次焦急时,我的预知能力似乎都枯竭了。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我甩甩头,心无可丈量地寂寞起来。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大森林了,原来想念可以让人消沉且快意,就像连绵不断的山峦,只要有想念,生活就永远有盼头。

  “原来你也知道思念的滋味……”

  风中传来一句飘得很远的话,是个温柔的女声,中年声音,却很年轻。

  我一时惊怔,什么人可以道出我的心事?

  回头,身后没有人,只有风在呼啸。夜凉让人头脑清醒且哀伤,因为思念也有苦味。

  “既然你也懂得思念的忧苦,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孩子?”又是一声看不见出处的悲声。

  这声音凄凉得让人寒怵,似乎说话的人舌尖都是苦恹恹的。

  可是……

  “你在哪儿?”我对天呼唤。

  “你听得见我?”声音似乎是从枣树后面传出来的。我定睛一看,那树干竟然流出泪来……

  枣树落泪?闻所未闻。

  可是不!那不是泪!从树干上潺潺流出的液体渐渐变成了殷红……

  我的牙齿咯咯作响,胆战心惊。我想跑,可脑子里的另一股意识命令我留下:“你是哪家的魂?”

  “真奇怪了,我在这里盘踞了半年,还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我是个天生鬼眼的异人,与你搭识,也算是有缘吧!”我想极力地认清声音来自何处,可是风一动,就全散了。毫无头绪。

  “你……是蓝家的人吗?”

  “我是。”这是肯定的,我一身血肉皆继承自蓝家,大概连灵异的能力也是天承。